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剛亮,山間的溪水之中,盤坐著一個人影,**著上身,雙手掌心向上,疊著放在膝蓋上。
莫望的手上浮著一顆水精,這是《水陽劍法》的祭煉之法,取水之精華,可以和劍招相輔,發(fā)揮最強大威力。
這滴水精溫和無比,生生不息。
這和《水陽劍法》的第一個劍招,滴水穿石的屬性是一樣的。這本來應(yīng)該是劍訣之中最難的??赡旧砭蛽碛兴饩?,對水的掌控已經(jīng)可以說是初入門徑,這樣一來,最難的一步反而成了最為簡單的了。
“總算初步凝煉完成了?!蹦帐郑瑥堊煲晃?,水精便鉆入他的口中。
短短幾天的時間,他就凝聚了第一個水精。
莫望穿上灰藍相間的俠士服,系上腰帶,將身上的水汽蒸發(fā)干凈,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張紙鶴從空中落了下來,停在了莫望的肩上,傳來了白清涵的聲音
“該走了,小師弟,快點過來?!?br/>
“總算可以出谷了。”莫望的眼中一亮,看了一眼天空,運氣而行,在山林之中穿梭。他的速度很快,眨眼之間就奔出了很遠。
為這一天,他已經(jīng)準(zhǔn)備了許久,七天來的不眠不休,練劍,制符,觀想。只為了外出的這幾天能夠提取地火凝結(jié)丹火成功。
這是和白清涵約定好的第七天,莫望全力奔襲,一刻鐘之后,來到了和山林完全相反的另一個方向
遠遠的,就見到山坡上一身白衣打扮的白清涵和他揮手,身邊站著依舊是緊身服加身的姬朧月,一身紫色衣服,同樣的好看至極。
倆人這種截然相反的衣著打扮,讓人眼前一亮,當(dāng)是一道靚麗的風(fēng)景線。
“快點快點。”白清涵吹促道,顯得很興奮
莫望來到眼前,行了一禮“師弟見過兩位師姐?!?br/>
“乖?!卑浊搴氖终煜蚰?,被姬朧月一瞪,作了個鬼臉,訕訕地收了起來。
“對了,師姐,我們是去蘇子小鎮(zhèn)嗎?”莫望也不在意,笑了笑問道
姬朧月還沒開口,白清涵就已經(jīng)搶先說了“笨,蘇子小鎮(zhèn)就在我們荒谷外面,自然是要現(xiàn)在蘇子小鎮(zhèn)落腳了?!?br/>
“對,師傅離開的時間只有半個月,我們先在蘇子小鎮(zhèn)落腳,再商量商量要去往哪里?”姬朧月接口解釋道,看見莫望正要開口,制止他說“我知道你要去取地火凝煉丹火,不過你可知道地火對于你現(xiàn)在來說有多危險?!?br/>
“放心吧姬師姐,這些六師兄都已告訴我,我不會輕易冒險的,若是事不可為,那我自會放棄?!蹦闹杏行┡?,說道
“而且我也準(zhǔn)備了不少東西”莫望說著,看向了白清涵。
“這樣最好?!奔V月也知道自己勸說不了他,看莫望也不像失去理智的樣子,心就放了下來
“吶,這是你要的清心符和巖化符。記住你說的啊,是一百張二品符咒?!北荒⒅陌浊搴贸隽藘蓮堻S色的符紙,說道
“知道。”莫望心中一喜,連忙將準(zhǔn)備好的符咒拿了出來,足足有一疊厚。和白清涵交換了下來。
清心符和巖化符可是四品符咒,和莫望拿出來的二品符咒差了不止一個檔次,若不是白清涵照顧他,他想都別想換下來,這價格相差太大了。
“你還真制作出來了?而且是整整一百張!這才幾天?”白清涵和姬朧月都被他震住了,當(dāng)時和莫望定下交換條件的時候,她們壓根就沒有想過莫望能夠做到,只不過想讓他在制符方面多下點心,因為倆人都發(fā)現(xiàn)他在制符方面很有天賦。
可是,當(dāng)初開始學(xué)習(xí)制符的時候,一張一品的靈符他都花了三天的時間,失敗了十來次才成功。
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真是你自己制作的?”姬朧月對著莫望問道,眼光卻看向了白清涵,顯然,她懷疑是白清涵為莫望所制作的??砂浊搴峭瑯诱痼@的表情實在不似作假。
“是?。 蹦c點頭,發(fā)現(xiàn)倆人都以質(zhì)疑的眼神看著她,自是知道她們心中所想,便說道“哦,對了,我前些天在六師兄那里的時候接觸到了陣法,恢復(fù)了以前的關(guān)于陣法方面的記憶,也因此現(xiàn)在對這些掌握起來就容易了一些?!?br/>
“我也是沒有想到,陣法和制符方面有許多相通的地方!”莫望不無感慨的說道
“你陣法修為多高?”姬朧月皺著眉頭問道
“一些小陣法沾手即來吧,至于到底是到了那個程度,我也不太清楚,并沒有測試過?!蹦约阂埠锖?,說不清楚。
“好吧,我相信你是你制作的了”姬朧月想了想,這山谷之中,除了她們兩個可能幫到莫望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這個可能,師兄師弟們的性格她實在是太了解了,這事不可能。看這些符咒,也不是出自她們倆人之手,那只能是他自己制作的了。
