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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想著,林玨就不由想去找石子煒商量商量,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才意識到這幾天石子煒幾乎可以說是住在皇宮里了。嘆口氣,自己也真是犯賤,他天天纏著自己自己不舒服,他這一忙起來就不理自己,自己更不舒服。想到這兒不由搖頭,自己是怎么回事,這么多愁善感,真不像自己了!
唉,戀愛啊。
當然,當務(wù)之急是還是找到他來說說公事要緊。
“好久不見啊?!笨粗肢k在宮門口等著自己,石子煒不由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是啊,好久不見,就怕貴人多忘事,把我這個小蝦米扔到腦后了吧。”林玨看著石子煒雖然清瘦了些,可是精神卻還是不錯,剛才準備好的慰問之詞就成了冷嘲熱諷。
石子煒摸摸腦袋,尷尬的笑笑,湊上來甚是不要臉的道:“哈哈,怎么會呢?你可是我的心頭寶啊,我就是忘了自己是誰,也忘不了你啊!”
林玨笑得意味深長:“是嗎?可我怎么覺得事實是你這幾天忙的把我忘了啊?!睌r住石子煒將要出口的話:“別在宮門口說話了,先上車吧?!?br/>
石子煒回頭看看那些翹首相望一臉八卦的侍衛(wèi),深覺丟臉,自己剛才的樣子怎么就讓他們看見了呢?狠狠地瞪了一眼他們,也上車了!
看著石子煒討好的笑容,林玨還是軟下了心腸,溫聲問:“這兩天累壞了吧?”
“我就知道玨兒心疼我?!笔訜樥媸巧畹玫潜亲由夏樀木?,得了這句話,立馬從林玨對面湊到了林玨身邊。
林玨看似惡狠狠,實則并沒有用太大力氣的推開了那張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臉:“真是給點春光就燦爛啊!”
石子煒笑嘻嘻的叼住了林玨的手指,吱吱出聲的吮吸了兩下,在林玨瞬間暴紅的臉將要變黑得時候乖巧的松開了手指。
林玨甩甩手,嫌惡的拿出手帕擦擦手指上殘余的口水,慢條斯理道:“既然太子已經(jīng)沒了,現(xiàn)在怎么辦呢?!闭f到這兒,緊緊的盯著石子煒。
石子煒的眼神里飛快的閃過一絲失望,聲音里再也掩不住的傷心:“林玨,那是我哥哥??!”那是我嫡親的表哥,這些年的感情比親兄弟也不差啊,雖然這兩年表哥屢次出昏招,惹人厭,但是人死如燈滅,現(xiàn)在想起來的都是那些美好的回憶。
林玨愕然,石子煒想到哪里去了,自己想的他到底明白么?
“我說的是圣祖說的那句話,有嫡立嫡?!绷肢k難得的耐心的解釋。
“你什么時候成了二皇子的人?”石子煒審視的看向林玨。
林玨氣急,這貨到底有沒有腦子,自己眼瞎了才看上了他,林玨深深地懷疑起自己的目光來,甚至想把點心碟子糊到這貨臉上,語氣也有了些不耐煩:“重要的不是后面的那句無嫡立長,而是第一句有嫡立嫡好不好?”
看著石子煒茫然的摸摸自己的腦袋,林玨冷哼一聲,并不理他,而是閉上了眼睛。
石子煒悄悄的湊過來,親親林玨的眼瞼,輕聲哄道:“我錯了啊,原諒我好不好?”
“以后我沒有做錯的時候不許無緣無故的兇我?!绷肢k揪著石子煒的耳朵惡聲惡氣的說,石子煒連連點頭應(yīng)是。
林玨卻突然覺出不對來了:“不對,就是別人拿出了證據(jù)說是我的錯,你也不能生我的氣,萬一你真的這么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了我,休想我會原諒你?!?br/>
石子煒還是那么寵溺的點頭應(yīng)是,林玨心中這才舒服了一些,笑瞇瞇的把自己的手從石子煒的耳朵上拿下來,還體貼得問:“痛不痛?”
