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訓練完,戰(zhàn)士們都按照慣例去食堂吃飯,云飛也不例外,拖著有些疲憊的身子走進食堂,要了份食堂的標準餐便坐到了坐位上,云飛看到秦武在旁邊吃飯,故意摞了摞位置,坐到了秦武的對面。
秦武根本就不認識云飛,見云飛主動接近自己,心里還以為是云飛聽到了自己的名氣,特別仰慕所以才故意坐到了自己的對面,他也m沒做任何表示,只是稍微的看了云飛一眼,便低頭吃下飯來。
云飛平常吃飯都比較斯文的,可能是因為是大戶人家出身的關系,他的一些行為還是很是符合華夏幾千年的優(yōu)秀傳統(tǒng)的,今天的云飛卻不知怎么了,一放下碗便大口的吃了起來,完全沒有任何形象可言,吃的時候還翹起了他的二郎腿,說多不雅觀就有多不雅觀,對面的秦武看到云飛的吃相,鄙夷的看了一眼,心道這小兵也太不懂規(guī)矩了。
“同志,只是部隊,請注意你的行為禮貌。”秦武是個在部隊呆慣了的人,見到云飛的吃法很坐法,很是不順眼,便提醒了云飛一句。
“老子愛怎么吃這么遲,管你P事啊?!痹骑w無視秦武,還是繼續(xù)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狼吞虎咽的吃著。
“你說什么?有本事就說一遍?”秦武火了,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副排長竟然被一個小兵給鄙視了,而且看這小子的樣子,來部隊根本就沒有兩年。秦武本來就是個爆脾氣,見云飛不聽自己的勸,竟然還罵他,他哪里還忍得住,一起身用力的拍著桌子道。
“叫我再說兩遍都行,管你P事,管你P事!”云飛看都不看站起來的秦武,仿佛秦武根本就不是在跟他說話一樣,還是自顧自的吃著。
“你……你……”秦武拳頭攥的緊緊的,看那架勢,馬上就要往云飛手上揍,坐在秦武朋友的戰(zhàn)友看著秦武又要發(fā)飆,趕緊拉住了秦武,別人不知道秦武的性格,作為他的戰(zhàn)友還是挺清楚的,他們知道要是秦武真的動起手了,那這里等下絕對又會發(fā)生異常血案,作為秦武的戰(zhàn)友當然是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們趕忙他秦武給攔下了。
秦武似乎也知道自己又過了沖動了,他這性格都不知道被團長給批了多少次了,就是改不了,不然憑秦武他的能力,現在的位置完全是跟吳人情持平的。
秦武稍微的緩了緩,然后慢慢的坐下來,兩眼怒火的盯著挑釁自己的小子,心里恨不得把眼前這小子海扁一頓。
還別說,有人還就是有那么賤,想被別人打,那人不是別人就是云飛。云飛本來就是故意挑起秦武的怒火,然后就可以跟秦虎痛痛快快的打一場。云飛可不會先動手,他這樣做就是想讓秦武先動手,那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跟秦武干上一架。
沒想到關鍵時刻,秦武竟然停了下來,這讓云飛心里很不是滋味,心里罵道秦武旁邊的人太TMD多事了,還自己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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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飛不是個善罷甘休的人,叫一招不成,心里又開始繼續(xù)想下一招了,他相信總會有辦法逼的秦武主動出手的,就在云飛還在思考之際,秦武卻端起飯要離開。
秦武看著眼前這個吃沒吃相,做沒坐沒坐相的男子實在很是討厭,根本就沒有胃口吃飯,加上剛上又被云飛給氣了一頓,他心里更是不痛快,于是干脆準備換一個地方去吃,眼不見心不煩,他懶得跟眼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去計較,何況要是被團長知道自己又打架了,估計自己一個月的禁閉肯定是少不了,不光是禁閉,還有那長達無數個小時的政治教育照樣是會少不了的。
云飛見秦武竟然要離開,心道不好,錯過這機會下次要再找機會便不好找了,云飛也知道秦武在顧忌著什么才沒有跟自己一般見識,但云飛能肯定秦武絕對是想揍自己一頓的,剛才的舉動已經是挑起了秦武心里的火氣,此時要是不好好把握的話,那下次要成功便更難了,云飛覺得如果自己再加把火的話,秦虎估計就會忍不住了。
“阿……啊……阿嚏……”云飛吃著吃著突然張大嘴巴打了個噴嚏,還沒咽下去的一口飯直接噴了出來,關鍵是噴飯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的飯剛好全部噴在了,正要離開的秦武臉上,跟打靶似的瞄的還非常準。