雖然僅僅七天的時間看起來實在不太可能,可若是陣法修為很高,那掌握這些低級的符咒,倒是有可能。
到底事情的真相怎么樣,她相信她遲早會弄明白的。
“走吧,該出去了,別耽誤時間。”姬朧月說著,拿出了一個面紗,將她驚世容顏給擋住了,一旁的白清涵也是一樣,帶起了面紗。
“小七,你帶上小八。”
“為什么是我?師姐你修為高?!卑浊搴粣?,可是姬朧月根本不理她,已經(jīng)消失在山坡上。她嘟了嘟嘴,一把抓住了莫望
“抓穩(wěn)了?!狈氯魺o物般,莫望被她輕輕地提了起來,站在了飛劍上,射飛出去。
越過山坡,周圍變得灰茫茫起來,以他的眼力也看不出多遠,耳邊呼呼風(fēng)聲傳來,速度實在太快了,他緊緊抓住白清涵瘦弱的肩膀,雙眼是應(yīng)接不暇,看不清景物,只知周圍的景物在飛快的倒退著。
一路上七轉(zhuǎn)八拐,飛行了一陣子
驀然間,飛劍停了下來,眼前的世界忽然一亮
莫望從飛劍上跳了下來,眺遠望去,極遠處,一座巨大的城鎮(zhèn)座落在平原之上,實在是一處好地方。
他的后方不遠,被迷霧籠罩。
他向東看去,那里被群山遮住,高山峻聳,偉岸不凡。
他被眼前的世界給吸引住了,沒有發(fā)現(xiàn)白清涵微紅的臉蛋,也不知是激動還是羞澀,畢竟被一個男子抱住,長到了現(xiàn)在這么大,還是第一次。
“師姐,那就是蘇子小鎮(zhèn)嗎?”莫望問道
這哪里是個小鎮(zhèn)啊,分明是一個巨城嘛。
“對,這就是蘇子小鎮(zhèn)?!奔V月輕輕點頭,肯定了莫望的疑問,對倆人說道“我們走過去吧。”
真是小鎮(zhèn)啊?
莫望心中咂咂舌,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應(yīng)該是一個巨城。
三人并沒有動用力量,緩步走了過去,一路上過去,經(jīng)過了幾個村莊。
太陽還被群山遮住,只有余光射來,進出城鎮(zhèn)的人并不多
一路上見到的,多是一些村民,他們習(xí)練武術(shù),有著淺顯的內(nèi)功修為,就這樣日落而息,日出而作,過著淡而無味的日子。
他們是在過生活,而不是在追求生活。
城門口,站著好幾個士兵,提著長槍,慵懶的站在那里,別看他們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可莫望知道,這幾人的實力都挺不凡,比起大多數(shù)村民高了不止一籌
進出城的人還不多,零零散散,多是些穿得跟莫望一般的俠士服,只不過多背負長劍大刀,一副江湖人的味道。
這些人,經(jīng)過了城門的時候,有的拿出一塊牌子,有的則是掏出銀子投入到一邊的箱子之中。
莫望一行剛剛走近,就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懶散靠著墻壁的士兵都站直了身子。
沒辦法,兩女雖然已經(jīng)用面紗擋住了臉蛋,可那身材和氣質(zhì),卻是怎么也擋不住的,莫望故意走慢了半步,手中握著尺劍,一副侍從模樣根本后面。
兩女顯然是已經(jīng)來過這里多次,對這里很熟悉。
早就已經(jīng)交給莫望銀子讓他去交進城費,才走進城去。
他們一走遠,身后的人們就開始議論起來,三人的耳力何其的好,自然是全收耳里,只不過對此,也只是一笑置之,這些人都不過是凡夫俗子,雖然有些語氣輕薄,可何必與之爭辯。這也不過是他們平淡無奇的生活的一點調(diào)料罷了。
“走吧,我們先去看看最近有沒有發(fā)生什么有趣的事情?”姬朧月和白清涵商量,決定路線。
倒是莫望,一進鎮(zhèn)中,就化為了好奇寶寶,東望西瞧的。
對于路道兩旁的行人,充滿了好奇心
福來客棧,滿春院,仙緣樓,這些奇奇怪怪的名字,人來人往,莫望也虛心地向倆人請教,這才了解了其中的緣故。
但是十分奇怪的,就是那滿春院,他只是向兩女問了一句,就被她們強行拉走了,特別是警告了一番,不許他去那個地方。
那門好像還緊緊關(guān)著,透著一股濃濃的胭脂味,并不怎么好聞。
真是奇怪!
什么去那里的男人都是壞男人,這是為什么?莫望十分不解。但很快他就將它丟之腦后,他又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名字
七盟?時谷!
一個奇怪的招牌,云里霧里的,看不清楚
“這又是什么?”莫望問道,這明明就是一個房子,寫著什么時谷。
“進去你就知道了?!眱膳α诵?,走了進去,莫望一愣,也趕緊的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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