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這樣的情況的話,那這背后必定是紅塵宮的手筆。看來,紅塵宮連神魔后裔一族,也不打算放過,也要一起掃蕩。畢竟怎么說,神魔一族也曾經(jīng)統(tǒng)治過修真世界很漫長的一段時間,紅塵宮背后那位存在的心思,還真是可怕的很。連現(xiàn)在已經(jīng)衰敗成這樣的神魔后裔一族,也不放過?!碧柒曅闹邪碘狻?br/>
不管這件事情的背后是不是紅塵宮的手筆,碰到了這樣的事情,那唐鈺自然也是要管上一管。跟哈雷雖然只有過一面之緣,但唐鈺對這個直爽的漢子,也頗有好感。神魔后裔一族,一直與世隔絕,所以身上少了人族之人那些戾氣,那些爭奪一切的叵測之心。所以相比起來,神魔后裔一族就要顯得更為的單純一些。
“嗯?誰?”哈雷的警覺性倒是很高,拳頭一揮就指向了唐鈺所在的方位,其他兩人也頓時的打起了警惕來,目光死死的盯著這邊。
唐鈺身形一動,走了出來,笑看著哈雷。
哈雷看到唐鈺之后,也猛是一楞,足足打量了唐鈺兩三秒的時間,才確定下來,臉上也頓時露出了幾分驚喜之上,大步迎了上來:“唐鈺道友,原來是你啊,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面?”
另外兩人,也是用很好奇的目光打量著唐鈺。他們還沒有踏出過東滄之地,所以對于外面的人,他們確實很好奇。
唐鈺撇嘴一笑道:“說來話長,我也是進來這里歷練一番。沒想到,就碰上了一些事情,所以就一路的追到了這里,沒想到發(fā)現(xiàn)了一個魔族的營地。我剛才看到有兩名魔族押了十幾名神魔后裔進去,你們?nèi)司褪菫榱舜耸露鴣戆桑俊?br/>
哈雷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憤怒之意的道:“是啊,我們正是為此事而來,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他們已經(jīng)進入了宮殿之中。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救人了。這些魔族,著實是可惡。唐鈺道友,東滄之地很是兇險,這些魔族更是心狠手辣之輩,你最好還是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免得碰上了魔族,招惹來殺身之禍?!?br/>
上次從人族中回來之后,哈雷就一直沒有再出去過,所以對外面的事情,自然也不了解,更不知道唐鈺現(xiàn)在的實力達到了怎樣可怕的地步。
唐鈺淡然一笑道:“無妨,既然來了,自然就不能這么輕易的出去了。這件事情,我可以幫你們。正好,我也要對付下這些魔族,這群邪魔歪道,無惡不做,是該要受到懲罰了?!?br/>
唐鈺如此自信而又有些輕狂的話,讓哈雷聽的猛是一楞,用怪異的目光打量起了唐鈺。他跟唐鈺交過手,知道唐鈺的天賦和實力。雖然他感覺有些看不透唐鈺,但卻也相信唐鈺的實力應(yīng)該不會在自己之下,肯定是一名歷害的紫府境。可饒是如此,哈雷也擔(dān)心的很,搖頭鄭重的道:“唐鈺道友,你的好意我們就心領(lǐng)了,這件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簡單的?!?br/>
“據(jù)我們所了解的一些情況,這里面魔族的數(shù)量很多,而且全部都是紫府境。唐鈺道友你的實力再強,也抵擋不住一大群的紫府境。這件事情,我會回去跟我們族長大人商量,我們會拿出一個解決的方案出來的。唐鈺道友,我還是覺得,你應(yīng)該趁早的離開這里。”
唐鈺依然是一臉輕淡的笑了笑,拍了下哈雷的肩膀道:“放心,我做事有分寸,我知道我在做什么。雖然我們只有過一次交集,但我覺得你對我應(yīng)該有向分了解吧?我是那種狂妄自大,盲目無邊的人嗎?”
哈雷微一楞,心中想了想,雖然給人的感覺唐鈺確實是挺年少輕狂的,但是哈雷也不得不承認唐鈺的狂,是在有絕對自信情況下的狂,不是狂輕,不是盲目的自大。在他印象之中,唐鈺也確實是一名極為沉重的男人。這么一說也對,以唐鈺的沉重來說,不可能會做出傻事出來。他既然敢這么說,那就一定有他的把握的。
雖然哈雷還是很不理解,不過唐鈺如此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那唐鈺道友,你有什么好的對策?”
“對策嘛,只有一個,那就是混進這里面,去了解一下這里面的情況,然后才好做下一步的打算。我們現(xiàn)在,也不知道這里面的情況到底是如何的,更不知道那些被他們抓去的人被關(guān)押在哪里。所以,我們自然是不能夠貿(mào)然的行動,否則的話一旦打草驚蛇,你的那些族人,就有些危險了。這樣的結(jié)果,不是我們需要的。這件事情,必須要秘密的進行?!碧柒暤?。
哈雷道:“這是一個好的方法,但這個難度太大了?;爝M這里面,很難啊。而且,一旦爆露的話,那是死路一條?!?br/>
唐鈺撇了下嘴:“富貴險中求的道理,沒有難度的話,那你們早就想到了解救之法了。如果不用這個方法,你們就算是回去求救,一時半會肯定也不可能會有強者過來。而這個時間,你們覺得他們就不會有生命危險嗎?而且來說,你們連這里面最基本的情況都不了解,就算去搬救兵的話,就確定搬來的救兵,一定可以順利的救人?”
