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四十五,師父和我聊了一刻鐘,隨后放我回去睡覺,由于心理的激動,輾轉(zhuǎn)反側(cè),怎么也睡不著。不知何時,我在煎魚般的反側(cè)中睡去。
剛睡著,就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吸力把我吸了進去,隨即我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三個人,一個是話嘮,又換了套衣服:黑色帽衫加上一條黑色牛仔褲還帶著一個黑墨鏡,整個風格大變樣。不過他化成灰我都認識。另一個是結(jié)巴,他倒是沒什么變化。當我的目光轉(zhuǎn)向第三人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這就是那個與我有著一面之緣的沒溜!他還是沒變上身褐色短袖、腿上藍色牛仔褲、折扇依舊在脖領(lǐng)子這。
“沒溜?。俊蔽殷@呼道。
沒溜笑著說:“想不到你還記得我,怎么?很吃驚嗎?”
我心想:不吃驚?不吃驚可能嗎。我說道:“能不吃驚嗎?你怎么來了?你和話嘮結(jié)巴他們認識?”
沒溜笑而不語,搖了搖頭說:“不知認識他們,我和你們師父也很熟!”
我崩潰了,說道:“你認識師父?”
“何止認識?我就是他養(yǎng)大的,按輩分算,你和云興是我?guī)煹?。”沒溜一只手挖著鼻孔說。
“師...師弟?”我池底崩潰了!這是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我進入夢境本想學習如何使用天地混沌之氣,但是大招、知識一個沒學,還到認了個師兄!我真的想大罵一句:你tm再逗我!師兄不就只有一個叫吳昊強的嗎?對呀,吳昊強也是個孤兒呀,師父講過的!“吳昊強師兄?”我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沒錯,是我!”沒溜答應(yīng)了下來,又說道:“叫師兄或者老吳吧,叫那么字,你不累嗎?”
頓時我對這個沒溜吳昊強師兄好感大起。
“師兄,你來干嘛?又出事了?”我問道。
師兄明顯別我這句給嗆著了,咳了兩聲說:“我出現(xiàn)必須要有壞事嗎?你怎么想的?我是被話嘮請來幫忙訓練你的?!?br/>
我習慣性的點了點頭,這時候話嘮和結(jié)巴過來了,結(jié)巴說:“你、你...你快開...開始……”
“打坐!”話嘮搶接了結(jié)巴的話,我也盤膝而坐。
“把眼睛閉上!”話嘮說到。
我很配合的閉上了雙眼,耳邊只聽得師兄吳昊強的聲音:“現(xiàn)在我來給你講解,你邊聽邊感受啊。然后就換了一種語調(diào),深沉、老練、意味深遠……
“混沌初開,分為天地,‘混’較輕浮與天上成為天庭,管天地人三界之法則;‘沌’較重沉于地下化作地府,收天地人三界之亡魂。三界之中又有兩小界,一為蓬萊,是人天兩界的連接點;二為陰曹,是地人兩界的連接點。三界相通,天地混沌之氣彌漫于三界,天庭最濃、二是地府、次為凡間,故三界之中天界術(shù)士繁多,非凡間可比。又因凡間神書《周易》被毀,以致凡人成仙得道之法無存。出于維持三界平衡,蓬萊、陰曹引天庭、地府混沌之氣于凡間,保證凡間術(shù)士繼續(xù)修道。天地混沌之氣運用之法良多,可制符、可凝寶、可醫(yī)病、可滋養(yǎng)……你曹天已選凝寶為主修運用之法,就要用心去感受天地混沌之氣,學成之后不可為非作歹,要用所學之法造福于三界,待得功德圓滿、道行夠數(shù),修成正果,就可跳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曹天,你可記?。俊?br/>
“弟子曹天謹記于心!”我緊閉雙眼,隨口答之。話音剛落,我就感覺眉心有股燒灼痛,我想睜眼去看,但聽到師兄喝道:“別掙!閉好!”沒辦法,我只好閉著眼睛了。設(shè)個燒灼痛越來越厲害,我想用手去摸摸怎么回事,就聽見話嘮說:“別動!盤膝坐好!”還是沒辦法只能忍著了。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我頭上的燒灼感已經(jīng)傳遍了全身,滿頭冷汗,不敢睜眼、不敢出聲、連動一下都不敢。我終于是明白邱少云有多不容易了,太難受了,不管要打算有什么動作,都會被師兄和話嘮喝住。隨著時間的流逝,燒灼感越發(fā)厲害,已經(jīng)到我的極限了,我大腦內(nèi)一片空白,隨即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吳昊強師兄、話嘮結(jié)巴說在我旁邊,看我醒了,就長出了一口氣。
師兄說:“哎呀,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就過去了,我都準備去地府把你揪回來了?!?br/>
話嘮說:“挺好的,也不知道以前誰渡個劫暈了三天多?”說罷意味深長地看向師兄。
我越聽越糊涂,怎么還渡劫呀?正想開口說話,卻被師兄攔了下來,說:“別說話,你現(xiàn)在很虛,我知道你要問啥,我告訴你。你暈了一刻鐘,剛剛我給你說的話是一個儀式,只有到我這種道行才可以的,我用我的名義把你凡人帶入術(shù)士行列,從凡人到術(shù)士需要有一個天道法則的認定,認定有兩種方法,一是道行上半個甲子(三十年),二是渡劫,我們商量了一下,選擇直接讓你渡劫,這樣你以后的路就平的多了,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說話了,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我不是問這個,我要水!”我沙啞著嗓子說。
“水、水來……了!”結(jié)巴端了杯水走了過來。
噸~噸~噸,我三口把水喝完,擦擦嘴,對吳昊強說:“你剛剛說啥來著?”
