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這么回事。知道了,來吧?!笔捠挻髿獾氖疽馊~小枝重新幫他指示。
葉小枝重新指向視力測試圖的最下面的一排。
“看不清楚?!笔捠捳f道。
葉小枝又向上一排。
“看不清!”
葉小枝又向上一排。
“看不清!”
葉小枝又向上一排。
“看不清!”
葉小枝指向最上段那個最大的字母。
“V!”蕭蕭說道。
一旁的男生聽了,笑出聲來,這不就是A-V嗎?沒想到檢查眼睛都能檢查出這個,看來,這個爆炸頭是沒少看啊,定然已經(jīng)做到閱盡天下A-片,而心中無-碼的境界。
葉小枝不知道這A-V是什么意思。她看著蕭蕭的眼睛,暗想,剛才自己已經(jīng)告訴他,這上面都是E。他還說這個是V?哦,他是故意的。
蕭蕭左眼被擋住,右眼與葉小枝的眼睛相對,但見她的眼睛晶瑩剔透,純潔無瑕,眼光波動,撩人心脾。
“真是美啊!”蕭蕭不由自主的嘆道。
葉小枝被他盯的不好意思,小臉微紅,轉(zhuǎn)向他處。但她知道周圍還有很多男生等待檢測,自己并不生氣,依舊平心靜氣的說:“你,再測試一下?;蛘?,這回能看清楚些?!?br/>
蕭蕭知道她已經(jīng)明白自己在拖延時間,但她沒有怪罪自己,而是給自己機(jī)會再次檢測,她實(shí)在是好心,再次和布爽形成鮮明對比。自己面對這樣的好女孩,不能太過分。不能像個白癡那么無理。
“謝謝!”
蕭蕭感謝她讓自己重新檢測,讓她從最高最大的那個給自己指。
葉小枝依次往下,將字母指給他。
蕭蕭全部答對,最小的那排也答得一清二楚。最后,實(shí)在沒勁,將葉小枝胸前的工作牌上面的字大聲朗誦出來。
葉小枝覺得蕭蕭挺有意思,是個識趣的人,眼神中雖然有點(diǎn)邪氣和對自己的輕度色迷迷,但絕對沒有惡毒和壞想法。這種人即使說些不著四六的言語,稍微一忍,自然就能過去。她想到這里,就讓他坐在桌子前做彩色圖片辨認(rèn)。
按例每人看三張,三張后基本確定體檢的人是否色盲。
蕭蕭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桌面上的彩色卡片,兩只瞳孔驟然變得巨大。他實(shí)際上是看著彩色卡片上葉小枝的手指,她的手指很細(xì)很長很干凈,指甲沒有做過,果凍一般的透明。
我操,這手指真可愛。
葉小枝翻著一張圖片,用手一指。
“A!”
蕭蕭看著萬花筒般的彩色圖片,爽快的答道。其實(shí)他已經(jīng)看出來圖片里面是一張椅子。
葉小枝聽他又來這一套,耐心的告訴他,現(xiàn)在不是測眼睛度數(shù),而是測是否色盲。這些彩色卡片里面沒有字母,只有圖案。讓他調(diào)整調(diào)整自己的眼睛,努力的辨認(rèn),又翻開一張彩色圖片。
“罩杯。”蕭蕭胡亂回答。
大家哄笑,根本就沒有這個圖。
葉小枝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嘴唇,她是個天生的溫柔好脾氣,因?yàn)楦赣H的關(guān)系,信仰佛緣。對待萬物,平心靜氣。她覺得還有最后一張,忍忍就過去,就給蕭蕭指最后一張圖片。
蕭蕭望了桌上的彩色卡片一眼,莫名其妙的一笑,吐著舌頭,盯著葉小枝的眼睛,說道:“裸女?!?br/>
“哈哈。”排隊的男生,都大笑出來。
葉小枝忽然低下頭,咬著自己的嘴唇,頓時淚如雨下,淚水把桌面都打濕了。
蕭蕭見葉小枝竟然哭起來,心中好似一顆炸彈爆炸,把自己的全身經(jīng)脈頓時摧毀。
自己就說了一個裸女?。∵@么一個無關(guān)痛癢的詞她就哭了,她得純潔到什么程度???可不對啊,一個護(hù)士,平??偸墙o病人打針,點(diǎn)滴。就算是農(nóng)大的醫(yī)院不給病人做手術(shù),那男人的屁股都看過吧,怎么說一個裸體就這么大的反應(yīng)?