“所以,先決的條件,是必須要先弄清楚里面的情況。”
哈雷這才重重的點了點頭:“不錯,唐鈺道友你說的很對,確實是要先弄清楚里面的情況。連對方的情況都不知道的話,那確實太盲目了。而盲目的后果,有可能就是一場悲劇。這件事情,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全。看來,確實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是想辦法混進里面去。再危險,也只能是拼一拼了?!闭f完,哈雷對另外兩人道:“你們先回去,我一個人混進去。”
兩人馬上搖頭:“不行,哈雷哥,怎么能讓你一個人進去冒險呢?要進去,我們就一起進去,我們不要回去?!?br/>
哈雷的臉色頓時的嚴肅的起來,喝了一句:“胡鬧,你們才不過金丹境,混進去不是找死嗎?我一個人好行事一點,加上你們的話,只會是適得其返。這點道理,你們都不懂嗎?快點回去,并將這邊的情況告訴族長大人,讓他做出接應(yīng)的準備?!?br/>
兩人被這么一喝,才沉默了下來,雖然很不情愿,但還是告別了一聲就離開回部落去了。
打發(fā)走了這兩人,哈雷一臉的發(fā)狠,緊握了握拳頭,眼眸之中一片絕決:“拼了,不成功則成仁?!?br/>
哈雷的這份精神,讓唐鈺頗為欣賞,撇嘴一笑,拍了下哈雷的肩膀道:“不用這么緊張,放輕松一點。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br/>
哈雷有些疑惑的看著唐鈺,不是說他不相信唐鈺,而是這件事情誰都不敢有什么保證。唐鈺有這樣的十足的自信是好的,但最壞的打算也必須是要想到。哈雷承認,自己做不到像唐鈺這樣的灑脫。
當(dāng)然了,他不知道唐鈺的實力,如果他知道唐鈺的實力之后,恐怕就會完全的釋然了。
“唐鈺道友,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做?怎么樣才能混的進這里面?這里到處都是守衛(wèi),想要悄悄的摸進去,難度非常的大,危險性太高了。”哈雷問道。
唐鈺指了指宮殿的入口之處道:“直接大搖大擺的走進去就行了,用的著想那么多心思嗎?”
“哈?走進去?不是在開玩笑吧?”哈雷猛一楞,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唐鈺,走進去,那不是找死嗎?
唐鈺撇嘴笑了笑,然后搖身一動,馬上就變化成了另外一幅模樣,這幅模樣不正是剛才那名被唐鈺抹殺掉的河神的嘛。抹殺那名河神,唐鈺就做好了這個準備,就是要變化成他的模樣,然后混進去找到那位魔君,再控制那位魔君,從他身上就可以得到這里面祥細的情況了。知道了情況之后,才好定下救人的計劃。
看了看唐鈺,哈雷這才明白了過來:“原來是這樣,唐鈺道友果然是歷害,變化之術(shù),都這么高明,我竟然都一點看不出破綻出來。高明,實在是高明啊。不過唐鈺道友,我可不會變化之術(shù)啊,我沒有辦法這樣喬裝?!?br/>
唐鈺道:“那還不容易,你往我乾坤袋里面一鉆,暫時的委屈一下不就行了?”
哈雷楞了一下之后,馬上自嘲式的笑了起來,一拍腦袋:“我真是笨,連這么簡單的方法都沒有想到。好唐鈺道友,那我就進你的乾坤袋去?!?br/>
唐鈺點了點頭:“行,那就先委屈下你了?!闭f完,一招手,便將哈雷裝進了乾坤袋中,然后唐鈺便是大搖大擺的向那邊走了過去。這些守收顯然認識‘唐鈺’,不過這些守衛(wèi)還是將唐鈺給攔了下來。
一名守衛(wèi)道:“把乾坤袋拿出來我們檢查一下?!?br/>
這里的規(guī)矩,所有人進出,都必須要將乾坤袋拿出來仔細的檢查一下。魔族這方面的工作,倒是做的很細心。這個情況,唐鈺早就知道了,此時躲在乾坤袋中的哈雷聽到這話,心中頓時一驚。沒想到,竟然還會盤查,不由的讓他心里打起了波浪鼓來。
唐鈺很是配合的舉起了手來,讓這些守衛(wèi)檢查了一下他的乾坤袋。當(dāng)然了,唐鈺只留下來了一個普通的乾坤袋,而且里面施了幻術(shù),所以守衛(wèi)只會看到里面有十二名花季的少女。
“好了,可以進去了?!睓z查沒有問題之后,守衛(wèi)便是放行了,唐鈺撇嘴笑了笑,便朝里面走了進去。
乾坤袋中的哈雷聽到這里,才暗松了口氣。不過心中也是一陣好奇不解,那些守衛(wèi)明明檢查乾坤袋,怎么沒有查到他的這個乾坤袋上面來呢?也不知道,唐鈺道友到底是施了什么手段,連這些守衛(wèi)都直接的騙過了。哈雷心中對唐鈺,也更多了幾分佩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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