“你剛剛干嘛去了?”師兄問道,
“急著找水呢!”我說。
“去你的!”師兄笑罵道,看來他也猜到我在逗他了,又說道:“渡劫前后有沒有什么不同的感覺?”
我仔細感覺了一下:“四周好像輕了點?!?br/>
聽了這句話,話嘮插了一句:“孺子可教也,有人暈了三天醒來后,半年才有這個感覺?!闭f罷,又看向師兄。
師兄對話嘮說:“我的話嘮大師叔呀,你別拿我和他比了?!?br/>
話嘮沒有理他,對我解釋道:“有這種感覺很正常,這代表你對混沌之氣的感應(yīng)增強了,你試試,應(yīng)該可以少量引用些混沌之氣了,來,手結(jié)劍指?!?br/>
我找他說去做,單手打了一個劍指。
話嘮說:“我說一句,你更一句,就說一遍,記住了!靈寶天尊,安慰身形。”
我更到:“靈寶天尊,安慰身形”
“弟子魂魄,五臟玄冥。”
“弟子魂魄,五臟玄冥。”
“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wèi)我真?!?br/>
“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wèi)我真?!?br/>
“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話音未落,只覺得四周的空氣正以我為中心,向我壓迫而來。
“不要躲!把它們引到你胸前!”話嘮師叔喝道。
隨即,我雙手一擺,將壓迫而來的混沌之氣引導(dǎo)在胸前,盡量克制它,不要亂跑。
“用手壓縮!和團泥球一樣的,將它壓縮成實體!”話嘮師叔略帶興奮地說。
我照著他的話,使出了小時候和云興一起撒尿和(huo)泥手法,不停地壓縮胸前這團天地混沌之氣。
“好了,成型了!”話嘮師叔說道。
隨后我松開雙手,一個玻璃球大小的紅色球體,就漂浮于我的面前。
“好!太好了!第一次就可以凝出這么大的,好呀!”話嘮師叔歇斯底里的喊。
我和師兄趕快攔了下來,等到師叔恢復(fù)了平時的心態(tài),說到:“小天呀,你知道嗎?一般來說,像你這種處入易門的人,能凝出大米大小的陰陽珠就很不錯了,你竟凝出了這么大的,哈哈哈!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這回師叔是真高興了,連喊三好。
師兄也很高興:“不錯,小子,你成功凝出一顆,以后就可以直接凝出來了,把這顆就讓他散了吧!”
我也點了點頭,隨手一揮,這顆紅色的陰陽珠就散掉了。這時候,結(jié)巴舉來了一面鏡子,我接過鏡子開玩笑的說:“怎么?變帥了?啊——怎么回事?”我看到什么了?我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眉心處有一個字,什么字?“玄”!對,玄奧的“玄”。
師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別急,這是天道法則對你的認定,每人和每人的都不一樣,你這個字說我見過的中最氣派的一個!”
“不是,頭上來個字,我以后怎么出門呀?”我問道。
“糊涂!你現(xiàn)在是一個靈魂體,認定是直接烙在你的靈魂上的,你見過師父頭上有字?”師兄說道。
我聽了這個解釋,就明白了,那我這個‘玄’字是什么意思呀?算了,不想它了。
“好了,你再睡一會吧,還早呢,才三點?!痹拠Z說到。
“嗯?!蔽乙矝]有客套,話嘮一揮手,我又被那股熟悉的吸力,吸了回去。再到我睜眼就已經(jīng)天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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