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特工生涯讓云語柔明顯的感受了一股殺氣,她躡手躡腳地走到床沿,輕輕的將手放到了秋兒的嘴上,并推醒了秋兒,秋兒睜著迷糊的雙眼看到云語柔眼中的緊張與警惕,生生的將快到出口的驚呼聲給吞了回去。
秋兒用眼神示意云語柔將捂住自己嘴巴的手放下來,她也好吸氣,云語柔放下了手,用最低的聲音讓秋兒繼續(xù)趴回到床上,沒有她的命令不許亂動,秋兒點了點頭,照做了。
云語柔輕輕的靠近了窗戶,貓著腰躲到窗戶下方,在黑暗中秋兒驚恐的瞪大了雙眼,她看到了窗外有兩抺人影在月光的照映下投入了房間的地面上,她用嘴形告訴云語柔,窗戶外有人!
深通唇語的云語柔自然知道了秋兒的意思,突然間,她一個箭步竄起,蹬上了一個圓桌后,借著圓桌落腳在空中翻了一個空翻直竄向窗戶,左手以出奇不意的方式打開了窗戶,右手將窗欞抽下狠狠的擊向那個準(zhǔn)備往窗內(nèi)吐氣的黑衣人的背上。
黑衣人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背上硬是吃了一棍,手中的迷香掉進了房內(nèi),另一名黑衣人見狀想出手鉗制住云語柔,在黑衣人伸出長臂扣向她的脖子的時候,云語柔敏捷的往一邊閃去,順勢來了個掃蕩腿,逼得黑衣人不得不往后退了兩步。
就在黑衣人定住神,斷定云語柔并非真正的高手而準(zhǔn)備再次進攻之際,云語柔卻突然放開了嗓門大喊:“來人啊,殺人啦,救命??!”聲音高吭而凄厲,在此時午夜時分回蕩格外有氣勢。
秋兒也反應(yīng)過來了,跟著云語柔一起高聲大喊,黑衣人愣了會,然后兩人迅速的從窗戶往外跳去,同時間,驛站里的人都被驚醒了,那些侍衛(wèi)們紛紛往這廂房趕來,功夫好的已經(jīng)躍上房頂追趕黑衣人而去了。
鳳亦君與鳳亦北都聞聲趕到,確定她們主仆倆平安后,鳳亦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看了云語柔一眼,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大伙還是繼續(xù)回去睡覺吧!”
一句話聽的云語柔真的想拎起圓凳往他的那顆豬頭砸去,他還是不是人啊,自己的老婆差點就香消玉殞了,他還想著睡大頭覺,她真的確認(rèn)自己是嫁錯郎了,之前真正的云語柔會尋死也是情有可原的。
鳳亦北坐到云語柔與秋兒睡的床沿上,打著哈欠,看著房內(nèi),突然地上躺著一根求吹出氣的迷香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讓侍衛(wèi)撿起來,把在手里仔細(xì)的觀摩。
鳳亦君看著云語柔,眼里有層疑惑,剛剛他聞聲就披上風(fēng)衣躍出了房間,在黑暗中,他曾看到云語柔房間的窗戶飛出了兩條人影,以那身法來看,來者的身手并不弱,完全可以在云語柔并出聲呼救之前取走了她的性命,怎么可能還會讓她呼聲求教?
除非?那兩個黑衣人在一開始的時候未必得手,但是素聞云府二小姐膽小懦弱,身板虛弱,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讓黑衣人出手失利?他將目光鎖在云語柔的臉上,想她的臉上找到答案。
面對著鳳亦君那不露聲的審視,云語柔臉色無痕,她用手絹做作的輕拍了下胸口,身子骨軟軟的靠向鳳亦北,聲音也嗲的讓男人心弦神蕩,讓女人寒毛倒豎,“王府,剛剛妾身好怕啊,你能不能留下來陪陪我啊!”盡管鳳亦北那肥嘟嘟的身材讓她覺得有點倒胃。
但是她也只有這么做才成讓鳳亦君識相的離開這間房,畢竟鳳亦君給了她很強的壓力,她擔(dān)心真的讓他看出了什么異常來。
看到這親昵的場景,鳳亦君自感無趣,在場的侍衛(wèi)也都感到尷尬,大家誰也沒有想到原來云側(cè)妃還能如此的大膽與嫵媚。最終鳳亦君只能帶著眾侍衛(wèi)識相的離開了房間。
鳳亦君的離開后,鳳亦北也站了起來,他輕拍了下云語柔,“別怕,刺客今晚不會再來了,你和秋兒先休息吧,我會多派人來保護你的。至于刺客,我會令人嚴(yán)查的!”
說罷,拂下衣擺,對著門外高喊“五哥,等等小弟!”挪著龐大的身軀緊跟鳳亦君的身后而去,房內(nèi)的云語柔有些松了口氣,她剛還想愁如何再打發(fā)掉他呢!不過不知怎么的,她的心里有點小郁悶,這個死胖子就什么意思啊?她長得就那么不入他的眼不?每每見到她都跟見到鬼似的,能躲就躲!
甩甩頭,轉(zhuǎn)身對上秋兒的眼,秋兒的眼睛有著疑問與害怕,她怯懦的開口?!澳悴皇切〗悖憔烤故钦l?。俊彼业男〗悴豢赡軙_功夫的,但是她明明長的就和小姐一模一樣啊,連胎記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