石子煒哪敢說痛,頂著被林玨擰的通紅的耳朵笑成了一朵花:“不痛不痛,能被玨兒擰,它高興著呢。”
林玨哪能想到石子煒這么的厚臉皮,一時竟怔住了,半晌喜笑顏開。
石子煒輕輕的呼了一口氣,終于把寶貝哄好了,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玨兒的意思我竟然不能明白,是我的錯,可是,玨兒,我還是想不通那句話有什么不妥?!?br/>
林玨驕傲的抬起下巴,像一只驕傲的小孔雀在展示自己的尾羽,笑的很是欠扁,當然,在石子煒看來,他的小愛人不管做什么動作,什么姿勢,都是那么的撩人。
“我的意思的,不僅太子是圣上的嫡長子,太子所出的獨子還是圣上的嫡長孫呢?既然,可以有太子這個稱呼,奉太子為皇位的繼承人,為什么就不能有太孫呢?太孫,圣人的嫡長孫,太子的嫡長子?!?br/>
“這,這,沒有先例啊。”石子煒有些驚訝,自己的玨兒可真是一個寶貝,這樣的主意都能想得到,只是,還是那句老話,沒有先例怕是難為啊。
“沒有先例就讓這件事成為先例好了?!绷肢k的回答很簡單,很樸素,但同時也很是實用。的確,就是這樣啊,敢為社稷開先例,這才是一個能青史留名的人的遠大抱負:“在幾百幾千年前,還沒有太子、圣人這樣的稱呼呢?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有了,只要能想,敢做,這件事成功的幾率還是很大的?!绷肢k循循善誘,太子妃自盡了,皇孫也就沒有了母族,若是讓皇后來養(yǎng)育這個孩子,那么受益最大的還是衛(wèi)家了。
再者,衛(wèi)家剛剛沒了一個與衛(wèi)家血緣相牽的太子,陷入了事業(yè)的低迷期,現(xiàn)在,若是把太孫扶上位,好處也少不了的。最重要的是,衛(wèi)家雖是太子的母族,但是太子手底下可以用的人太多了,衛(wèi)家并不出眾。而太孫手底下的資源有限,若是把太孫扶上位,順便贈送一個衛(wèi)家的女孩做太孫妃,衛(wèi)家一定會偷偷樂醒的好不好?
顯然,林玨沒有說出口的這些道理石子煒也想明白了,本來黯淡的眼神越來越亮,最后竟然要閃出火花來了:“這樣,倒的確不錯。就是皇后姨母想必也會贊同我的這個主意的?!?br/>
聽著石子煒徑直把想出這個主意的功勞按到了自己頭上,林玨不怒反笑,明白石子煒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自己,若是這個主意是自己想的,遠的不說,就是衛(wèi)家人都要想一想是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可是如果說是這個主意是石子煒想的,衛(wèi)家人絕對不會胡思亂想的,更何況梁王妃是衛(wèi)家的姑奶奶,只要衛(wèi)家有了好處,實力得到了提升,梁王妃在府里的日子都會好過許多。
石子煒臉盤都在發(fā)光了,握著自己的拳頭,咬牙道:“我這就去和外公和舅舅說?!?br/>
“不急,太子還沒有下葬,考慮這個事情早了一些,還是等等吧。”林玨抓住石子煒的手,道。
“可是現(xiàn)在正好是皇上對衛(wèi)家和皇后有些愧疚的時候,現(xiàn)在趁著太子沒有下葬,敲定了這件事,不好嗎?”石子煒皺眉,明明自己已經(jīng)想的很好了啊。
“好啊,要是你嫌太子留下的孩子活的時間太長了。擋著你的路了,那么你盡管去就是了?!绷肢k看著石子煒疑惑的眼神,難得的一天之內(nèi)兩次懷疑石子煒的智商,就這智商,到底是怎么穩(wěn)穩(wěn)地把住了這世子之位,而且十幾年不動搖的。
不過看在這是自家男人的份上,林玨還是好心的拍了拍石子煒的臉頰:“穆言,你這智商,可真是讓人捉急啊。就是圣上難得的動了一次慈悲之心,立了皇太孫,可是史上這被廢了的太子還多著呢,更何況這歷史上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皇太孫。圣人的愧疚,很是難得,不要浪費在這件事上?!?br/>
石子煒繼續(xù)無辜的眨眼睛,林玨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瞎了眼了,瞎了眼了,自己才會看上這懶得連腦子都不愿意動的貨的。
“要是現(xiàn)在就兌現(xiàn)了圣人的愧疚之心,以后犯了錯怎么辦?更何況,若是現(xiàn)在借著太子過世的東風把皇孫推成太子。在圣上眼里,他已經(jīng)滿足了皇后和衛(wèi)家的一個要求,不欠衛(wèi)家什么了,相反,圣上心里并不一定高興這么做,就是他不反對太孫這個概念,也會反感太孫這個人的。不得圣人喜歡的太子能活幾年?同樣的,不得圣人歡喜的太孫能再這個位子上坐幾年?隨便找?guī)讉€錯處出來,太孫就得乖乖地滾下臺,不如趁著圣上還有愧疚之心,給皇孫定一個好老師要緊。”林玨感覺自己一輩子的耐心都在今天用完了,連吐槽的力氣都沒了。
“恩,是這個道理,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要按兵不動。都說隔輩親隔輩親,可是圣人還有四個存活的兒子呢,若是明年選秀,說不定還會多出幾個小皇子來。反正圣人一時半會應(yīng)該不會定下太子,不如趁此機會好好的教育教育皇孫,也就十幾年,皇孫就可以在朝廷上嶄露頭角了。那時候,才是立太孫的好時機,對不對?”石子煒開竅以后,這舉一反三用的很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