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訝地偷瞄了一眼宇南,著實心里有些佩服宇南的感覺,可是卻不料正與宇南得意地看穿她小小心思的桃花眼對在一處,修漣臉上瞬間一紅,為她的沒出息和宇南的得意而雙重尷尬,但是卻因此和宇南的曖*昧滋生!
“漣兒,回迷蹤堡還是回溪羅別院?”他竟然破天荒地想詢問一下她的意見。
漣兒看了他一眼,良久地沉默。
“怎么了?想回哪里還要想這么久嗎?”他顯然有些不悅地道。
“嗯……黎諾……如果……我想現(xiàn)在和你分手,你覺得怎么樣?”她突然開口說出的話卻讓黎諾瞬間的大腦空白。
“你……你說什么?你的意思是……”他甚至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說什么?她想要離開他?有沒有搞錯,從來只有他甩女人的分,可是這個年紀(jì)不小,長得也沒有多搶眼的婦人竟然說什么?要現(xiàn)在和他分手?
“嗯,我已經(jīng)記起了以前的事情,既然我不是你的侍妾,也非買來的奴婢,那就是說我和你之間并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所以,我想我們就此分手吧,再不要見面了……”她仍然臉上平靜得像一潭清水,毫無波瀾。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黎諾簡直氣惱而難堪非常,半晌才道:“你……你不會以為我離不開你吧?用這種把戲來試探我對你的感情?”
“你說這話什么意思?”她反而迷惑不解地道,甚至于皺起了眉頭。
“什么意思?你別給我裝,我就不信,你就算想起了你以前的事情,你就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你當(dāng)我是初嘗女人香的十七八歲的毛頭少年嗎?用這種拙劣的欲擒故縱的招數(shù),想逼我給你個名分是不是?”他甚至于被憤怒弄得額上青筋暴起。
“哦……你這樣想的呀,那你說我的提議怎么樣?”她冷冷笑了一下,被這種馬男的話倒給逗得心中好笑。
“你想都不要想,別以為我離不開你,對你這樣又老又丑的女人,你以為我真稀罕呀?你以為你是誰?”他竟然憤怒至極地道。
“那是說你同意分手了?”她雙臂環(huán)著胸,竟然在心底竄出了一絲嘲弄,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了,竟然幼稚可笑到這種程度?當(dāng)然她也有想到,黎諾的確是那種會讓很多女人為之瘋狂的那種男人,既帥得沒邊,又武功奇高,對女人無情得很坦白,但是卻也很會溫柔體貼地哄女人,當(dāng)然會是有很多女人即使是知道他是團(tuán)火,也愿意飛蛾撲火的,但是這里卻不包括她,她雖然才十九歲,但是她是受過強(qiáng)化細(xì)作訓(xùn)練了十年的女子,而且她的心也不在他這類種馬男人的身上,雖然最初心動的那份感情,經(jīng)不住真心喜歡的人殘酷的打擊和背叛,但是面對這樣的感情,她寧可選擇不要。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當(dāng)然了,不過你不要后悔!”他氣惱至極地道,但是說完這話雖然痛快,但是心里卻著實一驚,竟然有種他中計了,被甩了的感覺,他抬頭看到她的表情仍然平淡得如同他說的話跟白開水般,她竟然毫不在意。
“嗯,好的……”她淡淡地笑了一下,轉(zhuǎn)身就走,竟然連一絲留戀都沒有。
“等等……”黎諾急了,竟然忍不住喚住了她欲抽身而走的身軀。
但是漣兒并沒有擔(dān)憂,以她對他的了解,他是不會反悔的,這種自戀又極端的男人別看風(fēng)流沒品,但是要是答應(yīng)的事情,說過的話卻一定會實踐,反悔這種事情,他自認(rèn)丟不起那個臉去做。
“還有什么事情嗎?”她只是平靜地道。
“沒事的,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我有辦法活下去的,如果你只是想說這個,那么不勞你費(fèi)心了……”她仍然毫不在意地笑了笑,轉(zhuǎn)身又要走。
“等等……你不想要回你的東西嗎?”他突然又叫住她,問道。
“什么東西?”她迷惑不解,她身上以前是有一樣很珍貴的東西,但是在她來中原時,分明是放在了完顏燦的手印密碼盒里了,那還有什么東西?
