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周顥在離開之前便跟馮秋望說了他出去的目標,所以當(dāng)時馮秋望看著白夜問說:“你就是今年江湖青云榜的榜首白夜?”
白夜微笑著,回道:“只是萬事館的人太過抬舉在下了而已?!?br/>
馮秋望笑著說道:“我也看你不簡單,所以你的這個排名還是比較靠譜的?!?br/>
“秋望夫人謬贊了?!?br/>
“我看人可是很準的?!?br/>
見氣氛突然變得有些緊張起來,周顥連忙上前岔開剛剛的話題,對馮秋望問說:“母親,我父親呢?”
“那老家伙在你剛走便說自己來了感覺,便一個人進密室閉關(guān)去了?!?br/>
“唉,父親為了突破這個瓶頸都快瘋魔了?!?br/>
“那老頑固就這脾氣,誰都說不動他?!?br/>
“對了,我們還是進山莊在聊吧。”說著周顥便講白夜和丁寧甯引入了山莊。
顯然馮秋望看出自己兒子的目的,于是在進入山莊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間了,而周顥卻帶著白夜和丁寧甯簡單的參觀了一下碧水山莊。
不得不說這碧水山莊的美景比外面的西湖還要美,看的白夜和丁寧甯有些迷醉其中。
在周顥的引領(lǐng)下三人走走停停,很快兩個時辰便過去了。
與丁寧甯不同的是白夜這一路并非都在看碧水山莊的美景,白夜在觀賞美景的同時還留意著周圍的環(huán)境和可疑之處,畢竟白夜來碧水山莊可不是為了看美景的。
走著走著,突然在前面花園的小道上遇到一個粉衣女子,這個女子頂著個大肚子,顯然是一個孕婦,而在看到這名女子時,周顥的臉上表情立馬變得柔情似水。
“小倩,你怎么又出來了?”周顥疾步走上去扶著那名孕婦的手說道。
而白夜這時也走過去,笑著問說:“這位應(yīng)該就少莊主夫人吧?”
周顥這才反應(yīng)過來,為白夜和丁寧甯介紹道:“不好意思,剛剛都忘記給二位介紹了,這位便是內(nèi)人小倩?!?br/>
小倩顯然并不太喜歡說話,只是對白夜和丁寧甯施以微笑,也算是打招呼了。
周顥突然變臉對一旁的丫鬟呵斥道:“小翠,你怎么讓少奶奶出來了,如果肚子里的孩子有個好歹,你能擔(dān)待得起嗎?”
“少爺,我知道錯了,我……”
“算了,是我嫌在屋里憋得慌,所以才讓小翠扶我出來轉(zhuǎn)轉(zhuǎn)的,你就別責(zé)怪她了。”這個叫小倩的少奶奶人還不錯,在周顥呵斥丫鬟的很好還能幫其說話。
“小倩,你現(xiàn)在不是平時了,萬一有個磕磕碰碰或是著了風(fēng)寒怎么辦?”
“好了,我知道了,我讓小翠扶我回去便是了。你還是先好好招待這幾位客人吧!”說著小倩便在丫鬟的攙扶下往回走去了。
見小倩和丫鬟走遠,周顥才非常不好意思的說道:“不好意思,讓兩位見笑了?!?br/>
然而周顥的剛剛舉動卻讓丁寧甯感覺他是一個好丈夫,于是丁寧甯開口對其贊道:“少莊主真是一個體貼的好丈夫。”
周顥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三人又走了一盞茶左右的時間,白夜發(fā)現(xiàn)前面一排房子前站著四五個腰掛佩刀的護衛(wèi),于是白夜好奇的問說:“少莊主,這是什么的地方呀?”
周顥先是一愣,然后笑了笑說道:“這是我們碧水山莊關(guān)押觸犯莊規(guī)之人的一個押房。”
“哦。”雖然白夜只是簡單的“哦”了一聲,但他卻可以感覺到這地方絕對不是周顥所說那樣簡單,同時白夜暗下決定,今晚一定要潛進去看一看。
很快碧水山莊一圈便轉(zhuǎn)了下來,周顥為白夜和丁寧甯安排了一間還算不錯的廂房,最少丁寧甯對這里非常的喜歡,尤其是廂房前那條長滿了花藤的過廊。
說來也奇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秋時節(jié),但在這碧水山莊內(nèi)依舊鳥語花香。
“兩位就暫且在這住下吧!等晚飯時候,我會差人來請二位的?!?br/>
“謝謝少莊主。”白夜對周顥客氣道。
“白兄不必見外,朋友們都叫我顥少,白夜以后也這樣叫我吧!”
