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落的夕陽有一半已經(jīng)墜進大山,剩下一半發(fā)出金色夾雜紅色的余暉,灑落在青角山脈茂密幽深的植被上,令得這片山脈出現(xiàn)黃昏獨有的朦朧美。
一塊巖壁下的火堆發(fā)著‘嗶剝’‘嗶剝’的木柴燃燒的聲音。
“韓豐,你布置的這個陣法叫什么名字?”丁唇好奇詢問。
“銀光月刃陣?!表n豐回答。
“沒聽過?!倍〈綋u頭。
“嗯,我之前也沒聽過,是一個老頭送給我的?!表n豐一邊說著,一邊把布置銀光月刃陣的銀色小石子鋪灑在地面上。
“你的陣法布置好了嗎?”丁唇心急。
“好了。”韓豐點點頭。
“那你快催動陣法吧?!倍〈窖劾镉兄诖白屛铱纯闯跫壈嚓嚪ㄗ顝娬叩降撞枷铝耸裁礃拥年嚪?。”
“嗯?!表n豐把三桿巴掌大的銀光陣旗投擲向三個方位,然后直接涌動靈力催動陣法。
一片迷蒙銀光籠罩下來。
把韓豐、丁唇以及火堆邊上的五個人都籠罩在內(nèi)。
火堆燃燒的火焰都覆蓋上一層銀光,令得原本赤紅色的火光顯得很是妖艷。
呼啦~~
一把發(fā)著耀眼白光仿佛彎月的月刃從銀光里鉆出,先是懸浮在韓豐頭頂,而后圍繞在韓豐身邊快速旋轉(zhuǎn)。
“這就是韓豐布置的陣法么?”
“他說這叫銀光月刃陣,真的有銀光,有月刃。”
“銀光灑下來,仿佛在夢境里?!?br/>
坐在火堆邊上的云杳杳等人從沒見過銀光月刃陣,都好奇看著,議論著。
“韓豐,你這門陣法看著挺夢幻的,就是不知道威力強不強?!倍〈叫χ澳銣蕚浜昧藛??我要來試你的陣法了?!?br/>
“來吧,輸了不要哭鼻子就行?!表n豐看著丁唇。
“我怕你哭呢?!倍〈铰冻隹蓯坌δ?,“我要是當著杳杳的面把你的陣法破了,你不許怪我哦?!?br/>
坐在火堆邊上的云杳杳、勇盧、溫度維、易磊機、費紫武五個人,眼里都充滿了好奇和期待――
韓豐和丁唇。
一個煉氣四層。
一個煉氣三層,卻是初級班近七千學(xué)員里的陣法最強者。
兩個人誰更厲害?
“丁唇,你可要小心點,我覺得韓豐的陣法不是那么容易破的。”勇盧微笑說著,“上次的水火陣會我在場,韓豐是真的厲害呀,一個人硬是滅掉蓮花學(xué)院近50只火精靈,這么強的陣法水平,他的陣法怕是很多煉氣四層的修士都沒辦法。”
“嗯。”溫度維不由點頭,“再怎么說韓豐也是初級班陣法最強者,他布下的陣法不會弱吧,我也覺得丁唇你闖進陣法里會很吃力的。”
“哼,你們等著看吧?!倍〈讲环獾暮堋?br/>
“韓豐,我要來了。”丁唇快速說道。
“嗯。”韓豐點點頭。
呼呼呼~~~
丁唇直接涌動靈力,十根纖細的手指彈動著施展出法術(shù),在她面前出現(xiàn)一只由靈力凝聚出的火鴉,那火鴉渾身都透著火色流光。
“去!”
丁唇兩個白嫩手掌往前一推,猛的把火鴉推出去。
火鴉仿佛一道箭矢飛向韓豐。
吭哧~~
韓豐手腕輕輕一轉(zhuǎn)動,靈力涌出,操縱月刃斬向火鴉。
只見一道白光從火鴉身邊閃過――
月刃切割火鴉!
