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人間正值深秋,路邊的枯草上沾染上一層毛茸茸的白霜,空氣中也都是寒冷的氣息。
我和雀游在人間尋了十天,奇怪的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一點妖獸的氣息。
早上的街道充滿著叫賣聲,我和雀游坐在街道旁的一家小店中吃著早飯。看著路上忙忙碌碌的人群,他們?yōu)樯蠲β抵?,平凡卻又快樂。
師父曾說凡人是這個世界最神奇的一個種族,他們雖然不像其他種族擁有與生俱來的靈力,甚至還要依賴別的種族,但是他們卻有著很不平凡的毅力,所以他們是六界中唯一一個可以改變命運的種族。
想到命運,我還是不想認命。既然凡人都可以改變命運,那么我為什么不可以呢?很想找到邱陌白問清楚,可是現(xiàn)在即使見到他估計他也不會和我說什么?因為他幾乎時刻都在安少羽身旁。
將碗中的雞蛋吃完,說“我們接下來去哪?”
“繼續(xù)走,總會遇上他們的。”雀游放下筷子說。
“對啊!總不可能他們知道我們來,所以提前跑掉了吧!”我開玩笑的說。
“有這個可能?!比赣胃读隋X。
和他并肩走在鄉(xiāng)間的小路上,霜變成露珠掛在枯草上,陽光透過它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十分美麗。本來認為跟雀游一起一定是馬不停蹄的去尋找那些神獸,結(jié)果他卻每天帶著我在凡間徒步的四處尋找,累了就隨地休息。每次走在這鄉(xiāng)間的小路上,看著遠處人家升起的炊煙,總能讓我忘記一切的煩惱。
“老頭子,你怎么了啊!”不遠處傳來一聲凄涼的叫喊聲。
我和雀游對視一眼,立刻朝聲音傳來的飛奔而去。
一座茅草屋前,一個老婦人抱著懷中的老人絕望的哭喊著。
“老頭子,你千萬不要有事??!你要是走了,留下我一個人要怎么活啊!”老夫人眼淚縱橫的喊著。
雀游走過去,問“老人家發(fā)生什么事了?”
老婦人聽見雀游的聲音,抬起哭腫的雙眼,說“老頭子離開我了,讓我怎么活??!”
“老人家,他是郎中。不如讓他幫你看看是否還有救吧!”我看著老夫人說。
老婦人聽雀游是郎中,立刻跪在他面前,磕著頭說“求求你們救救我家老頭子,他要是死了我也不要活了?!?br/>
雀游將老夫人扶起,說“讓我看看再說?!?br/>
老婦人停止磕頭,充滿希望的看著他。雀游開始給老人號脈,表情有些嚴肅。
“怎么樣了?”我問道。
老婦人也緊張的看著雀游,雀游站起身來說“還有救?,F(xiàn)在將他抬到床上去,他需要休息。”說完便將老人抱了起來。
老婦人聽見老人還有救,立刻破淚為笑的說“多謝兩位,多謝兩位活菩薩?!?br/>
“趕緊將他放在床上吧!”我好心的提醒她道。
“嗯!”老婦人在前面給我們帶路。
房間很是陰暗,床上放著很破舊的被褥。整個房間唯一好一些的家具,就是墻角放置的小木凳了。老夫人將被褥掀開,雀游將老人放下。
“只要休息一會便會沒事了?!比赣握f道,接著又問“你們最近有遇到什么特別的事嗎?”
老婦人想了想,說“還真有一件特別的事。前幾天夜里,我看見有一個發(fā)著綠光的光屁股小孩從地上冒出來,然后只是一眨眼就不見了。老頭子說是我看花了眼,可是我確實看到了一個小孩。”
雀游一副明白的樣子,我還是一頭霧水。雀游拿出十兩金子跟那老婦人說“他沒事了,這些錢你們拿去用。”
老婦人推辭道“恩人救了老頭子一命,沒向我要錢,我怎么還能拿恩人的錢呢!”
“你拿著吧!我們還有些事,現(xiàn)在要走了?!比赣螌㈠X放到她的手里,轉(zhuǎn)身離開了。
跟著雀游出來,奇怪的問“到底怎么了?”
“剛剛那老人說的小孩如果我沒猜錯,應(yīng)該也是剛剛逃出的妖獸之一?!比赣慰粗艺f。
“這和那老人暈倒有什么關(guān)系?”我依然不解。
“那個妖獸應(yīng)該屬于陰性妖獸,你進屋時有沒有發(fā)現(xiàn)屋內(nèi)陰氣特別重,我想應(yīng)該就是那妖獸殘留的陰氣造成的?!?br/>
“你有沒有將屋內(nèi)的陰氣消除?”我問道。
雀游笑著說“已經(jīng)消除了。我們現(xiàn)在就在這附近停留一段時間,我想那妖獸一定還在附近逗留。”
“那妖獸不會這么留戀這個地方吧?”要是我被封印在那個地方,逃出來之后一定離這個地方遠遠地,怎么可能還在這逗留,我不信的看著他。
“他想毀壞封印他的地方,所以一定在附近。”雀游很自信的說。
我不解的看著他,問“你怎么知道這么多?難道你收過這樣的妖獸?”