“知道了,顥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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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顥走后,丁寧甯便直接撲到了房間里的大床上面。
而白夜走過去,指著地面說道:“叮叮當(dāng),你睡地下。”
當(dāng)時丁寧甯就不愿意了,皺著眉頭問道:“憑什么呀?”
“我是你師父,當(dāng)然你睡地下了,難道還讓為師睡地上?”
“我是女的,你的男的,當(dāng)然應(yīng)該你睡地上了?!?br/>
“我們大周皇朝提倡男女平等,所以你這個理由不成立。”
“不行,我偏要睡床上?!闭f著丁寧甯直接抱著被褥床上賴著不動。
“叮叮當(dāng),我可警告你,如果你賴床上不走,我就……”白夜的話雖然沒說完整,但他的那個淫笑已經(jīng)表達了他這句話后面的內(nèi)容。
“我還怕你呀,來呀!”經(jīng)過與白夜這些日子的接觸,丁寧甯已經(jīng)基本摸清了白夜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所以她很清楚有些事情白夜是不會干的。
見丁寧甯不受威脅,白夜直接退而求其次的道:“算你狠,我警告你,咱們都睡床上,但一人一個被窩,你可不能鉆我被窩里來!”
“我呸,我還怕你鉆我被窩里呢?鬼才會鉆你被窩去?!?br/>
“好,咱們就這樣說定了?!?br/>
“我要那床紅色的被子”說著丁寧甯直接搶過了那條紅色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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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酉時,一位碧水山莊的下人來請白夜和丁寧甯去用餐。
餐桌上除了白天見過的秋望夫人和小倩外,還有兩男一女三個白夜不認識的陌生人。
那兩個男子中一個身材高大,深秋季節(jié)依舊穿著一件敞胸小坎,壯碩的古銅色皮膚袒露在外;而另一個男子則剛剛相反,這名男子一身書生打扮,身材雖然不算瘦弱但也不是那種健碩的體型,雖然深秋天但這男子手里還拿著一把紙扇;至于那名女子則是面化濃妝,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如同她閉上眼睛躺下來,說她是一具死尸估計都有人相信。
用餐之前周顥簡單的給幾個人介紹了一下,白夜這才知道那兩男一女也都是周顥請來碧水山莊做客的江湖朋友。
其中那位袒胸露懷的男子名叫“谷大通”,江湖外號“邯山金剛”,今年三十三歲,曾經(jīng)是江湖青云榜排名第十七的高手;而另一位書生打扮的男子名叫“趙書逑”,江湖外號“奪命書生”,今年二十七歲,今年的江湖青云榜排名第十三位;至于那名化著死人妝的女子,周顥對其的介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所以白夜只知道她名字叫做“輝凰”。
最開始這頓飯還算平靜,但在秋望夫人和小倩用過晚餐離開后,奪命書生趙書逑便給邯山金剛谷大通使了一個眼色,然后谷大通便舉杯向白夜敬酒道:“白夜兄弟,聽說你是今年江湖青云榜的第一位,而我看你年紀也就二十歲左右,真是英雄出少年,我敬你一杯?!闭f完谷大通直接將手中的獎杯朝白夜擲去。
白夜笑著隨手接下了谷大通擲來的酒杯,而且杯中的酒未灑一滴,不過白夜在接下這杯酒后并未直接喝下,而是給自己酒杯倒上了酒,對谷大通說道:“來而不往,亦非禮也!”說著白夜講自己的酒杯也擲向了谷大通。
谷大通早就料到白夜會有如此舉動,所以早就做好了回接的準備,然而就在谷大通接觸白夜酒杯的瞬間,白夜擲出的酒杯突然自己碎裂,酒水濺了谷大通一身。
見谷大通出糗,白夜卻微笑著喝下了剛剛谷大通擲來的那杯酒。
谷大通本來打算給白夜一個下馬威,卻不想被白夜反擺了一道,所以非常生氣,本來他打算直接跟白夜翻臉的,但一旁的趙書逑卻拉住了他。
在谷大通的下馬威失敗后,趙書逑笑著也倒了一杯酒,講酒杯向白夜擲去道:“白夜兄弟,谷大哥的酒你都喝了,我的這杯酒你也一定要賞臉了?!?br/>
