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jié)皇帝駕臨(3)(本章免費)
“什么?皇上要帶她回京。我早就說過這個狐貍精不安于室,如今竟做出此等不知廉恥之事,讓我們將軍府的顏面何存?”呂薇得知宇文桀要帶蝶舞回宮的消息之后,怒火高熾。
“你不要再說了——”呂廣維大聲喝道,一掌重重地打在墻上。當(dāng)蘇文婉轉(zhuǎn)地告知宇文桀意圖之時,他幾乎驚呆了。他沒有想到宇文桀居然會橫刀奪愛,搶走他深愛的女人。就算他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也不能如此不給他留有余地。這一定會成為朝廷的笑柄,讓他如何面對同僚、下屬。
呂薇撅了撅嘴,不甘愿道:“女兒說的都是實話,這個狐貍精就是存心想誘惑皇上,否則她怎么會出現(xiàn)在昨夜的歌舞中。爹爹,你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她走了也好,也給我們呂家省些麻煩?!?br/>
“你給我滾——”呂廣維暴跳如雷道。
痛失珍寶的感覺讓他倍感憤怒,但卻又無能為力。不過終有一日他會讓蝶舞重新回到他的身邊。
“蝶舞,你永遠(yuǎn)只屬于我一個人?!眳螐V維昏暗的眼神中滿是憤怒與暴戾。
此刻蘇文正恭敬地守候在蝶舞的屋前,畢恭畢敬道:“皇上吩咐,這一路山高水遠(yuǎn),蝶舞姑娘不必多帶行李,反正宮里都會給預(yù)備下?!?br/>
宇文桀并沒有馬上讓蝶舞侍寢,也未冊封她名號,但蝶舞并不在意。日久天長,她有的是機會乘寵駕前,借宇文桀之力除去呂廣維。
“蘇總管,我記下了。日后還望蘇總管多多關(guān)照?!钡枞崦赖穆曇魪奈輧?nèi)飄出。
望著紫衣遞來的價值連城的玉如意,蘇文的眉毛微微上挑,笑道:“哪里,奴才日后還需要蝶舞姑娘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br/>
“那就多謝蘇總管了?!?br/>
蝶舞站起身,環(huán)顧四周,心中一陣淡然。她終于可以離開這里,從今日起她的人生就開始為復(fù)仇而活,呂廣維也好,他也罷,統(tǒng)統(tǒng)都要為他們的行為付出代價。
“姑娘都收拾好了?”蘇文見蝶舞背后紫衣的手上只拎著兩個包袱,便問道。
蝶舞微微一笑道:“正是,蝶舞已經(jīng)是皇上的人,何需帶那么多身外之物?!彼粠ё吡说锏撵`牌與幾件日常換洗的衣物,其余的全都留在屋內(nèi)。
蘇文微微頷首,這位未來的主子果然是個冰雪聰明之人。
在蘇文的攙扶下,在呂府眾人特別是呂薇怨恨目光的注視下,蝶舞登上馬車。宇文桀笑著將她拉入懷中,在她耳邊昵語道:“你看,為了你朕都把驃騎將軍給得罪了?!苯袢账蛣e的人群中并沒有呂廣維的身影,呂夫人與呂薇稟告他喝酒受了風(fēng)寒臥床不起,無法前來相送。宇文桀知道他的心結(jié),也不點破。
蝶舞聞言,展顏一笑道:“皇上,此話差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民女本來就是皇上的人,又何來得罪一說?!?br/>
宇文桀笑著輕啄了一下她的櫻桃小小口,“沒有想到朕的蝶舞居然是如此的伶牙俐齒?!?br/>
宇文桀親昵的舉動讓蝶舞感到有些惡心,不過她暗自忍耐,面上還是一副天真爛漫的笑容。
“皇上就愛欺負(fù)人——”
離開紹州之后,宇文桀一行并沒有馬上回京,而是乘船往江南的方向而來。
今夜的月色十分撩人,蝶舞披了一件單衣,獨自一人來到船頭,沐浴著江風(fēng),享受著難得的靜謐時光。
宇文輝與秦容小酌了幾杯,覺得有些醉意,便想來到船頭吹吹風(fēng)驅(qū)散醉意,卻不想見到素白如雪的蝶舞獨自一人佇立在船頭,衣袂飄飄,宛若廣寒仙子墜入人間。與初見時嬌媚艷麗的蝶舞不同,今夜的她純凈得宛若初生的嬰兒,臉上閃爍著圣潔的光芒,讓人不可側(cè)目,宇文輝看得不禁有些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