看來,這個葉小枝真值得研究??!
自己面對千軍萬馬,可以坦然自若,但面對女孩哭泣,當(dāng)即驚慌失措。
蕭蕭坐在桌子旁,靜靜的看著葉小枝落淚。淚水掉落,落在自己的體檢的表上,化成一個圓形的水圈,很柔和,很美。白色的體檢表將她的眼淚吸收接納,變濕,變透明。
排隊的男生對這種情況也始料未及,一個個站在那里,不言不語,都開始覺得蕭蕭是不是做的真有些過分,但他們沒有任何作為。
一個男生從門縫看到這里的情形,馬上推開排隊的人,大步走進(jìn)來,伸手遞給葉小枝一張紙巾,讓她擦眼淚。
葉小枝現(xiàn)在只顧得低著頭,流著大顆的眼淚,并沒有去拿那張紙巾。
蕭蕭見她的淚水如同斷線的珠子,一顆顆晶瑩剔透,被摔得粉碎。自己的心也難受起來,覺得她的淚珠忽然變成了心的形狀,那就是自己的心嗎?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過分了。在沒有弄明白人家的性情之下,就調(diào)戲,其實(shí)也不是調(diào)戲。只是措詞不分輕重而已。
“蕭蕭,你怎么回事?還不給人家道歉?”那個遞紙巾的男生忽然對他譴責(zé),口氣嚴(yán)厲。
蕭蕭覺得這個聲音熟悉,抬頭一看,譴責(zé)自己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室友,自己的副班長劉羽。他板著臉,看著自己,好像是警察看犯人。
我拉個操!他怎么進(jìn)來了?
蕭蕭立刻覺得這個尷尬時候,作為一個男人應(yīng)該做些什么,當(dāng)機(jī)立斷的解決這個場面。
他馬上站起來,對葉小枝大聲道歉:“不好意思,我也沒什么別的意思,其實(shí)就是想和你多呆一會?!闭Z言十分誠懇。
葉小枝確實(shí)是一個很單純的人,剛才蕭蕭故意拖延時間還能忍受,但是他竟然說女性裸體,這個實(shí)在不好聽。自己心里有東西一涌動,不知為什么眼淚就出來了。
她聽到蕭蕭道歉,心中恢復(fù)平靜,眼淚當(dāng)即止住。她知道,自己本來也不是個愛哭的人。
這時,斜對門的布爽見這里有些不對勁,見葉小枝滿臉淚水,立刻沖進(jìn)視力科室,雙手一推劉羽,眼里冰花四射,“你怎么回事?一個大男生欺負(fù)女孩子。走,跟我去找校警?!?br/>
劉羽被他無辜一推,委屈道:“不是我,是他?!彼赶蚴捠?,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是一個正義者,來這里處置蕭蕭的。布爽應(yīng)該感謝,尊敬自己才對。
布爽聽劉羽說是蕭蕭,她馬上轉(zhuǎn)頭,看著他這個爆炸頭,長耳釘,心中的火氣燒的和火山一樣,她憋出心中積蓄所有巖漿,朝著蕭蕭,用最大的聲音喊道:“你怎么回事?大男生欺負(fù)女孩子,跟我找校警去。一定要把你開除了?!甭曇繇懥粒缤{子吼的功夫,差點(diǎn)把玻璃震碎。
布爽喊完,過來一把拉住蕭蕭的衣服,要將他繩之以法。
蕭蕭見布爽沖進(jìn)來拉住自己的衣服,自己的心中立刻不爽。但他見葉小枝停止流淚,又聽見要開除,便對布爽稍帶歉意,說:“不好意思,我剛才有點(diǎn)過分。”
“不行?!辈妓荒樀牟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