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伙計們,別管這個瘋子,去享用外焦里嫩的烤牛肉吧,迎接殘酷的夜間訓(xùn)練?!?br/>
沒有正形的士兵們勾肩搭背地向餐廳走去,還不忘回頭跟梁三博擠眉弄眼,臉上盡是不屑。
見他們這副不靠譜的樣子,梁三博心里直犯嘀咕,這還是電視上紀律嚴明、軍規(guī)如鋼的特種部隊嗎?
但這卻是情理之中,因為并不是每個國家的軍隊,都像神州軍隊那樣注重形象。
雖然他們沒有鐵的紀律,但對于長官的命令卻是無條件服從,過硬的軍事素養(yǎng)與裝備,造就了他們極強的戰(zhàn)斗力。
也正是因為行為散漫,思維天馬行空,不按規(guī)矩出牌,才更能使敵人猝不及防。
......
目送著他們進入餐廳,梁三博卻沒有要跟上去用餐的意思,兀自趴伏下,專心致志地練習,為了緩解巨大的后坐力,他特意在腳尖處挖了個坑,死死蹬著。
“砰!”槍身劇烈震動,兩條胳臂都被震麻了,飛速前進的子彈落在了離靶不遠處的地面上,掀起一片濃煙。
“草,怎么這么大動靜!”他嘟囔著抱怨道,悻悻捶了下地面,繼續(xù)練習。
正在這時,誘人的烤肉香味撲鼻而來,撩動著腸胃,令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轉(zhuǎn)頭望去,只見鐵血少尉提著半根色美柔嫩、濃香四溢的烤羊腿,笑嘻嘻地走來,露出兩排潔白的皓齒。
“新兵2015,不去吃飯?”少尉說著便享受地啃了一大口,瞇著眼嚼下。
“還不餓?!绷喝┐鸬溃行@訝地望著他:“長官,你早上不是說只吃生食的嗎?”
少尉悠悠取下腰間的酒壺,仰脖灌下,愁容滿面地望著消逝在山脈中的夕陽,嘆了口氣:“這算是戰(zhàn)斗前最后的狂歡吧?!?br/>
“什么意思?”梁三博瞥了眼香醇的烤羊腿,又偷偷咽了口唾沫。
“強敵就要來了。”少尉淡淡答道,深幽的瞳孔中,充斥著不易察覺的膽怯,但又隱隱可見一種渴望,戰(zhàn)斗的渴望。
......
南疆市,遠郊倉庫。
“金,目標被轉(zhuǎn)移了。”
聽著對講機中傳來的聲音,金掃了眼肅立著的下屬,隨后從高高的貨堆上跳了下來,冷冷道:“去哪了?”
“被斯科菲爾德帶走了,金?!?br/>
“斯科......”金頓時一怔,瞳孔驟然放大,喃喃自語:“你確定?”
“是的,總部的指示是,讓你放棄這個目標,重新選擇一個......”
“別說了!”金勃然大怒,向來沉穩(wěn)的他猛地舉拳捶向貨堆,把交談中的下屬們嚇了一跳。
“喂,金,我知道你......”
還沒等他說完,金就抄起對講機狠狠摔到地上,并用腳碾碎,仰頭緩緩?fù)鲁鲆豢跉狻?br/>
下屬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他們從未在長官眼中看到過如此強烈的殺意。
金默默離開,向倉庫深處走去,在一處陰暗的角落,席地而坐,靜靜思索。
斯科菲爾德,這個名字對于他來說,不僅意味著勢均力敵的對手,更重要的是,不共戴天的仇恨。
因為,他的女兒,當年那個只有8歲的可愛小姑娘,因斯科菲爾德而死。
醞釀復(fù)仇計劃已有多年,可是無奈勢單力薄,根本無法與斯科菲爾德的保鏢公司抗衡。
現(xiàn)在機會來了,陸芝儀是任務(wù)的目標,借著跨**火集團的強力支持,完全可以拼上一拼!
想到這里,他干裂的嘴角不禁揚起,露出陰冷的笑容,從懷中掏出另一枚微型對講機,接通頻道。
“喂,金,剛才是怎么了?”對講機中的聲音很急迫。
“沒什么,出了點小狀況,已經(jīng)沒事了。”
“哦......既然斯科菲爾德在保護這個目標,沒必要和他正面沖突,還是換一個吧。”
“絕不。”他毅然答道,無比決絕:“要是換目標的話,我就不干了,你還是找其他人吧?!?br/>
那邊沉默片刻,突然換了個聲音,妥協(xié)道:“king,說說你的計劃。”
他得勝似的一笑,緩緩起身,在陰暗潮濕的角落里來回踱步:“攻上斯科菲爾德島,摧毀他的要塞,永絕后患!”
“你瘋了么?作為你的朋友,我不愿看到你去送命,因為我曾經(jīng)差點死在那個人的手上。”
金不在乎地笑出了聲:“呵呵,那是你,不是我。沃爾頓,你需要做的,只是幫我查清楚斯科菲爾德島的位置,并給我提供一切裝備,我會用行動來證明實力。”
那邊聲音很嘈雜,似乎是在商議,幾分鐘后,終于給了回應(yīng):“好,king,我相信你,希望你好好準備,成功綁架陸芝儀并摧毀要塞!”
......
斯科菲爾德島的夜幕來得很快,太陽剛落山不到半個小時,便是漆黑一片了。
在凜冽的晚風中,梁三博靜靜趴伏著,目光如炬,透過瞄準鏡瞄著遠處的熒光靶,扣扳機!
“砰!”緊緊抓著槍身,用盡全力抵制強大的后坐力,槍口微顫,子彈還是偏了點,但已經(jīng)好了許多,至少能落到靶上了。
“呵呵。”他釋然一笑,揉著酸痛的肩膀,擰了擰脖子,拿起少尉給的烤牛肉啃了起來。
遠處,隱隱約約聽得見特種兵們的吼叫聲,不知是在訓(xùn)練什么,也許是肉搏,也許是體能。
整個靶場只有他一個人,少尉把他留在這里,讓他安心練習槍法。
特種部隊需要一個沉著冷靜,能從容應(yīng)對各種突發(fā)狀況的狙擊手,而那群心浮氣躁的驕傲老兵,顯然做不到。
匆匆啃完牛肉,把油膩的手指往土上抹了抹,繼續(xù)練習。
對著同一個目標反復(fù)射擊,過程枯燥乏味,絲毫沒有狙殺的成就感。
但他自始至終,從未感到厭煩過,因為自己漸漸摸到了竅門,對這桿“猛獸”的習性也越來越了解。
正聚精會神地瞄著人形靶時,空靈之音響起。
“宿主,你就這么喜歡槍?”
“當然,不是跟你說過,哪有男人不愛槍?!?br/>
“可是,槍對你來說根本算不上是武器。”
“我去,那高爾夫球桿就算得上了?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它的功能,甚至都不知道它在哪......”
話音剛落,他驚異地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表面突然出現(xiàn)了無數(shù)枚亮白色光粒,如同漫天的繁星,格外耀眼。
“宿主,現(xiàn)在就讓你看看,它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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