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璇!你怎么來了?!本驮谝l(fā)生流血事件的時刻,侯希白突然望向師妃暄的身后,驚訝的叫道。
就在師妃暄回頭的霎那,侯希白身體像鳥兒般飛掠至樓上,想從其他地方逃走。卻被師妃暄怒氣的一劍攔住了去路。侯希白原來是想避過師妃暄的,現(xiàn)在沒有了退路,只好硬著頭皮擋回了她的劍。
如果讓石青璇知道他和師妃暄動手了,以石青璇疼愛師妃暄的性格,到時候,侯希白恐怕是沒有好日子可過的。所以侯希白只是躲閃,而沒有出招。
一人狼狽的躲著,一人窮追不舍,最終遭殃的事倚翠閣的桌桌椅椅,碎的碎,殘的殘。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去招惹正在氣頭上的師妃暄,所以全部人都站得遠遠的,就是寇仲也被徐子陵死死的壓制著。
師妃暄出手很有分寸,她并沒有真的要傷侯希白的打算。只不過她心中堵著一口氣,解鈴還須系鈴人,這結是侯希白造成的,倘若不在侯希白身上發(fā)泄出來,師妃暄是不可能罷休的。
正如石青璇愛護師妃暄一般,師妃暄也將石青璇是為最親的人。想到石青璇以后會是別人的,會有自己新的家庭,師妃暄就變得患得患失,就像一個小孩子被別人搶走了屬于自己的東西一樣的感受。
侯希白采取了不還手的做法,興許也是因為了解師妃暄這樣的心理。
不管原因如何,一場打斗下來,侯希白風度翩翩的儒雅公子形象,早就不復存在了。一身儒衣,破爛得像乞丐服,洞洞條條,多不勝數(shù)。
見狀,云玉真深吸了一口氣,暗想,她的這步棋,是不是下錯了?
徐子陵用手肘捅了捅寇仲的肚子,投去憐憫的一眼。寇仲吞了吞唾沫,在徐子陵的鄙視下,挺直了腰。妃暄的破壞了太強了,寇仲深深的覺得要繼續(xù)奮斗才行。至少不要像侯希白一樣衣不蔽體。
侯希白很有風度的整整衣衫,雖然再如何的整理還是那般的破爛。
“可滿意了?”
師妃暄美目一彎,笑道:“還行?!?br/>
侯希白平靜的瞳孔突然一縮,清晰倒映著師妃暄的快速劃過的劍。侯希白背后出了一身冷汗,那一刻他真的以為師妃暄的劍會刺穿他的喉嚨。
“師姑娘真愛看玩笑。”侯希白嘴角抽了抽,許久才說出這么一句話。
因為師妃暄和侯希白打斗的時候,將整個倚翠閣都轉了個遍,所以在他們停下來的時候,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離寇仲和徐子陵他們很近。所以他們三人一眼就看清,師妃暄在侯希白身上做了什么事。再看侯希白無知無覺的模樣,眾人皆在一邊大笑。這一刻寇仲是再也不對侯希白懷有敵意了,只余下深深的同情,他清楚的看到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的男女之愛,所以是他多想了。
侯希白眼中閃過疑惑,不解他們?yōu)楹涡Φ萌绱藳]有形象。只見師妃暄好心的將色空劍移到他眼前,兩撇胡子,擺成一個“八”字,穩(wěn)穩(wěn)的躺在劍刃上。
侯希白哭笑不得,這時才發(fā)現(xiàn),嘴邊的兩撇胡子不見了。
師妃暄甜甜一笑,不急不緩的說道:“我討厭胡子?!?br/>
此刻,寇仲慶幸自己沒有胡子這種東西。
侯希白呵呵一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打開美人扇,尷尬的扇了扇。不想傳來嘶啦一聲,他那用特殊材料造成的扇子,裂開了。正巧是在一個美人的中間分裂的,從頭到腳,一絲不差,只可憐那分成了兩半的美人!在侯希白僵住的一瞬間,恰好瞥到師妃暄劍上的胡子,隨風飄落。他的美人扇!他的胡子!
師妃暄走到寇仲身邊的時候,頓了下腳步,看了他一眼,恰好寇仲也看了過來,兩人的眼神撞到一起,師妃暄的心被撞了一下,似有什么裂開了。
師妃暄眼神閃躲,掩飾的叫著寇仲一塊兒走。沒看到寇仲臉上出現(xiàn)了少見的緋紅。侯希白沒有錯過兩人的互動,若有所思。
就在眾人出到門口的時候,香玉山帶人來了,看樣子是收到了消息跑過來的,還喘著氣。
“你們沒事吧?”香玉山歇夠了,立刻問道。
眾人不出聲,云玉真左右看了看,忙道:“沒事沒事,大家誤會一場。”
香玉山看向其他人,不是他不肯相信云玉真,而是他們的氣氛太怪了。等到徐子陵鄭重的點了下頭,他才信了。如今正是關鍵時期,除了什么事就不好了,特別是得罪了侯希白這種高手。
才走了不到百步,師妃暄、寇仲、徐子陵和侯希白四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互相對望了一眼,點了點頭,都感應到有人埋伏在附近。
敢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出手,不知道是為了對付他們之中的那一個人呢?寇仲和徐子陵萬分的肯定這種心悸的感覺就是楊虛彥帶來的,侯希白雖然和他師從一人,但是同時也是競爭對手,所以對楊虛彥的了解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多得多。
“交給你了?!睅熷褜Ω谒麄兒竺娴暮钕0?,不容商量的丟下一句,領著其他人走了。
侯希白看了眼已然破爛的美人扇,默默的傷心了一會,接著向楊虛彥的藏身之地扔去,將楊虛彥逼了出來。當眾人再將視線再次轉道侯希白身上的時候,他的手上已經(jīng)多出了一把空白的扇子。
寇仲和徐子陵不肯錯過一場高手之間的搏斗,皆站著不動。侯希白武功重在飄逸,而楊虛彥得則重在詭異,各有所長。兩人無所顧忌的在樓屋頂端你來我往的,樓下的眾人看得是驚險連連,淋漓盡致。
可惜的是,他們并不能看出個高低之分。因為侯希白和楊虛彥,看到樓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的時候,都很有默契的向遠處躍走了。
目睹了兩人之間的打斗,寇仲是更加的堅定了要去刺殺任少名的決心。決定先不要告訴師妃暄這件事,等他們大功告成了,才將好消息告訴她。
寇仲根本就沒有想過,刺殺任少名失敗的后果。他只知道,憑他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根本就配不上師妃暄,只要他們能成功殺了任少名,那么雙龍就會名聲大振。此后,江湖人提到他們的時候,不再是只想到長生訣和楊公寶庫,而是看到他們自己本身的能力。
想著想著幾已經(jīng)回到了巴陵幫,寇仲和徐子陵回去梳理今日觀戰(zhàn)的感悟,師妃暄有些事情則要好好的想個清楚。
打到城外的侯希白和楊虛彥,被驟然出現(xiàn)的人制止了。他們一決高下的時機還沒到,此刻拼個你死我活,并不劃算。
而且出現(xiàn)的人是他們師父的親信,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石之軒的面子上,他們對于聽安隆一兩回是沒什么抵觸的。
等到楊虛彥走遠的時候,侯希白忍不住問安?。骸白罱捎惺瘞煹南ⅲ俊?br/>
安隆嘆了口。“主人被困在了一處地方,想來離出來的日子也不遠了。”是?。”焕г诹怂约旱男睦?。
侯希白還想再問的詳細些,就被安隆拒絕了。只說,到時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