火鴉直接便崩散了,化為點點火色靈力溢散在銀光里。
帶著耀眼白光的月刃在切割了那只火鴉后,稍微慢了一下,跟著速度又快了起來,朝丁唇飛斬而去。
嘩啦啦~~~
丁唇十指繼續(xù)彈動,施展火鴉法術(shù),飛快又凝聚出三只透著火色流光的火鴉。
往前一推。
三只靈力火鴉迎擊月刃。
火鴉是火色,月刃是白色。
火色和白色撞擊在一起!
先是傳出靈力爆炸的悶響。
然后……
三只靈力火鴉被撞的崩散成點點靈氣,溢散在銀光當中,月刃則是被撞的往后方彈飛,一直彈飛到韓豐面前才停下。
并且剛才那一撞擊令得月刃表面都出現(xiàn)了一條條的靈力裂紋。
韓豐連運轉(zhuǎn)陣法,把月刃修復(fù)完好。
月刃懸浮在韓豐頭頂。
“哼,也沒什么了不起的嘛?!倍〈窖劾镉兄环?,“再來,再來,我還有更厲害的法術(shù)沒用呢?!?br/>
轟轟轟~~
丁唇雙手結(jié)出一個奇異法印,能看到一條條火色靈力在法印上緩緩流動纏繞,那法印更是發(fā)出不斷變強的火光。
法印重重一震!
再次凝聚出一只火鴉。
論體型,這只火鴉和之前的火鴉差不多,不同的是,先前火鴉身上只是有著火色流光,而這只火鴉渾身冒著熾烈的躍動的火焰。
那火焰就像是在狂舞的精靈。
“丁唇施展的這門法術(shù)叫《火鴉戰(zhàn)經(jīng)》,有個高級班的筑基期前輩曾經(jīng)給我講解過這門法術(shù)?!庇卤R發(fā)出聲音,“丁唇一開始凝聚的帶著火色流光的火鴉,是《火鴉戰(zhàn)經(jīng)》最基礎(chǔ)的層次。”
“現(xiàn)在她凝聚出的這只渾身冒火焰的火鴉,屬于《火鴉戰(zhàn)經(jīng)》的第二層次?!?br/>
“能施展出火鴉戰(zhàn)經(jīng)第二層次的法術(shù),丁唇在煉氣四層里確實算強的?!?br/>
勇盧給云杳杳等人仔細說著。
聽到勇盧的話,丁唇臉上出現(xiàn)得意之色:“韓豐,聽到?jīng)]有,我這可是火鴉戰(zhàn)經(jīng)第二層次的法術(shù)了,你的月刃還能擋住我?”
帶著靈力的兩只手掌往前一推。
嗖!
渾身冒著熾烈火焰的火鴉便飛向韓豐。
韓豐操縱月刃旋轉(zhuǎn)著迎擊。
二者在銀光里碰擊。
吭哧~~
火鴉撞擊月刃,把月刃從中間撞成兩截,崩散的兩截月刃很快瓦解成靈力消散在銀光中,火鴉卻是直接穿過月刃,飛向韓豐。
“怎么樣,韓豐你要輸了吧?!倍〈侥樕铣霈F(xiàn)愉悅的笑容。
就在這時――
韓豐兩手一托!
兩把發(fā)著耀眼白光的月刃從銀光中鉆出,斬向火鴉。
只見兩把月刃先后斬擊到火鴉身軀上。
先到的一把月刃在和火鴉碰擊后瓦解,同時也令得火鴉身上的火焰都變的黯淡。
后到的一把月刃猛的一切!