秦武正想走開,哪想到自己會這么倒霉,被云飛嘴里的飯給噴了一臉,摸了摸臉上黏黏的東西,不知口水還是鼻涕,還有那一粒粒的米飯,秦武只覺一陣惡心,但心里卻又不好發(fā)作,畢竟打噴嚏是很正常的事,雖然看起來這小子有故意的嫌疑,但是自己沒憑沒據的,總不能去質問他吧。
“以后吃飯小心點,小心別噎死了?!鼻匚湟煌ɑ饸鉀]地方發(fā),心里也是憋的很難受,好歹自己又是一個副排長又不好表現的太明顯,值得辦關心辦諷刺的說了云飛一句。邊說的時候還變擦著滿臉的米飯跟口水,樣子頗顯滑稽。
“你見過吃飯噎死的嗎?我打個噴嚏咋了,難道你出生到現在就不打噴嚏了,難道你家人就不打噴嚏的,真沒見識!打個噴嚏還大驚小怪的,有本事你一輩子別打噴嚏啊,要是打了的話那絕對是被噎死的!”秦武一句話,招來的確實云飛的連珠炮似的攻擊,只見云飛一鼓作氣,把秦武的話給完全給堵死了,可以說是滴水不漏,讓秦武根本就沒有理由去反駁他的說法。
“你不要欺人太甚……”秦武本來就不是個擅于言語的人,他被云飛這么一串連珠炮似的話語給說懵了頭腦,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反駁回去,說白點就是他也根本反駁不了,誰叫人家說的句句在理呢,但就算如此秦武心里的火氣卻并沒有下去,本來還能壓制住的火氣,被云飛的話說的一下子便竄了上來,隨時都有延燒的趨勢。
“別亂說話,我才不敢欺負您呢,你可是副排長了,而我只是個普通的士兵而已,欺負你,我那不是找死的節(jié)奏嗎?”云飛指了指秦武肩上的杠星再指了指自己的,表示自己的級別根本就不敢去欺負秦武。
講歪理云飛是一套有一套的,秦武根本就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秦武也知道就算這事鬧到別人那里,別人也肯定不會相信一個士兵竟然敢去欺負一個排長,部隊的等級可是很明確的,軍人的天職便是服從,任何時候級別低的人都不可能去挑戰(zhàn)級別比自己高的,這是亙古不變的事實。
秦武只感覺到一陣挫敗感,這么久了,除了在吳人情面前秦武有過這種感覺,他這是第一次。現在的秦武可以說是面對吳人情也不見得有什么挫敗感了,因為他有信心把當年的恥辱還給吳人情。連吳人情都不怕的秦武,此時竟然有些怕了云飛,正所謂是秀才遇見兵有理也說不清,大概就是說的這種情況吧!
不過這次秦武錯了,云飛是秀才不假,但他首先是個兵,秀才才是為了做兵的陪襯罷了,云飛不這樣做這么能實現自己的小陰謀呢?
“咋的,排長您咋不說話了,難道我說錯了,要是有什么的最您的地方,還請排長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這士兵計較,畢竟我只是士兵??!”云飛看秦武被自己說的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于是便再加了一把火道。
“我草你大爺……別把老子當領導看?!鼻匚浣K于是沒忍住,臉拉得老長,惡狠狠的盯著云飛罵道。
“不把領導當領導那還得了,那我不是找死麼?有本事你別拿你副排長的級別來壓我,我就能不把領導當領導!”云飛裝的一臉恐懼故意激秦武道,那就是要秦武生氣,秦武越生氣,他心里就越開心,你說這人賤是不賤?
秦武哪里能知道云飛心里的那點小心思,他現在只想揍云飛一頓,其余的什么都不想。要是換以前自己還是士兵的時候,早把眼前這挑釁自己的小子給干倒了,可現在自己好歹也是副排長,可不能隨便打架,不然回頭團長知道了,那自己絕對完蛋了。
“行,老子今天就答應你,回頭咱撇開各自的身份,好好干一場,叫你小子狂,老子狂的時候你媽的還在玩泥巴呢!”秦武覺得云飛的提議其實挺不錯的,只要這小子不說咱以大欺小,那絕對是自己占優(yōu)勢啊,格斗賽第二名的頭銜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他鄙視的看了看云飛,臉上帶著同情,心想這小子要是真敢答應自己,那他絕對會自己給揍個半死。
“靠,怕你不成,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逼你,你是排長,我只能聽你的,要不這樣吧,明天中午訓練完之后,我們在龍山見。”云飛見奸計得逞,說不出的痛快,他沒想到秦武這小子這么容易上當,自己稍微刺激下他,他就上當了。
“行,明天中午后山見!”秦武看著云飛云飛那副摸樣就來氣,也懶得跟云飛在說話,答應了一句后便端著飯碗離開了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