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爾豐和呂頌的苦苦哀求和哭喊之中,神機營的人如狼似虎撲了上去。-叔哈哈-其中好些趁機揩油占呂頌的便宜。當然現(xiàn)在對保命要緊的呂頌來說,這些侮辱已經無足輕重了。
看著丟人丟到家的呂頌。周愛蓮的‘唇’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由于有安彩這個耳目,所以呂頌的一舉一動便都在周愛蓮的監(jiān)控之下。
安彩從宮中偷竊財物,都是先‘交’給神機營的小頭目陳爾豐,由他帶出宮外,到京都城內變賣。然后再由他將變賣的錢‘交’給呂頌。
一一來二去的。兩人又勾搭成‘奸’。隔段日子就要在一起茍合**。
由于宮‘女’和宮中‘侍’衛(wèi)嚴禁‘私’通,嚴重者甚至有可能被殺頭,所以兩個人便避開耳目,常常利用陳爾豐夜間巡查的機會,到荒僻已久的寒月宮鬼‘混’茍合。
當然呂頌也因為隨時‘侍’候呂太后,時間也并不自由,基本上兩人都是在每月的初八和二十相會一次。這些信息均被有心的安彩了解。
今天是初八。所以周愛蓮能夠準確地將呂頌和陳爾豐給堵在寒月宮。
至于請出神機營的總管邁藩。由他來配合彫愛蓮一起捉‘奸’,也是安彩出的主意。
政治這個東西絕不是一加一等于這么簡單清晰的。表面上來看,呂如敏現(xiàn)在大權掌握,但實際上卻不是那么絕對。她風光的表面下,實則是暗‘潮’洶涌。
在男權社會中,一個‘女’人垂簾聽政,掌握一個國家的命運,光這一點就已經是原罪,不需要理由就會自動豎立許許多多的敵人。
更何況,呂如敏是從一個小宮‘女’爬到今天這個位置上的,在殘酷的斗爭生涯中,肯定會主動地豎立一大堆的敵人。
別的不說,光是近期的立新帝,扳倒楊太后,大青王國就有一大批失意的失權派對呂如敏恨之入骨。
草根出生的呂如敏最為倚仗的勢力,是共親王弈康,他是皇族,也是軍機大臣首輔。掌握大部分的兵權。
但是楊太后本身就是皇族,其倚仗的是隆親王弈飛,弈飛也是軍機大臣。雖然掌握的兵權不及弈康,但掌管的卻是要害部‘門’的軍隊,比如司職保衛(wèi)京都的守衛(wèi)軍,其將領便是弈飛的心腹。
弈康和弈飛各成一系。雖然弈康稍戰(zhàn)上風,但也無法輕易壓住弈飛。
雖然雙方都不敢公開地撕破臉皮,但底下的暗戰(zhàn)卻是時有發(fā)生的。
所以這次周愛蓮找到邁藩,說明已經掌握了楊爾豐和呂頌‘私’通幽會的證據(jù),請求邁藩在初八的晚上和她一起去捉‘奸’,并揭穿他們一起勾結盜賣宮中寶物的情況。邁藩便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那是因為,邁藩正是弈飛派系的,是弈飛的心腹大將。與楊太后也是比較近的親戚。
京都的人都知道,呂頌是呂太后的心腹奴婢,若這次能夠把呂頌搞臭,甚至是搞死。那自然是重重地打了呂太后的臉,除去了她一只臂膀,雖然楊爾豐是神機營的人,神機營也不是很有面子很有光彩,但是楊爾豐在神機營中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以他來換呂如敏身邊的心腹,自然是劃得來。而且,楊爾豐是邁藩主動抓的,處理了他,別人只會說他邁藩大公無‘私’,大義滅親。
這次邁藩親自前來捉‘奸’,一方面表明他對宮‘女’和神機營的人偷‘奸’一事他極為重視。二來也是向周愛蓮表明,他愿意結‘交’周愛蓮這個反呂的重要盟友。
起初,當小皇帝叫他配合周愛蓮的行動時,他其實是陽奉‘陰’違的。因為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周愛蓮一個尚宮局的尚宮,要用他神機營的人究竟有什么事,所以他也只準備隨便派幾個人,馬馬虎虎地將差事應付過去就算了。直到周愛蓮向他和盤托出捉‘奸’計劃。他才深感興趣。
當周愛蓮開始找他說出事由的時候,他也不怎么相信周愛蓮,甚至還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圈套,畢竟,周愛蓮被呂太后收為義‘女’這件事已傳得街頭巷尾人人皆知。但周愛蓮從太極宮縱火案說起,直言她自己知道是呂如敏收買慶公公陷害楊太后,楊太后是中了呂如敏的計,自己也是僥幸從火場逃過一劫。邁藩能坐上神機營總管這個位置,自然也是官場老油條,立刻斷定周愛蓮所說全部都是真地。并判斷周愛蓮是真地想和他一起對付呂如敏。
敵人的對頭就是朋友,邁藩當即表態(tài),一定會大力配合周尚宮的行動。界時他會親自出馬。
“你們不要太過分啊,我是呂太后身邊的紅人,你們這樣對我無禮,就不怕呂太后發(fā)火嗎?呂太后一發(fā)火,無論什么人可都保不住你們的腦袋?!?br/>
呂頌眼看自己要和楊爾豐背對背地捆上。心中又是害怕又是氣憤,狗急跳墻之下。便趕緊將呂太后抬了出來。
“哼。你違反大青律例,與‘侍’衛(wèi)‘私’通,給呂太后丟盡了臉,如今還敢抬出呂太后?!甭犓f出呂太后的名字,邁藩厭惡已極。并冷冷道:“行,本總管這就帶你進宮去見呂太后,讓呂太后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丑態(tài)?!?br/>
“這----”呂頌這才想起呂如敏并不知道自己的丑事,她現(xiàn)在這種狀況,呂如敏絕對不會保她。心中頓時又怕得要命。
那些神機營的兵營見他們的總管并不賣呂太后的帳,膽子重新大了起來,他們一邊嘻笑著,一邊將呂頌和楊爾豐牢牢地背對背地捆在一起。
一直沒有說話的周愛蓮再向邁藩使了一個眼‘色’,并用嘴向呂頌衣服旁邊的包袱一努。邁藩心神領會,又喝令道:“搜他們的衣服。包袱。”
一聽這話,呂頌和楊爾豐更加害怕了。
“大人,你看,好多珠寶,字畫!”幾名神機營的兵勇打開呂頌衣服旁邊的包袱,不約而同地驚叫起來。
眾人一看,果然,包袱里有瑪瑙,‘玉’戒指。金耳環(huán),還有唐伯虎的畫。顏真卿的字。個個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看到這些東西,邁藩更是呵呵呵呵地笑個不止。心想這次我看你呂太后還不丟個大臉。”這是誰的東西?說?”他忽然勃然變‘色’。沖著呂頌和楊爾豐大喝道。
“這個-----這個-----”楊爾豐和呂頌都拼命地搖頭,都不敢承認是自己的。
邁藩以貓戲老鼠的口‘吻’問楊爾豐道:“楊爾豐,這是你從未央宮里偷出來的嗎?”
“不是,不是。大人,大人?!睏顮栘S心慌意‘亂’地擺手,朝自己的后背一指呂頌道:“是她,是呂頌從宮里偷出來的。不關小人事啊,大人。你一定要相信小人。小人在大人面前絕不敢撒謊,小人這都是被呂頌害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