白夜通過趙書逑擲來的這杯酒的杯子的轉(zhuǎn)動便已經(jīng)看出,這一杯酒跟自己擲向谷大通的那一杯酒一樣,只要自己輕輕碰觸到杯子,便會杯碎酒灑。
然而白夜卻還是想出了應(yīng)對辦法,就見白夜并未用手去接趙書逑擲來的酒杯,而是單手將手中的空杯托向朝飛來的酒杯。
白夜的這一托,手掌發(fā)出一股非常柔和的力道,在這股力道的作用下,飛來的酒杯直接翻轉(zhuǎn)過來,杯中的酒垂直灑下,剛好全部落入白夜手中所托的杯子里面,而當(dāng)白夜收手的同時,又一股力量講原本的杯子彈向了其原本的主人趙書逑。
好在趙書逑反應(yīng)夠快及時撐開了手中的紙扇,這才擋下向自己飛來杯子爆裂迸射的碎片,而此時的白夜卻在飲著剛剛趙書逑所敬的那杯酒。
通過這一輪的交手,谷大通和趙書逑都未能給白夜下馬威,而且全都被白夜反擺了一道,這讓兩人對白夜都產(chǎn)生了恨意,而白夜自然也看出了這兩人的恨意。
為了避免再生事端,白夜便拉起丁寧甯,對周顥說道:“謝謝顥少款待,我與內(nèi)子都用好了?!?br/>
周顥不是白夜,自然知道白夜急著離去的原因是什么,但他又不好阻攔,只能笑著說道:“那白兄和夫人就早些休息吧!”
然而白夜雖然不想惹麻煩,谷大通和趙書逑卻不依。
谷大通直接起身道:“怎么,白夜兄弟就這么不愿意與我們待一起嗎?”
白夜笑著道:“谷大哥誤會了,只是內(nèi)子最近受了風(fēng)寒,所以我希望……”
沒等白夜的話說完,趙書逑卻笑著說道:“白夫人身體有恙嗎?剛好趙某對歧黃之術(shù)略有研究,不然讓我為白夫人診一下脈?!?br/>
白夜依舊一臉笑容的回道:“不用了,小弟我也略懂醫(yī)術(shù),內(nèi)子的病自然有數(shù),所以就不勞趙大哥了?!?br/>
“莫非白夜兄弟瞧不起我趙某?”趙書逑終于抓到話柄開始對白夜發(fā)難了。
對于這種情況在趙書逑說那番話的時候,白夜便已經(jīng)料到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既然麻煩躲不掉,那就只有解決麻煩了,所以在趙書逑出言發(fā)難后,白夜直接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冷聲說道:“谷大通、趙書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了你們,但如果你們想要找死,我不介意弄臟自己的手。”
“好一個狂妄的小子,我谷大通便要見識一下你這個江湖青云榜第一有什么本事?”說著谷大通直接越過飯桌,朝著白夜撲去。
從谷大通的外號和身型,白夜便可以看得出他是屬于那種外家硬功練至極致后修內(nèi)功的高手,這種高手不論耐力還是力量都是非常驚人的,但缺點卻是經(jīng)脈的運行無法與先天內(nèi)功高手相比,這類人的經(jīng)脈運行都太過套路化,所以對付這類高手最有效的辦法便是擊穴截脈,剛巧在這方面白夜絕對是整個江湖的翹楚,這方面甚至連白夜的師父龍靈子都不如白夜。
白夜非常清楚,對付這種麻煩最好的辦法便是一擊解決,所以就在谷大通朝其撲來的瞬間,白夜從懷里掏出一枚銅錢朝谷大通的膻中穴擲去,
我們之前就說過,膻中穴主管人體胸部和軀干部分的麻痹,所以在被白夜的銅錢命中后,谷大通的身體突然變得跟木偶時代,行動非常的滑稽可笑。
而白夜并未讓谷大通繼續(xù)表演這樣的滑稽,白夜一個疾沖靠背直接講谷大通頂飛了出去,好在趙書逑及時出手接下了被頂飛的谷大通,不然谷大通真就糗大了。
趙書逑為谷大通解開穴道后,在谷大通耳邊輕聲道:“這小子不簡單,我們一起上?!?br/>
谷大通眉頭一皺,突然趴到地上做出了一個非常詭異的動作,這個動作看起來就像是一直伏在地上的蟾蜍一般。
對于谷大通的這個動作白夜并不算陌生,而且他也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但白夜還是假裝一愣。
而就是白夜的這一楞,谷大通整個人如離弦之箭一般,突然朝著白夜迸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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