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百花沒多在意韓文的異樣,繼續(xù)說起他的徒弟——小新,“我去漠北半年沒找到小新,本來打算就此回來,可是不知道為何,有人竟要暗殺我,無奈之下我只好躲在漠北,這一躲就是半年,知道我遇到小思和大周還有萬千故,我沒告訴他們我在漠北干什么,和他們離開漠北時,我發(fā)現(xiàn)那些人還是不放過我,為了不把小思他們牽扯進(jìn)來,我只好和他們分開。也是最近,我一到白鸞沒多久就聽到古剎國寶物失竊一事,再聯(lián)系到之前的種種,我這才明白過來,為什么小新要躲著所有人?為什么有人要殺我?為什么漠北太子一直停留白鸞?雖然所有的一切我還不知道,但我知道是誰在背后想要我和小新的命?!?br/>
“誰?”韓文問。
笑百花一臉肅穆,極為認(rèn)真:“哈日查德的新王后,塔塔爾氏?!?br/>
“塔塔爾新麗,三皇子的母親”韓文一聽此名,腦中迅速閃過一些相關(guān)的信息。她有收集歷史資料的愛好,對于當(dāng)代的各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也多有留心調(diào)查。關(guān)于哈日查德的新王后,她調(diào)查的信息顯示:這個女人在前一個王后被廢后才由家族扶立上位,地位權(quán)勢并不是很高,畢竟哈日查德禁錮了后宮的絕大部分的權(quán)勢,她的兒子是哈日查德第三個兒子,雖受寵,但未有封號;很顯然,哈日查德最器重的兒子是太子。
倘若塔塔爾新麗派人追蹤并暗殺小新和笑百花,那她一定和八年前的事有關(guān)。
“小花?!表n文忽然親昵地這樣喚著笑百花。
“干嘛?”笑百花聽她叫自己,禁不住抖了抖身子,十分警惕地看她。
“問你一個事。”她輕笑,淡淡道:“你現(xiàn)在安全嗎?”
“一到白鸞,就沒人來殺我了。我現(xiàn)在確實安全?!毙Π倩ㄈ鐚嵉恼f。
韓文又笑了笑:‘看來這位新王后的手伸不了那么長啊,只要不再漠北,她動不了你,不過“
“不過什么?”笑百花好奇。
韓文笑得詭異,“不過也不能排除另有他人插手,切斷了追蹤暗殺,阻止了塔塔爾新麗?!?br/>
笑百花微睜大眼,道:“妳是說,有人在跟塔塔爾作對?”
“漠北王庭的水不比中原淺,里面的事多著呢?!表n文細(xì)瞇起眼,開始詳細(xì)的,條條道道地分析:“如果沒猜錯,塔塔爾氏一定是近幾年得到了小新未死的消息,她知道小新的身世,也知道哈日查德對這個兒子的看重,為了某種目的或利益,可能就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吧,她不得已要除掉小新,雖然不清楚她是如何得知你是小新的師父的這件事,但我猜她很急,因為哈日查德也在找小新,所以她必須在哈日查德之前殺了小新,不過就目前的結(jié)果來看,想來除了她,還有別人發(fā)現(xiàn)了小新,而且是她的敵人?!?br/>
“妳的意思是,有人在保護(hù)小新。”
“可能吧,不然你以為你能安然無恙地離開漠北,這后面肯定有人阻撓了塔塔爾氏,而且目的一樣,他們想要的也是小新,不過不是死的,是活的?!?br/>
笑百花覺得匪夷所思,問韓文:“誰會那么好心的幫小新???”