“這個……”黎諾從懷中掏出一個奇怪的三寸二寸見方的小小的薄薄的片子,似油紙又不是,上面還有個奇怪的她的頭像,還寫著一堆亂七八糟圓圓扁扁的一串字樣,也夾著些黑色的楷書字體,圓圓扁扁的她固然沒有一個認(rèn)識,但是上面的楷體字還是認(rèn)得的……
“這畫像?是我嗎?”她接過這個奇怪的東西,打量著上面的畫像,但是那畫像非常逼真,一見就是她,當(dāng)然這個她只是像她本來的面貌七八分,畫像旁邊的字寫著:姓名:修漣,性別:女,出生年月:那一堆亂七八糟的圓圓扁扁的字樣,下面又是家庭住址,背面是寫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居名身份證云云……即使是認(rèn)得字,卻也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漣兒迷惑地看著這陌生的東西,她當(dāng)然不會認(rèn)得這個是什么,但是修漣如果看到一定會認(rèn)得的,這是她從現(xiàn)代帶在衣服口袋里的唯一的東西,其實她隨身攜帶的不只是這一件物品,她是帶著旅行袋去的南方,但是在大潮向她襲來時,她并沒有將那個礙事的家伙從小旅館帶到錢塘江邊的,只有一個手提包帶在身邊,但是不幸的是,在她被卷進(jìn)大潮時,那個包并沒有隨著她一起來,只有這個身份證在住店登記的時候她隨手塞進(jìn)了衣袋里一起帶來了。
“嗯,從你的衣袋里找到的,所以我才想,你應(yīng)該是叫這個名字,但是你那一身衣服可是真是很奇怪,我藏在了那座孤島上,你醒來后都沒有提起過,我也就沒有給你,這個……我卻隨身帶了……”他乘機(jī)拉住了她的手,真的希望她心里哪怕是一點(diǎn)點(diǎn)地猶豫,記得他們這幾個月的恩愛而舍不得離開他,其實他剛剛說同意分手時就已經(jīng)后悔了,但是他絕拉不下那個臉,向她承認(rèn),他現(xiàn)在還是相當(dāng)舍不得離開她的。
“哦……這樣呀,那這個我就拿走了,謝謝你……”她扯著嘴角笑了笑,完全沒有注意到黎諾那真的很等待她下一句,“我不走了”的話,心中還在想,那個占據(jù)了她本來身體的襄王妃一定認(rèn)得這個東西,是不是就是因為它才讓她們離奇地交換了身體而換了身份去生活呢?雖然她現(xiàn)在真的并不在意這件事情,但是日后可能還真的會同那個女子有所交集,留著她的東西也好!
她拿在了手中,轉(zhuǎn)身再不看黎諾一眼,邊走還邊上下左右地翻看著手中小小的卡片,不住地在思考,要不要去找她呢?找到了又能怎么樣呢?她千方百計地想擺脫這個身份,甚至于不惜假裝投江來想離開原來的被利用的生活,可是真的可以徹底地重新生活了,難道還要把這一切自己來揭穿,然后非要回到那個牢籠當(dāng)中嗎?
黎諾卻如被渾身抽去了所有的驕傲一般地難受,看著那個纖細(xì)而瘦弱的背影,竟然真的離他越走越遠(yuǎn),他的心前所未有地疼痛起來,她……真的一點(diǎn)也不在意他嗎?難道這么久的親密相偎,竟然都在她想起了往事之后而一筆勾銷了嗎?她要是真的欲擒故縱,現(xiàn)在就該回頭找他,求他帶她走了不是嗎?
但是他看著那個消失在路口的背影真的再沒有回頭,心才徹底地涼了個透。
對于她來說,如果真的離開了他,她想要再找到他,那真的是不可能的!
黎諾氣惱而痛苦突然意識到了他的失望和痛楚,那個女人真的離開了他,當(dāng)然他也相信,他也會很快忘記她的,她既不頂尖漂亮,年紀(jì)又大,可是千百次地否認(rèn)她的結(jié)果卻是……他仍然忘記不了她的特別……
當(dāng)然尉遲修漣有她的想法,她只是不想再跟這個男人糾纏不清下去而已,她不是不喜歡他,這樣的男人也不會讓一個女子討厭得起來的,更何況……別管這個身體有沒有過男人,她卻沒有過男人,他在某種意義上講是她的第一個男人,當(dāng)然也會是最后一個男人,因為她不會再跟別的男人了,愛上完顏燦是一個錯誤,跟黎諾上了床又是一個錯誤,但是不管錯得怎么樣,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堂堂正正地是另一個女人了,一個了卻了所有凡塵俗事的女人,投江偽死的結(jié)果是她竟然完全地?fù)Q了個身份,她……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