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胖胖也沒說他現(xiàn)在處在什么地方,林玄也不多想,騎上那輛老掉牙的自行車直奔校園,與這哥們相處幾年,林玄深知梁胖胖的為人,平時嘻嘻哈哈的愛開玩笑,雖然學(xué)習(xí)上不求上進,與周圍的同學(xué)相處和睦,倒是極少與人沖突。
車子蹬的飛快,整個車身跟散了架子似的嘎嘎作響,互聽咔吧一聲,林玄下車一看,鏈條斷了,關(guān)鍵時候掉鏈子,看著離學(xué)校已經(jīng)不遠(yuǎn),林玄把自行車丟在路旁,快步朝著校園而來。
還沒走到學(xué)校門口,就見不遠(yuǎn)處圍著好些人,分開人群來到里面,林玄就看到梁胖胖跪在地上,不停的朝著一個男人磕頭作揖的連連求饒。
梁胖胖的身前有一把椅子,坐著一個男人,他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一根雪茄,悠然的吐著煙圈,此人看上去不過二十多歲,頭發(fā)梳理的一塵不染,一身名牌罩在身上,臉上的神情煞是狂傲。
男人的身邊站著一個美女,此女雖美,打扮的過于妖.艷,耳畔掛著一對金晃晃的飾墜,一身紅艷的上衣略顯短小,肚臍上紋著一種古怪的蛇形圖案,她嘴里含著一支精細(xì)的香煙,手里牽著一個用金鏈子拴著通體雪白的寵物狗,那只狗的樣子好小,跟一個成人的巴掌那么大。
在這兩個人周圍,站著幾個奇裝異服的混混,將梁胖胖圍在當(dāng)中。
看熱鬧的人群似乎不敢靠的太近,一個個的在一旁議論紛紛。
“梁胖胖這小子今天是遇到茬子了,龍大少能輕易饒得了他?”。
“梁胖胖也夠冤的,不就是走路時不小心碰了那個女人的狗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即便不是故意的,龍大少也不可能善罷甘休”。
“以后遇到這種人就得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人家老子有錢,用錢都能把你砸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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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龍須然雖然在中醫(yī)藥大學(xué)上學(xué),平時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影,今天是周末,梁胖胖出來轉(zhuǎn)悠,就連他自己也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龍大少的手下先暴揍了一頓。
“舔了”龍須然朝梁胖胖努努嘴,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言下之意是讓梁胖胖去舔美女手里的寵物狗。
“龍大少也太過分了吧,剛才讓梁胖胖給那只寵物狗賠禮道歉,現(xiàn)在又讓他去舔?qū)櫸锕?,簡直欺人太甚”?br/>
“麻痹在人家有錢人眼里,咱們還不如一條狗呢”。
“......”。
一個混混接過美女手里的寵物狗,屁股對著梁胖胖,朝梁胖胖瞪眼:“沒聽到龍大少的話嗎,給老子跪著舔了”。
“大......大哥,你就饒了我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梁胖胖夠跪地求饒道。
“且慢”這時,林玄走了進來,他扶起趴在地上的梁胖胖。
“麻痹你是誰,敢管龍大少的事?”抱著狗的混混臉上一怒。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