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紅水綠,此時秋意正濃,細雨蒙蒙,水面雨霧繚繞,一葉扁舟在霧氣中隨波蕩漾,行至岸邊,下舟游玩,岸邊有一座寺廟依山傍水而建,名曰百靈禪寺,山門前有一副對聯(lián),上書“行到水窮處,坐看云起時。不俗即仙骨,多情乃佛心?!?br/>
端木言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座寺廟,寺廟幽靜,有翠竹環(huán)繞,不像別的寺廟一般香煙繚繞。在她看來大多香火旺盛的寺廟或許還會靈驗,這種幽靜靜謐的寺廟,沒有香火的支撐,神佛怕也是不會來這里的。不過北容王聽說自己最近總是做噩夢,一片好意的來自己來禮佛,自己也不好說什么。
來到門前,北容王推開寺門,一股古樸厚重的氣息迎面而來,邁過門檻,寺院中古樹參天,老和尚雙膝盤坐在菩提樹下,手捏佛珠,雙目微閉,嘴里輕聲念著讓人聽不懂的佛經。走到離老和尚五步遠的時候,北容王停下,對著老和尚行了個佛禮,端木言見北容王行佛禮,自己也就雙手合十對著老和尚行了個佛禮。
“阿彌陀佛,二位施主,所來何事?”老和尚閉著眼睛,沒有看他們,也沒有起來,只是停止了念經,說了這么一句。
“大師,最近我總是噩夢纏身,想請大師開解一二。”端木言保持著雙手合十的姿勢問道。
“阿彌陀佛,施主人的心就是一條路,心開,路就開,心死,路就死。施主何必拘泥于往事,而不可自拔呢?”老和尚捏著佛珠,緩慢的說道。
“大師,有所執(zhí)著,才是人心。無所執(zhí)著,就是道心。大師我執(zhí)著于那個人,卻不知那個人是否是當年的那個人?”端木言咬了咬嘴唇,低垂著頭說道。
“阿彌陀佛,憑心而已。施主你的心會告訴你的。”老和尚睜開眼看了看跟前的兩人,復又閉上了眼睛說道。
“謝大師點化。”端木言想了想,其實這大師說跟不說,真沒什么差別,心有時候會被別的東西蒙蔽,但證據(jù)不會,她手中是有切實的證據(jù)的。也許自己不應該問這個老和尚,只是心中不知為何,卻隱隱的動搖著。
告別了老和尚,北容王帶著端木言到大殿,拿起三根香,橫舉到眉間,彎腰拜了三拜。點燃,插到了香爐之中。
“阿言,是要尋什么人嗎?”撐著油紙傘,走在小路上,北容王看著吹著竹葉玩的端木言問道。
“恩,是小時候的救命恩人,不過我已經找到了。王爺是怎么知道這里有間寺廟的?”端木言捏著竹葉,笑著問道。
來到了舟邊,兩人上了小舟,北容王看了看不遠處的山門,笑了笑說道:“剛才的大師曾經是護國寺的方丈,后來不知道為什么離開了護國寺,來到了這里苦修。”
“原來如此。還沒謝過王爺帶我來此呢!”端木言坐在小舟上,伸著手,讓細雨滴在手上,笑著說道。
“阿言,這般說,可就見外了,若不是阿言,我怎么能找到殺害黃芩的兇手呢?再說,不是說過,我字靖宇,阿言可以叫我靖宇的。”北容王把端木言的手拉了回來,用帕子仔細的擦著端木言手上的雨珠。
“當日你走的匆忙,我以為,你是不喜我的計策?!倍四狙园咽挚s了回來,不知怎的,就把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
“那日是我心急了,才走的匆忙,不想,讓阿言誤會了,是我的錯。”北容王對著端木言告饒道。
“恩,王爺咱們一會兒去哪里玩?”端木言看著外面的雨停了,便興致勃勃的問道。
“今兒是八月十五,街上想來都擺滿了花燈,不若咱們去看花燈吧?!北比萃蹩粗魃巷h著的幾盞蓮花燈提議道。
“好啊。我也想放燈玩。不過是誰那么傻啊,這么早就開始放燈,燈都被雨水打滅了?!倍四狙钥粗菐妆K孤零零的滅了火的蓮花燈,笑著說道。
“許是大人拗不過小孩子,放來哄孩子玩的。”北容王笑了笑說道。
兩人正說笑著,便來到了岸邊,下了小舟,坐上馬車,便朝鬧市區(qū)走去。
“這街上真熱鬧。我要吹個小糖人,你要不要?”端木言下了馬車看到旁邊有個吹糖人的攤位,便高興地說道。
“好啊?!北比萃跣α诵Γ四狙砸黄饋淼搅舜堤侨说臄偽簧?。
“老板,要兩個糖人,一個像他,一個像我。”端木言指了指北容王,有指了指自己,對著那個老板說道。
“好嘞。”老板挑起糖漿,熟練地繞在棍上,一邊不停地吹,手指一邊不停地揉捏著。
快要弄好時,一個侍衛(wèi)來到北容王跟前:“王爺,皇上正急著找您呢?!?br/>
“何事?”北容王肅聲問道。
“這,屬下不知?!蹦鞘绦l(wèi)看了看周圍人來人往的,便扎著頭說道。
“阿言,看來我是沒法陪你看花燈了?!北比萃跤行┣敢獾目粗四狙哉f道。
“沒事,你忙你的,你還是快些進宮吧,別讓皇上等急了。不過你的糖人也歸我了。”端木言笑了笑說道。
“恩,那我先走了?!闭f完,北容王就上了侍衛(wèi)牽來的馬,朝皇宮的方向奔去。
“小姐,王爺走了,不是還有子佩呢,剛才王爺一直在,奴婢沒好意思問,你跟王爺下舟干什么去了?”子佩看著有些落寞的端木言悄聲問道。
“沒干什么。”端木言看著擠眉弄眼的子佩說道。
“哦,沒干什么,那你們怎么撇下我們了?”子佩明顯不相信的問道。
“真的沒干什么,就是去拜了拜佛,就回來了?!倍四狙钥粗优宓臉幼雍眯Φ膿u了搖頭。
“哦,我還以為,你們……”子佩一聽沒什么八卦可聽,便有些無聊的看著老師傅吹糖人。
“你以為什么啊?君子不奪人所好,他是阿瑤喜歡的人,再加上端家的族規(guī),你認為我們可能會有什么嗎?”端木言敲了一下子佩的腦袋說道。
“好吧,我知道了,肯定沒什么,都是奴婢瞎想,可以了吧?小姐,能不能不要再打腦袋了,會敲傻的。”子佩捂著頭,委屈的看著端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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