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小弟并不過分bi近,而是站在一米開外,突然紛紛從腰間掏出手槍對準了趙小飛和罕克默德。
“呵,還帶著家伙”,趙小飛冷笑一聲,放下了舉著的半截啤酒瓶,但是神情卻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不想死就自己掌嘴”,中山服冷冷的沖著趙小飛說道。
趙小飛沒有絲毫懼怕:“有槍了不起?還自己掌嘴,我看你是酒喝多了吧”。
中山服一陣嘿嘿怪笑:“你盡管逞口舌之快,我稍后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
大光頭一揮手:“喬爺,還等什么稍后,這小子伶牙俐齒,不知死活,我現(xiàn)在就親自去收拾他”。
說完徑直朝著趙小飛走了過來,兩名拿著槍的小弟立馬朝著兩邊分散開,給大光頭讓出了地方,趙小飛儼然不懼,昂首挺胸的迎了上來,旁邊的兩名小弟立馬將槍抵在了趙小飛的左右太陽穴上。
“你們先退開,待會我動手的時候,他要是敢反抗,直接擊斃”,大光頭陰著臉說道。
兩名小弟點了點頭,紛紛將手槍從趙小飛的太陽穴拿開,退到了一邊,但槍口仍然遠遠的對著趙小飛。
“現(xiàn)在自己掌嘴還來得及”,大光頭嘿嘿笑道。
趙小飛一臉無畏:“想都別想”。
“那我就來幫你”,大光頭揚起右手便準備給趙小飛一巴掌,這時候桌子旁邊的晁平突然一聲大喝:“慢著”。
所有人都被晁平這聲大喝吸引了注意力,大光頭也緩緩放下舉起的右手,轉(zhuǎn)頭十分疑惑的看著晁平:“這件事情本來與你無關(guān),難道你想替他出頭?”
晁平哈哈一笑:“我們本來就是一起的,你打他就等于打我,怎么能說與我無關(guān)”。
“這么說,你也想嘗嘗被槍指著頭的滋味?”中山服這時候面色極其不善的說道。
晁平收起笑容,緩緩走到中山服的跟前,臉色突然冷了下來:“看你們這個陣勢,好歹也應(yīng)該是道上成了名的人物,老用槍來嚇唬人是不是有些失了身份?”
晁平臉色這一掛,整個人自然就流露出了一股無形的威勢。中山服神色有些遲疑,對面男子身上流露出來的這股氣勢充斥著江湖氣息,而且相比自己只強不弱,應(yīng)該也是常在道上行走的人物,但是自己為何并不認識他。
趙小飛面前的大光頭也微微有些驚訝:“道上何時出了這么一號人物?自己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
兩人心中雖然都有些疑惑,但畢竟都是江湖上的大哥,手底下經(jīng)歷過事,所以很快便壓下疑慮,恢復了正常。
中山服更是一陣陣冷笑:“在甘貢里市,還從來沒人敢跟我們這樣說過話,我告訴你,今天這個事情你們要是沒有一個合理的說法,他們手上的槍可不僅僅只是嚇唬人的”。
“是嗎?”晁平靜靜地看著中山服:“那你覺得什么樣的說法才算的上合理?”
晁平完全是針鋒相對,沒有絲毫真正詢問的味道,中山服眼神陰郁,臉上神色陰晴不定,握住龍頭杖的右手也不斷在攢勁。
兩人眼中的敵意越來越盛,門外又沖進來幾個中山服帶來的小弟,虎視眈眈的瞪著晁平,雙方眼看就要發(fā)生沖突。
大光頭這時候及時走回到中山服身邊,先是笑著拍了拍中山服的胳膊,隨即附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此人身處如此不利的環(huán)境,還能不懼你我,只怕是有所依仗,我們暫且忍耐,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中山服冷哼一聲,移開了目光,緊繃的身體也松弛下來。
大光頭沖著旁邊的小弟揮了揮手,小弟們立刻退開了幾步,大光頭這才轉(zhuǎn)身看向了晁平。
仔細打量了一番晁平,大光頭這才不冷不熱的說道:“你若是真心想要解決今天這件事情,我倒是可以給你指一條明路”。
晁平拱了拱手,態(tài)度不卑不亢:“只要不是刻意為難,我倒是愿意一聽”。
大光頭似笑非笑,神色頗有些耐人尋味。
“第一,你的同伴出言不遜,冒犯我們,你讓他自己掌嘴,并賠禮道歉;第二,安老板今晚受你們牽連,必須得陪我們一晚”。
大光頭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晁平冷冷的問道:“還有第三嗎?”
大光頭咧嘴笑了笑:“第三,立馬滾出聚緣莊,不要讓我們以后在聚緣莊看見你們”。
“這么說,兩位并不是真的準備和平解決今天這件事了?”晁平冷冷的問道。
大光頭嘿嘿一笑:“這已經(jīng)是我們最大的讓步了,否則今晚你們誰也走不出聚緣莊”。
晁平也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表明三點態(tài)度”。
“說說看?”
“第一,今晚出言不遜的是你們,該賠禮道歉的也是你們;第二,安老板是我們的人,她陪的只能是我的這位兄弟;第三,我把你說的第三條一字不動的還給你們”。
“這么說,沒得談了?”
晁平果斷的搖了搖頭,大光頭神色一沉,臉上兇光閃現(xiàn)。旁邊中山服也是臉色不善。
“給臉不要臉,你們這是找死”,大光頭突然態(tài)度劇變,兇相畢露。
外面所有的小弟頓時統(tǒng)統(tǒng)沖進包房朝著莫十九他們圍了過來。
一場大戰(zhàn)眼看就要爆發(fā),包房外面突然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我就不過是出去接了個電話,你們怎么就跑到別人的包房來了?不過我聽說安老板也在這里”。
說話間,中年男人已經(jīng)走進了包房,不過當他扒開人群,走到中山服和大光頭的身邊,看清楚對面的幾個人的時候,中年男人轉(zhuǎn)身就走。
晁平哈哈笑道:“察老板既然來了,怎么不打個招呼就走啊”。
來人正是南城區(qū)的黑道大哥察猜瓦。
察猜瓦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們有事先談,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說完轉(zhuǎn)身立馬又準備走,卻被大光頭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
“察老大,你什么意思?我們?nèi)嗽揪褪且黄疬^來吃飯的,找安老板陪酒也是你的意思,什么叫我們有事先談,你就不湊這個熱鬧了?”大光頭一臉疑惑的沖著察猜瓦問道。
察猜瓦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不過臉上卻堆滿了笑容,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看莫十九,又看了看依偎在莫十九懷里媚態(tài)橫生的安子茹。
“安老板既然是莫隊長的女人,你們以后就不要打擾啦,同在甘貢里市住著,這點面子你們都不給莫隊長?”察猜瓦略帶責備的沖著大光頭說道。
大光頭心里一驚:“莫隊長?哪個莫隊長?”
“還能有哪個莫隊長,公安局特警大隊的莫隊長啊”,察猜瓦一臉的鄭重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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