“哮天犬?”蔣旭看著身前這只黑狗,同時明白了自己吹楊戩的哨子它會追來的原因。
只見哮天犬體型足有一匹馬那么大,身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就像是練過健身一樣,那雙狗眼泛著嗜紅的光芒,慘白的獠牙也露了出來。
活脫脫的一只地獄惡犬。
“孽畜,休得無理,乖乖的跟我去仙界找你主人,否則本仙今天晚上就吃狗肉了?!碧彀捉鹦菨M臉威嚴的說道。
當太白進行說完后,蔣旭就發(fā)現(xiàn)哮天犬雙眼中的紅色光芒似乎更加強盛了,而且發(fā)出陣陣低吼聲。
“不好,哮天犬要出大招了!”蔣旭見狀猜疑到,下意識的后退兩步。
“汪!”隨著哮天犬一聲狗叫,直接踏空朝著太白金星沖來。
在蔣旭的擔憂中,只見太白金星只是隨意的用拂塵對著哮天犬輕輕一甩,就把哮天犬打飛出去,撞擊到百米開外的山體上后,竟然直接沒入。
“我擦,這個哮天犬也太不堪一擊了吧,竟然被一個打掃衛(wèi)生的東西直接打飛,我還以為他會有多厲害呢?!?br/>
當蔣旭說完后,卻沒有看到太白金星投來埋怨的眼神。
“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哮天犬就交給你吧,我估計它現(xiàn)在就剩半條命了?!?br/>
蔣旭隨即拒絕,說道:“要是我不小心把哮天犬打死了,那二郎神還不把我打死啊,我可是錄著視頻呢,你休想讓我替你被這個黑鍋?!?br/>
將蔣旭誤解自己的意思,太白金星頓時不悅起來。
“那這樣吧,你也別動手,把他捉過來吧?!?br/>
“嗯,這還差不多?!?br/>
蔣旭自言自語說道,向哮天犬撞擊造成的山洞走去。
“小狗狗,我來帶你會去了,快出來,否則要打屁屁嘍?!笔Y旭彎著腰對著黑洞輕聲開口,唯恐哮天犬死后會連累自己。
而站在不遠處的太白金星較有興趣的看著蔣旭,并不是因為蔣旭說的話,而是因為蔣旭對自己的無理。
“敢說我的拂塵是掃垃圾的,那我只好讓你見識一下哮天犬的厲害了,這樣才能讓你知道我拂塵的不凡之處。”
“小狗狗,快出來啊。”蔣旭依然用溫柔的口氣朝著黑洞內(nèi)呼喚,話音剛落,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嚨秃鹇暋?br/>
蔣旭聽后一愣,心想這個聲音絕對不是一只半死的狗能夠發(fā)出的。
就當蔣旭猜測之際,突然看到兩點紅光突然出現(xiàn),接著便快速的朝自己沖來。
蔣旭見狀并沒有躲避,畢竟僅憑太白金星的一把毛掃帚就可以將哮天犬輕易的擊飛,就不信自己還制服不了這個大黑狗。
當哮天犬從黑洞內(nèi)跳出的后,蔣旭立刻伸手去抓,剛觸碰到哮天犬,就感覺到一種極其強大的力量襲來,被撞擊后,直接倒飛而去,且恰巧的落到了太白金星的身旁。
太白金星低頭笑道:“怎么樣?哮天犬是不是非常不堪一擊啊?!?br/>
蔣旭聽后一臉苦悶的從地上站起身來,還么有來得及回應,就看到哮天犬朝著遠處飛逃。
隨著太白金星將手中的拂塵一甩,上面的金黃色毛立刻變長,捆住將哮天犬的脖子,隨著太白金星往回一拽,直接把將要逃跑的哮天犬拽了回來,狠狠的摔倒了地上。
“嗷嗷嗷?!?br/>
膽怯的狗叫聲響起,當太白金星把拂塵松開后,哮天犬一動不動的臥在那里。
雖然哮天犬被控制,但它畢竟是誒控制的狀態(tài),無論問什么,都無法把真是答案說出來。
“隨我把哮天犬送回去,讓太上老君為他解毒后,在質(zhì)問它?!?br/>
仙界,兜率宮。
此時的氛圍有些寂靜,稍微略顯那么點尷尬,所有人都在看著楊戩,還有他懷里的那句狗尸體,不過還有一件事很讓人注意,那就是屋內(nèi)飄著的狗肉香味。
“哮天犬啊,你怎么就死了,好不容易把你找到,可太上老君那個王八蛋卻把你煮熟了,不行,我要為你報仇!”
楊戩痛哭流涕的喊道,到最后情緒激動時,立刻站起身來手持三尖兩刃戩朝著太上老君沖去。
“你給我安靜點!”
太上老君怒喝一聲,楊戩看到天上老君不常有的動怒,隨即安靜下來。
這個畫面,倒是讓蔣旭詫異,又看到李靖也應為天上老君的動怒而感到謹慎時,不禁疑惑起來,心道這太上老君不就是個煉丹的嗎?怎么都怕他呢?
“楊戩,把你的狗扔進煉丹爐時,無可是經(jīng)過你的詢問的,誰想到這些神獸并不是被毒品迷惑心智,而是受到了別的妖術所控制,這能怨我嗎?你要是覺得憤怒,你去把迷惑神獸的那個幕后主使者殺了去?!?br/>
被天上老君這么一訓,楊戩頓時慚愧的地下了頭。
“這哮天犬不是仙界之物嗎?就算肉體死了,他的魂魄應該還在吧?”蔣旭淡淡說道,畢竟萬物皆有魂魄,更何況哮天犬還是仙界之物。
就當蔣旭這句話說完后,房間內(nèi)的氣憤頓時變得無比的尷尬。
“額,蔣旭兄弟,你說的這個我當然知道,只不過剛才有些激動而已?!倍缮衩娌桓纳慕忉尩溃又阕叩较烊纳砼?,第三只眼開啟后,隨即有金色的光芒從眼中射出,將哮天犬的尸體照著。
片刻的時間過后,哮天犬的魂魄從肉體中離開,緩緩的落到地面上,又隨著被楊戩天眼發(fā)出的金光照了幾分鐘,淡淡的魂魄變得真實,最后完成了肉體重鑄。
而楊戩則是有些虛脫的站不穩(wěn),險些摔倒在地上。
“主人?!毕烊B忙開口,迅速的化成人形,連忙將楊戩攙扶。
待楊戩經(jīng)過片刻的恢復后,便開始對著哮天犬質(zhì)問起來。
“哮天犬,你還記得你是怎么被控制得嗎?”
“什么都不記得,最后的記憶就是我剛從你身旁離開,然后就去找太上老君的坐騎青牛出去玩了,玩著玩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在這種失神的狀態(tài)我好像聽到主人的哨子聲,然后我就追過去了?!?br/>
當哮天犬說道這里,看到楊戩示意不要在說下去,頓時為此感到疑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