雀游意味深長的看著我說“你曾經(jīng)告訴我的。”
我告訴他的?天??!我對自己越來越不了解了,我怎么知道那么多事!最讓我郁悶的是我怎么一件都不記得。如果我全部記得,就算沒有深厚的靈力,那也很厲害了?。?br/>
“怎么了嗎?”雀游問道。
我苦著臉說“我要是沒失憶我現(xiàn)在多厲害?。≡趺淳拖氩煌ㄈズ仁裁疵掀艤?,下次一定要向孟婆要碗能將一切重新記起來的湯汁喝喝!”
“也許忘記并不是什么壞事!”他笑著說。
我知道他這樣說自然有他的理由,其實我也只是說說而已,不過有機會真的可以去找一下孟婆??粗f“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先去找一處落腳點,等晚上到這兒來等著他?!?br/>
“也好?!蔽尹c頭同意。
又回到鎮(zhèn)子上找了一家客棧,要了兩間房間。商量好晚上亥時出發(fā),之前就各自自由行動。
在房間里要了壺酒和一些小菜,自己一個人開始獨飲起來。雖然人間的酒根本無法和天上的酒相提并論,但是我還是喝的很高興。
一壺酒下肚,頭已經(jīng)有些暈乎乎了,趴在桌子上開始進入夢鄉(xiāng)。
醒來時天已經(jīng)黑了,估摸著差不多到亥時,出去找雀游開始去等著那個妖獸。到了雀游的房間,他剛好出來,我們輕聲的離開客棧感到那戶農(nóng)家。
今晚的月亮特別的明亮,可以很清楚的清四周的動靜。我和雀游分別埋伏在茅草房的前后,希望能一舉將那個妖獸拿下。
當(dāng)我已經(jīng)覺得那個妖獸不會出現(xiàn)時,我卻看見一道綠色的光線迅速的向茅草屋移動。心里慶幸自己早先就在屋子旁布了結(jié)界,這下看你往哪跑。
那綠色光線碰到我布的結(jié)界后被撞了回來,這時我才看清那個小孩的樣子。全身皮膚都散發(fā)著綠色的熒光,眼睛卻是血紅色,看上去卻實有些瘆人。他被結(jié)界擋住去路,十分的不悅,握著拳頭沖著結(jié)界砸了過去。
雀游這時從小孩的身后竄出,準備將其俘獲。那小孩也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他感覺到身后不對,立刻就往前跑了數(shù)十米。
雀游畢竟是封印上神,看見小孩跑開立刻便跟了上去。
看見他們往樹林跑去,我也跟了上去。到了樹林只看見雀游已經(jīng)將小孩制服了。
“怎么這么快?”我驚訝的問道。
“因為他剛逃脫不久?!?br/>
我看著齜牙咧嘴的小孩,說“跑那么快做什么?還不是被他給抓住了!”
“哼!要不是我被困太久,你們兩個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小孩恨恨的說。
我知道現(xiàn)在他沒什么危險,便說“你可真笨,逃出來還不趕緊溜走,還在這等著被抓!”
“要你管!”小孩昂起頭說。
“他們在哪?”雀游突然莫名奇妙的問了一句。
小孩根本不看他,只是說“會有人來救我的,到時你們一個都別想活命?!?br/>
“那正好一次性解決全部!”雀游無所謂的說。
“你在說什么?”我不解的問。
雀游將那小孩變成一丁點兒小放入他的衣袋中,說“他們家族的人,我們拿著他,就不用在費事的自己去尋找那些妖獸了?!?br/>
“你是說,他們會來救他!那太好了,不用四處跑了?!蔽腋吲d的說。
“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雀游看著我說??匆娝麄兺鶚淞峙苋ィ乙哺松先?。到了樹林只看見雀游已經(jīng)將小孩制服了。
“怎么這么快?”我驚訝的問道。
“因為他剛逃脫不久?!?br/>
我看著齜牙咧嘴的小孩,說“跑那么快做什么?還不是被他給抓住了!”
“哼!要不是我被困太久,你們兩個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小孩恨恨的說。
我知道現(xiàn)在他沒什么危險,便說“你可真笨,逃出來還不趕緊溜走,還在這等著被抓!”
“要你管!”小孩昂起頭說。
“他們在哪?”雀游突然莫名奇妙的問了一句。
小孩根本不看他,只是說“會有人來救我的,到時你們一個都別想活命?!?br/>
“那正好一次性解決全部!”雀游無所謂的說。
“你在說誰?”我不解的問。
雀游將那小孩變成一丁點兒大放入他的衣袋中,說“他們家族的人。我們拿著他,就不用在費事的自己去尋找那些妖獸了?!?br/>
“你是說,他們會來救他!那太好了,不用四處跑了?!蔽腋吲d的說。
“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雀游看著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