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深儉一下戲就要回酒店,謝絕了同組演員們聚餐的邀請,被她們打趣道:“李老師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小演員,連飯都不肯和我們一起吃了?!?br/>
“哪有,這不在拍戲嗎,要嚴格控制飲食,聚餐也吃不到啥,干坐在那里沒意思?!?br/>
“那就坐在那里呀,喝喝酒聊聊天也好?!?br/>
“不了,我的臺詞還沒記住,我還要記臺詞,你們去吃,吃開心些。”
李深儉對劇組里這群邀請自己吃飯的年輕靚麗女演員們提不起任何興趣。
與異性保持距離,是李深儉在娛樂圈里的必修課。
組里那些漂亮女演員們也看出了李深儉和別的男星不大一樣,他好像不愛女色。
李深儉背臺詞是出了名的快,到現(xiàn)場臨開拍背臺詞都不在話下,借口說沒有背臺詞,不去參加聚餐,那些想邀請李深儉一起吃飯的女演員們惋惜,好好的一個帥哥,私下居然不喜歡娛樂和美女。
候笑杰負責開車把李深儉送回酒店,在路上,候笑杰問李深儉晚上寂不寂寞,害不害怕,李深儉手捧待看的劇本瀏覽著,手支著頭,問道:“你什么意思?”
“我沒有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晚上一個人睡,感到寂寞,感到害怕,我可以過來陪你?!?br/>
“我一個大男人,要你陪?”李深儉冷笑一聲。
候笑杰說道:“那你需不需要女人陪?我今天和副導嗑瓜子聊了起來,副導說如果你有需求,你可以‘點外賣’,劇組報銷你‘點外賣’的錢?!?br/>
一本沉沉的劇本就扣在了候笑杰的頭上。
“不要在我面前說一些黑話,我不需要女人?!?br/>
候笑杰扯下扣在頭上的劇本,胖嘟嘟的臉上表現(xiàn)出委屈:“我那是照搬副導的話嘛,我不是鼓勵你,我是在復述他的話,他讓我轉告給你,我就問問你,萬一你需要呢?”
“我不需要,閉嘴。”李深儉把衣領豎了起來,閉著眼戴上了耳機。
不需要嗎?真的不需要嗎?不需要的話,候笑杰看他每晚睡前圍著酒店跑上兩圈步是為那般,這不就是典型的年輕男人精力過剩,消耗不盡嘛。
候笑杰是李深儉的三年高中同班同學兼四年大學校友,從李深儉出道當明星的那天起,候笑杰就一直跟在李深儉身邊,最開始是助理,后來變成了掛名的經(jīng)紀人。
讀高中的時候,李深儉就是風靡全校的校草,被無數(shù)女生追求,到了大學,喜歡他的女孩們用大卡車載上十輛都不夠。
大二時,李深儉談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女朋友,但很可惜,談了三天,就被李深儉的媽媽杜蘭蕊知道了,杜蘭蕊對女孩的背景做了調查,認為女孩家庭離異,不好,女孩的父親曾因盜竊罪坐過牢,不好。
李深儉即使知道女孩家庭背景不好,但還是堅持要與她在一起,杜蘭蕊找了那女孩談了一場話后,女孩被羞辱到再也不和李深儉來往了。
李深儉為此與杜蘭蕊大吵一架,大半年都沒來往說話。
候笑杰從高中起就一路見證了杜蘭蕊壞了李深儉不少桃花的事例。
那控制欲極強的杜蘭蕊,認為能配得上她那寶貝兒子李深儉的女人,容貌一定要賽天仙,品德堪比古代的皇后,家世要出身名門,家里父母是百度百科能搜出來的那種,最好是知識分子出身,書香門第走出來的女孩談吐禮儀會比較規(guī)矩。
所以李深儉至今都沒交到女朋友,聯(lián)合一起炒緋聞的合約女友原雨眉不算。
候笑杰都為李深儉扼腕嘆息,二十三歲的大小伙子,容貌品德端正,生活在這美女如云的娛樂圈,就應該抓住這機會,享受著神的恩賜,正正經(jīng)經(jīng)談一場戀愛,早日脫離處/男之身。
到達酒店,候笑杰跟著李深儉回酒店,把李深儉需要清洗的衣服順手拿去洗衣房,拿給洗衣房的工作人員清洗。
電梯里,李深儉接到了一通電話。
接電話之前,候笑杰看李深儉還挺高興的。
接了電話后,候笑杰看李深儉的臉色就變難看了。
“什么?原雨眉你搞錯沒有,你要和我分手?我沒有說分手,什么時候輪到你主動提分手了?”
