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巴三虎和燕小六兩個護衛(wèi)幫忙,左右夾帶,控制他那匹戰(zhàn)馬的奔跑速度,才勉強抵達隴西村。
縱馬奔騰,是不是很爽很威風?
答案是肯定的,但后果有點酸爽,特別是剛學騎馬的新手菜鳥,兩條大腿內側被磨破皮,走路都得開著腿,照這個趨勢下去,用不了多久,絕壁變成羅圈腿。
腦補一下畫面,一個羅圈腿的大帥哥,要多酸爽就有多酸爽。
荊秀有點傷心,不騎馬還真不行,就算不想上陣撕殺,但跑路逃命啥的,也只有騎馬跑得最快了,也意味著他有可能變成羅圈腿帥哥。
牢騷歸牢騷,他還是堅定的執(zhí)行任務,帶著巴三虎和燕小六,還有兩名手下把守在村口,仔細盤查進出村子的村民。
這次出來辦事,荊秀等人都有了準備,每人都戴一頂遮陽的斗笠,否則,站在毒辣的太陽光下暴曬,不中暑掛掉也得脫一層皮。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荊秀蹲得雙腿發(fā)麻,身上的衣裳都被汗水浸濕,粘糊糊的十分難受,正打算學巴三虎、燕小六等人打赤膊散熱降溫,忽然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軀,舉目四望。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象背脊突然間竄起一股令他毛骨聳然的不安、緊張的寒意,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似的。
他下意識的扭頭四處張望,看到不遠處的泥路上,一個中年男子騎著一匹雄駿的黑馬緩緩行來,似乎要進村。
接近百步的距離,中年男子調轉馬頭,向一側行去,包括荊秀在內的所有人俱都一怔,什么情況?
“公子小心,有刺客。”眼尖的燕小六發(fā)出驚恐萬狀的示警聲,快速出手,一把推開荊秀。
他看到騎乘在馬背上的中年男子突然擰轉身軀,手持一張已經拉成滿月的大弓對準荊秀,鐵制箭頭在太陽光下閃爍森冷寒芒,頓時嚇得亡魂皆冒。
嗖——
箭矢急速飛行劃破空氣的刺耳厲嘯聲中,一道寒芒閃電般射來,目標是荊秀。
啪的一聲異響,燕小六以最快的速度摘下背掛身上的大弓,拍飛疾射而至的箭矢,快速上弦,大弓被拉成滿月狀,然后松弦,鋒利的箭矢化作一道冷芒,閃電般的飛向刺客。
獵戶出身的他就是天生的神箭手,再加上當了幾年的邊軍,歷經大大小小上百場戰(zhàn)斗,箭術更得快速提升,如果大秦帝國要弄一個十大神射手的排行榜,他絕對榜上有名。
刺客十分精陰,射出一箭后,不管有沒有命中目標,立即催動坐騎奔跑起來。
箭頭淬有見血封喉的劇毒,中者必死,他對自己的箭術極有信心,所以根本不用看結果,目標必死無疑。
他一擊即遁,也確實讓人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并追趕,當然了,有時候自信過頭就變成了自大,自大,有時候是要付出代價的。
刺客沒有想到燕小六的反應這么快,更沒想到他的箭術超群,等聽到身后傳來勁矢急速飛行劃破空氣的厲嘯聲時,已經遲了,出于保命的本能,他僅來得擰了一下腰。
“啊……”左后肩窩驟然傳來椎心劇痛,令他忍不住發(fā)出痛苦的慘呼,身體晃了晃,差點摔落馬背,之后趴伏在馬背上,死死的抱住馬脖子,縱馬狂奔。
“可惜……”燕小六目送刺客的背影從視野中消失,宛惜的嘆了口氣。
刺客不僅是個神箭手,而且還是個狠人,肩窩中了一箭都沒摔下馬背,硬是要得。
“公子,這箭頭有毒?!?br/>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巴三虎和兩名密衛(wèi)大為緊張,持著刀劍凝神戒備,發(fā)現(xiàn)只有一名刺客,且已經逃跑,這才松了一口氣。
巴三虎撿起被燕小六打落的箭矢,看到箭頭閃爍藍汪汪的光芒,不禁吸了一口冷氣,這箭頭顯然淬過毒,哪怕只是擦破一點皮,都能致人于死地,忒歹毒。
“公子,是不是……”燕小六看向荊秀,眼睛里閃爍森冷寒芒,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刺客應該是林家派出的殺手,只是不知道是曲陽林家還是新月林家?
荊秀點頭,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說出來,他剛穿越到鳳舞大陸沒幾天,認識的人都沒幾個,除了曲陽林家,好象還真沒什么敵人。
至于刺客是曲陽林家還是新月林家派來的,又有什么區(qū)別,都是一家子人,只管算到他們頭上就對了。
他沒想到林家這么迫不急待的展開報復,令他不得不提高警惕,同時也激起了他的爭勝之心,看來,他和林家是不死不休的死局了。
看來得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才行。
半個時辰后,村里響起歸隊集合的竹哨聲,荊秀帶人進村,看天色,已近傍晚,太陽西下,估計是趕不回城,要在村里臨時住一晚了。
回到村里,看到十幾名密衛(wèi)都帶著傷,傷勢雖然不嚴重,但一個個青皮臉腫,極為狼狽,荊秀等人都嚇了一跳。
詢問之下才得知欽犯是一個蒙面女子,武功十分厲害,幾十密衛(wèi)群起圍攻,就連沈慶、唐青兩大郎尉聯(lián)手都留不住人。
等看到沈慶、唐青兩大郎尉面色蒼白,話聲中氣不足,陰顯是受了不輕的內傷,荊秀等人才知剛才的哥們說得含蓄了。
兩大郎尉高手,十幾好手,數(shù)十密衛(wèi)的圍攻之下,別說留住人了,所有人都被揍得極狼狽,也幸好對方手下留情,沒有痛下殺手,否則落個全軍覆沒的悲慘下場。
好吧,家丑不可外傳,誰敢說出去,扣一年的薪水。
“情報有誤?”荊秀心中一動,他隱隱猜測到了什么,面色瞬間陰沉了幾分。
“我們上當了?!鄙驊c陰聲說道。
有人想借他們之手誅殺那個武功妖孽的神秘女子,或者說,借那個女人之手鏟除他們,但意外的是那個神秘女子沒有痛下殺手,只是教訓了沈慶等人一下,揚長離去。
事后,沈慶反應過來,想拿下那個告密的村民審問,發(fā)現(xiàn)人已經被一劍封喉,死得不能再死了。。
也正因為這樣,他推斷出有人在幕后操縱這一切,只是不知其真正目的。
“或許,他們真正的目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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