“現(xiàn)在能在大胤出手阻止暗殺的,還和漠北王庭有關(guān)系的有幾人啊?!表n文稍稍地在床上調(diào)整一下身子,使自己躺的更舒服。
笑百花想了想,隨即愕然地抬起頭?!翱肆幸嗵匕⑺栕浚俊背诉@位漠北太子,他實在想不出別人了。
韓文輕輕點頭,“阿塔爾卓可是跟他父親一條心的,否則漠北的使團都回家了,他干嘛還要繼續(xù)留在這兒呢?!?br/>
現(xiàn)在并不清楚阿塔爾卓對小新究竟是敵是友,唯一確定的是他不是要小新的命的人,韓文正是因為相信阿塔爾卓不會傷害小新才沒有著急去找小新;一來,這沒必要,二來,她是真的很想知道小新為何要偷古剎國的寶物,不搞清楚這點,她總覺得這次白鸞發(fā)生的事有點怪怪的,好像有什么大陰謀在暗地里醞釀。
笑百花不喜也不懂陰謀詭計,聽韓文說了一通,只聽明白表面意思,內(nèi)里的那些彎彎道道一個也不懂,他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兩件事——他的徒弟如今怎么樣了?會不會有危險?
一想到有人處心積慮的要害徒弟,笑百花就很捉急,一急他就求韓文,求她:“文文,你一定有辦法救小新的,對吧?”
韓文看著他,靜默一瞬,須臾,道:“我確實有辦法,但需要你來實行?!?br/>
“什么事我都愿意干,只要能救小新,哪怕是要我去偷光漠北王庭我也在所不辭?!毙Π倩ㄑ赞o鑿鑿,語氣堅定不容懷疑。
韓文白了他一眼,有氣無力道:“你除了會偷東西還會干什么?我要你做的事很簡單,只要你在三天內(nèi)找到小新并且從他那里得到古剎國寶物的下落,剩下的事情我就好辦了。”
笑百花皺眉,低聲道:“有點難,我找了兩年都沒找到他,三天?怎么可能?”
“可能的,他人就在白鸞?!表n文篤定,眼里閃現(xiàn)一道促狹,“我敢打賭,只有你才能找到他?!毙α诵Γ郎赝竦貙λf:“你要是找到了,除了我一定不能讓其他人知道,還有,我們今天的見面和談話也不能透露給其他人,明白了嗎?小花?!?br/>
她的話說的溫和恬淡,但細(xì)細(xì)研磨發(fā)現(xiàn),其中隱含著掌握一切的力量,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掌心物,一切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明,明白了”笑百花看她純潔善良的笑容,突然間沒來由得咽了咽口水,喉嚨干啞。雖然不知道為何被這樣要求,但他可以肯定,如果他不按她說的做,有麻煩的一定是他。
韓文很滿意的笑了,“真好?!?br/>
二
白鸞很大,地廣物博,白鸞人很多,居住著十萬人。
白鸞最出名的不僅是它作為帝都的榮耀,更多的是它的繁榮。尤其是海上外貿(mào),以月牙灣為界線,分東西兩岸作港口。西岸港口主絲綢、陶藝、家具手工業(yè)等生活用品,由韓家和黃金帝國管轄;東岸港口主米糧、鹽鐵、車馬與禮器等重要物資,由皇家掌管。
白鸞又有一個不同于他地的運作規(guī)定——商業(yè)自治,意為商盟自營自足,不用受朝廷管制。幾百年來,因為這條規(guī)定在,白鸞的商業(yè)發(fā)展迅速,成為天下最富饒繁華的城市,三百年前,皇家開始開拓屬于自己的商盟,在白鸞經(jīng)營產(chǎn)業(yè),漸漸的,已成了商界中的巨霸之一。
若非五年前云來會的橫空出世,皇家在商業(yè)的地位至今無人撼動。
韓家是個經(jīng)商的高手,硬是用最短的時間在根深蒂固的皇家勢力下發(fā)展為巨霸之一,成為皇家最強勁的對手,好在兩家經(jīng)營產(chǎn)業(yè)不同,各自為政,幾年來關(guān)系如水平靜。
只不過,平靜的時日總是不多的,不久的將來,韓家與皇家必有一場大的爭斗,屆時,誰勝誰敗,都是個未解的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