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可能是因為剛才在馬上顛簸得太厲害,所以有些反胃了,沒事的?!崩瞵幷f著走進(jìn)了糧棧。
“文斌——”
洪大牛上前剛想說什么被陳文斌打一個手勢,止住了話,陳文斌擔(dān)心李瑤進(jìn)去會承受不住,緊緊跟在了她的身后。
進(jìn)了糧棧,看著滿目蒼夷,李瑤蹲在地上哭了起來,真的沒了,一切都沒了!
陳文斌上前把李瑤拉起摟進(jìn)了懷里,安慰道:“這里燒了,我們可以重新租或者買個宅子做糧棧的。”
“你不明白!”李瑤哭道,這不是要不要重新買糧棧的問題,這里面全都是她的心血!
“我明白,你是在為自己的付出而難過,看到糧棧這樣我何嘗不難過,不過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我們難過也沒用,瑤兒,你要振作起來,我們還可以重新來過,因為我們有鄉(xiāng)親們的支持啊!你還記得嗎?你說過我們的糧棧要開遍全國的,我們這只不過是剛開始呢?!标愇谋筝p聲勸道。
“可是這是我們的第一家糧棧!”
“有第一家就會有第二家,我會陪著你把這糧棧開遍全國的?!?br/>
李瑤抬起頭,吸了吸鼻子道:“你說過的話可不許反悔!”
陳文斌輕笑出聲:”決不反悔!”
李瑤一吸鼻子,突然聞到一股異味,她嗅了嗅,問:“文斌,你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
陳文斌放開李瑤,也聞了聞,然后擰著眉沿著味道發(fā)出的地方走了過去,陳文斌在一堆燒得烏黑的瓦片堆里找了一會,從里面找出一片像是酒壺的碎片,陳文斌放在鼻子下方聞了聞,語氣冷了下來,道:“是燈油的味道!”這個地方還有些水漬,可能是二娃和大郎他們救火時潑了水,所以這燈油還沒燒盡,陳文斌又找了一會,在其他地方也找到了幾塊酒壺的碎片,但是那些碎片上卻聞不到燈油的味道了,但陳文斌可以斷定這是有人故意縱火,因為二娃和大郎平時都很負(fù)責(zé),絕不會不喝酒,所以這糧棧里不可能有這么多酒壺,更不可能在院子中出現(xiàn)燈油的味道。
“文斌,你的意思是這火有可能是有人故意放的?”李瑤震驚的問道,她好像沒得罪什么人吧?李瑤震驚過后更多的是氣憤,是什么人要這樣對她?把她辛辛苦苦創(chuàng)建的糧棧一把火燒掉,如果讓她知道這個人時誰,她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不是可能,是肯定的。”陳文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敢對他媳婦不利,那他一定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文斌,那我去報官!”洪大牛聽到陳文斌的話也嚇了一跳,如果有人故意縱火,那肯定要讓官府來查的。
“洪大哥,那就麻煩你去跟縣老爺說一下?!标愇谋髮榇笈Uf道。
“就交給我吧?!焙榇笈W吡藥撞接肿吡嘶貋?,“上午你叫我運來那些稻谷,因為剛走到鏢局那邊突然有客人上門,所以還沒來得及運來糧棧,這還真是不幸中的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