原雨眉說道:“我和你說不清楚,我讓倩姐和你解釋?!?br/>
手機移交到了邢詠倩的手里,邢詠倩剛說了一句‘表弟,事情大概是這樣的,我給你解釋……”
“倩姐,把手機交給原雨眉,我要和原雨眉對話?!?br/>
手機就回到了原雨眉的手里,原雨眉又把手機推給了邢詠倩。
一個好好的手機,就成了一塊燙手的山芋,誰都不愿去碰。
還是邢詠倩承擔了下來,拿著手機對李深儉說道:“表弟,你們現(xiàn)在的利益已經(jīng)分割干凈了,沒有廣告或合同背在身上,也不需要付什么違約金,現(xiàn)在分手就是最佳時機了。”
李深儉堅持要讓邢詠倩把手機拿給原雨眉,原雨眉趴在邢詠倩耳邊,聽到李深儉一直讓自己接電話,直接就跳下床躲進了衛(wèi)生間。
“她去洗手間了,沒辦法接你的電話,分手聲明我都擬好了,到時你在你的工作室官方平臺發(fā)一下,我們約定一個時間,今晚九點零九分,怎么樣?!?br/>
被突然告知要和原雨眉分手,李深儉涌上了一股難以名狀的悲傷情緒。
“為什么?不可以再等等嗎?是不是段綠茶在從中作梗?”
“誰是段綠茶?”邢詠倩聽不懂李深儉說的這個段綠茶是誰。
她說道:“你們分手是必然的事,警方來過醫(yī)院了,寄死老鼠到公司的人,寄死老鼠到原雨眉手里的人,還有往原雨眉眼里噴墨水的嫌疑人,警方已經(jīng)聯(lián)合偵破抓到了,犯下這幾件事的都是同一個人所為,查出這個男人是你的忠實粉絲。”
“我的粉絲?”
李深儉納悶了,自己的女粉偏多,能做出這些偏激行為的,大概率是女粉,怎么還是稀有的男粉做出這種事。
邢詠倩:“對,那人是你的粉絲,無論是你的女粉絲,還是男粉絲,一個個的,就像邪教似的,你還是應該起到管束他們的作用,向他們傳遞正確的偶像與粉絲的相處方式,原雨眉第二個月銷量沒贏,也拜你的粉絲所為,你們早早分手,對她很有好處,放過她一馬,也相當于放過你自己一馬,否則她因為你,受到的傷害會更多?!?br/>
李深儉明白了。
這粉絲們就相當于是他的第二個媽,第二個杜蘭蕊,認為再漂亮再優(yōu)秀的女人都配不上他,戀愛即死罪。
那種無力感深深折磨著李深儉。
“好,我知道了,我會配合發(fā)分手聲明?!?br/>
“表弟,不要這么消極,無論分手,還是不分手,都不影響你們是朋友的關系,你們又不是真正的情侶,分了手就老死不相往來,有機會,你們還是可以坐下來一起吃飯的?!?br/>
話是如此,但李深儉的意志還是消沉了下去。
晚上九點零九分,負責發(fā)表分手聲明的候笑杰點擊了發(fā)送按鈕,成功發(fā)送出去后,候笑杰啃了一口手里的西瓜,坐在酒店樓下的健身器材上,看著已經(jīng)繞著酒店跑了三圈還不停下的李深儉。
候笑杰吐出西瓜籽,自語道:“嘖嘖,罪過罪過,要是被記者拍到這滿頭大汗的模樣,錯把汗水認作是淚水,還以為是分了手在哭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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