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北說這話讓胡洪心里很不舒服,不忿說道:“我信你個鬼?這房子你是買給你二叔的吧。
他都五十多了,結(jié)了兩個老婆,生了兩個女兒,一個兒子也沒有。你告訴我他怎么多子多孫?你小子就在這忽悠。”
這話說的倒是令于北心頭納悶了一下。
胡洪說的有理啊,二叔怎么可能多子多孫?
二媽也四十多了,而且身體不好,難道還能再生幾個兒子?
這怎么可能?
上官筱冉饒有興致地看著于北,這家伙一向神奇,這次會不會看走眼。
于北想了下二叔的生日,推算了一下八字,心中更加疑惑。
二叔命中確實是多福多壽,多子多孫,這有點難理解了。
不過他相信他的觀察。
冥冥中自有緣分,未來的事誰說得清呢?
不知道會經(jīng)歷怎樣的過程,但是結(jié)局肯定是如此。
對胡洪微微笑道:“這事確實不好理解,不過不急,咱們看結(jié)果就行了?!?br/>
胡洪道:“好,我就看你怎么忽悠我。你要是說準(zhǔn)了,我這輩子不結(jié)婚了?!?br/>
于北要是算準(zhǔn)了,自己到老一場空,還結(jié)婚個屁,不如自己瀟灑了。
于北突然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怎么能把人老年的不幸都說出來了呢?
這不是斷了人的念想嗎?
罪過!罪過!
他也是跟胡洪太過親密,一時說話直來直去,脫口而出了。
連忙說道:“你千萬別這么說。我們是兄弟,我肯定會幫你。你這面相也不是沒救,我會幫你留意一塊風(fēng)水寶地,等你爸百年后落葬定能破你的命局。”
這能大概解決胡洪的問題,不過這事也真的靠機緣。
胡洪現(xiàn)在根本就不想相信于北的話,說道:“我信你個鬼,我和李佳下個月就結(jié)婚。到時候一年生一個兒子,生十個八個,都拜你做干爹給你送終。讓你死的那一刻都慚愧得沒皮?!?br/>
“咯咯咯!”上官筱冉忍不住笑起來,這兩兄弟真是太有意思了。
不過她是相信于北的話的。
她知道胡洪更多的是不想相信,于北那么神奇的人,要是說他好,他估計樂得合不攏嘴了。
于北也笑道:“行行,你生的兒子我都認(rèn)作干兒子。你努力點,娶個三妻六妾十二后宮,天天耕耘?;仡^我給你配副壯陽藥,助你起飛?!?br/>
“好,就這么定了?!焙檎f道,“你那藥趕緊給我整出來,現(xiàn)在一個女人就整得我吃不消了,以后怎么耕耘三妻六妾十二后宮?”
然后他又有些疑惑道:“話說這個李佳怎么這么厲害?我也不是沒見過女人,怎么虛得這么快?”
于北笑道:“花與花百樣,人與人不同。走吧,去你的別墅看看去。”
他心里敞亮,胡洪虛得那么快不僅跟女人有關(guān),更重要的是他沾染的煞氣。
他也可以先驅(qū)除他身體的煞氣,但現(xiàn)在這煞氣來歷不明,不找到源頭破解了,驅(qū)除了又再生,沒什么作用。
三人向胡洪的別墅而去。
胡洪別墅直線距離這里不過百米,三人步行卻用了二十多分鐘才到。
一走近別墅,于北不僅眉頭一凝。
別墅散發(fā)出一股濃烈的寒意,抬頭看去,別墅周圍果然縈繞著一股淡黑色的煞氣。
這是陰煞之氣。
但是這些寒意和煞氣,普通人都是感受不到也看不到的。
于北觀察了一下周圍的風(fēng)水,并沒有什么問題。
那么這些煞氣從何而來?
兩種可能,要么來自地下埋了什么東西,要么屋內(nèi)有什么邪祟東西。
先進(jìn)去看看。
三人走進(jìn)別墅。
客廳里有點凌亂,于北有些奇怪,胡洪不愛打理他知道,沒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他不是說李佳跟他住一起嗎?她一個女生難道也這么不愛收拾?
胡洪不是說她做菜非常棒,說她很賢惠嗎?
“李佳呢?”于北問道。
“李佳,李佳,快出來,于北來了?!焙闆_二樓喊了幾聲。
可是半天并沒有什么動靜。
“這女人,跑哪去了?”胡洪摸出手機打了出去。
于北突然一凝神,他感覺到空氣中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
這股能量非常強烈,但是,不正常。
這時胡洪掛了電話,有些訕然說道:“那女人回家去了,說了今晚在家請你吃飯的,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回頭收拾她。”
于北心中始終怪怪的,他起身進(jìn)了廚房,冰箱灶臺四處看了一下。
頓時他心里一涼,一個可怕的念頭升了起來。
胡洪也跟了進(jìn)來,笑道:“干嘛?你要做飯給我們吃?算了,走吧,咱們出去吃。”
上官筱冉站在廚房門口說道:“咱們嘗嘗于北的手藝我看很好啊。”
于北看著胡洪笑了一下說:“你從來不進(jìn)廚房是吧?”
胡洪道:“我一個大男人進(jìn)廚房做什么?”
這個廚房他是一個腳印也沒進(jìn)來踩過。
于北拉開冰箱門,對胡洪說:“我倒想給你們做一頓飯,你和李佳可真能吃,老鼠來你家都能餓死?!?br/>
胡洪一驚,過去一看,頓時臉上大惑不解。
上官筱冉這時掃視了一下廚房,也是感覺哪里怪怪的。
但她也從沒進(jìn)過廚房,不知道哪里奇怪。
于北又說道:“就算你們沒進(jìn)過廚房,你們覺得這廚房是做飯生活的廚房嗎?冰箱空空如也,都要沾灰塵了。你們再看?!?br/>
于北拉開那些儲物柜。
“米呢?油呢?佐料呢?你們真是節(jié)省啊,每天買東西都定量的是吧?真正做到一滴不剩。”
上官筱冉豁然明白,這絕對不可能。
好像發(fā)現(xiàn)真相一樣興奮地說道:“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廚房從沒做過飯。”
“不!不可能!”胡洪頓時有些激動,“這幾天李佳天天給我做飯吃,那她到哪做的?難道是去廁所做的?”
于北心里全明白了,一把拍在胡洪肩頭,一手捶了捶他的胃,搖頭說道:
“兄弟,你確定你這肚子吃到東西了?早上起來你就不感覺特別餓?”
嗯?
胡洪驚詫莫名地看著于北:“還真是,我這幾天天不亮就餓得咕咕叫,晚上吃那么多還餓,我以為是操勞過度呢。你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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