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涵,”夏初的態(tài)度高高在上,“永遠(yuǎn)記住,現(xiàn)在是你匍匐在我腳下,將來也是?!?br/>
夏初一貫都是戳人心窩子的疼。
楚涵一臉灰敗,拼了命的往夏初這邊撲,都被立冬給制止住。
“給我老實(shí)些?!?br/>
立冬一向都是很紳士的,可那也是分人的,而這楚涵根本就不值得人禮貌對待。
警員很快就來,看到主角竟然是夏初和楚涵時,微微有些怔楞下來。
娛樂圈的人一般都很在意自己的名聲,除非是重大刑事案件,否則根本不會叫警員的。
“她襲擊我?!?br/>
夏初淡淡道,仿佛陳述的事情跟她無關(guān)一樣。
“你瞎說。”
楚涵知道自己現(xiàn)在不能承認(rèn),一旦承認(rèn)下來,那么這一切就都完了。
“我只不過是有些激動而已,可能是夏小姐對我有些誤會,所以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夏小姐,有什么事情,我們好好說可以嗎?我對你真的沒有那個意圖的,更何況,你現(xiàn)在發(fā)展的勢頭如日中天,我怎么可能會敢去對付你呢?”
“我本來就已經(jīng)足夠落魄了啊,不能夠再做出來這些折斷羽翼的事情了,我跟你吵了一架,就落到了不能再在娛樂圈混的地步,現(xiàn)在再來這么對待你,那么我不是想要死嗎?”
“警員同志,你們說是不是這個樣子?!?br/>
柔弱的姑娘的確是更加能夠讓別人同情起來自己。
夏初做事也的確是張揚(yáng),哪怕他們都不是娛樂圈的,也知道她的雷霆手段,心里的天平有些傾斜。
李月壓不住事,怒氣沖沖:“你這人怎么回事啊,怎么當(dāng)人一套,背著人一套?”
“剛才還張牙舞爪的,現(xiàn)在又乖巧的跟個小貓咪一樣,難道你是以為你這個樣子,我們就不會知道你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嗎?”
“我告訴你,你是不是太傻了,難道你覺得我們是會讓你欺負(fù)的人嗎?你要是打這個主意的話,那么我想你還是打錯主意了?!?br/>
“警員同志。”
楚涵淚眼盈盈:“你們也看到了,這夏小姐還沒有說話呢,她這身邊的人就已經(jīng)這么強(qiáng)勢了,而且他們這里還有一個男人呢?!?br/>
“我只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而已,又怎么可能會以卵擊石?!?br/>
“咣當(dāng)?!?br/>
一個匕首被扔在地上,饒是嘻哈慣的立冬現(xiàn)在也是一臉嚴(yán)肅。
“警員同志,這是楚涵帶來的匕首,企圖用這個匕首刺傷夏小姐,你可以帶回去局里查驗(yàn),看上面是否是她的指紋。”
楚涵心中一顫,竟然將這些事情都給忘記了。
“你這是做什么,剛才明明是你們讓我?guī)兔δ弥@匕首的,現(xiàn)在怎么可以又怪到了我身上呢?這些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么要說這一切都怪我?”
“而且這上面明明也有你的指紋,為什么不說是你誣陷我呢?”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警員也有些鬧不明白眼前的事情。
從一開始,夏初就如同是一個外人一樣,冷眼看著這里發(fā)生的一切,到現(xiàn)在才開口。
“我有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