火鴉被切的爆炸開。
隨后那把月刃快速在銀光里穿梭前進,飛向丁唇。
“嗯?把我的法術(shù)破了?”丁唇眼里透出吃驚,連忙再次施展法術(shù)。
剛才施展出火鴉戰(zhàn)經(jīng)第二層次的法術(shù),對丁唇來說其實是很吃力的,要她立即再施展出一次,她施展不出,只能凝聚最基礎(chǔ)層次的那種帶著火色流光的火鴉。
剛凝聚出兩只帶著火色流光的火鴉――
韓豐的那把月刃就到了。
吭哧~~吭哧~~
月刃一轉(zhuǎn),帶著優(yōu)美弧線劃過那兩只火鴉,直接令那兩只火鴉瓦解崩散。
隨后月刃停在丁唇面前,時而跳動,時而翻轉(zhuǎn),時而又繞著丁唇轉(zhuǎn)幾圈,炫耀著它的勝利。
“丁唇,怎么樣?是誰把誰壓住了?”韓豐帶著笑容。
唰!
撤去陣法。
銀光和月刃都消失了,火堆燃燒的火焰又變回火紅色,夕陽的余暉灑下來,灑的到處都是金色紅色的光。
“你明明就能凝聚出兩把月刃?!倍〈洁街t潤小嘴,“你一開始凝聚出兩把月刃,直接贏我也就算了?!?br/>
“可你一開始偏偏只凝聚一把,等我以為自己可以贏的時候,你再用兩把月刃戰(zhàn)勝我?!倍〈讲桓吲d了,“哼,你就是在欺負我?!?br/>
“因為我最初以為一把月刃就能贏你呀?!表n豐開著玩笑,他覺得丁唇生氣的模樣很可愛。
“韓豐,你別得意,你得罪了我,以后我要天天在杳杳耳邊說你壞話,看杳杳以后還理不理你?!倍〈降?。
“別,丁唇,你揍我一頓都行,別給我家杳杳說我壞話?!表n豐看著短發(fā)美麗女孩云杳杳,眼里出現(xiàn)慌張。
“哈哈,看你急的。”丁唇臉上出現(xiàn)得意笑容,開朗活潑如她,轉(zhuǎn)眼也就不再計較之前的事。
“丁唇,看吧,看吧。”勇盧發(fā)出聲音,“我就說韓豐的陣法很強的,你施展出火鴉戰(zhàn)經(jīng)第二層次的法術(shù),都被他的陣法破掉了。”
“誰知道他一個煉氣三層布置出的陣法,比我的法術(shù)都強?!倍〈胶艉爸拌描?,杳杳,你看,都怪韓豐,本來還以為在我們小組,我的實力能排在第三,只比勇盧和溫度維差點。”
“就是韓豐,他能凝聚出兩把月刃,他的陣法比我還強,搶了我的第三。”
“都怪韓豐,你快管一管他。”
丁唇跑過去挽著云杳杳的潔白手臂晃動。
“我可管不了他?!痹畦描梦⑿χ鴵u頭。
“能管的,我最聽我家女人的話了。”韓豐連屁顛跑到云杳杳身邊。
“不要亂說。”云杳杳清冷的看了一眼韓豐。
太陽落下。
夜!
由于覆蓋著一層茂密植被,青角山脈的夜比萬劍城要涼很多。
這里的夜像水潤在身上~~~
嗷嗚。
嗷嗚。
到了夜里,開始活動的青角狼發(fā)出越來越密集的狼嚎,令得山脈里的大量野獸陷入恐慌。
巖壁下的火堆。
韓豐七人圍在火堆邊上,不時就能聽到遠方傳來的青角狼的叫聲。
“你們說今晚會有青角狼來嗎?”丁唇開口。
“說不定?!币桌跈C道,“青角山脈這么廣袤,青角狼的數(shù)量畢竟還是有限的,一個晚上沒碰到青角狼也正常。”
“嗯,一個晚上,沒碰到也就沒碰到了。”溫度維點頭,“不過連續(xù)三個晚上都碰不到青角狼,那也難的很?!?br/>
“對的,每次青角考核都會出現(xiàn)連續(xù)三個晚上沒碰到青角狼的小組,可數(shù)量就無比稀少了?!倍〈秸f道,“連續(xù)三晚沒碰到青角狼,有這樣的運氣,拿積分也沒人會說什么。”
這時候――
勇盧突然發(fā)出聲音:“青角狼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