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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表組做愛小說 再美麗寧靜的時段

    再美麗寧靜的時段,也總會被打破。

    故事依舊發(fā)生于晚上。那晚,宸兒多喝了些米酒,竟開始語無倫次地道出所有話來。

    “四弟,你,你還記得好十年前,我,我們上的,上的那座山嗎?”宸兒不知不覺地笑出聲來。

    “???大哥,你說哪座山?”端兒倒很清醒,只是他的記性的確不怎么好。瑞兒的聲音卻沒有在端兒后發(fā)出,他這幾天傷了風寒,端兒也應(yīng)在他那里照顧他的,只不過小小的奕兒主動要求陪在瑞兒的身邊。

    “就是,就是那座,哎!”宸兒一拍桌子,“有蟒蛇的那座山,想起來不?”

    “就是那座山啊,大哥砍死了一條大大大蟒蛇的?!倍藘何⑿Φ?。

    宸兒卻收斂了笑容,雙目空洞,滿面彷徨,道:“那時,?二弟和三弟也都在吧。我,我記得,他們當初……環(huán)兒也是,也是天天跟著咱屁股后面瞎歪歪,瞎歪歪……亮兒呢,那個大傻子似的孩子,四處找人,瞎搞,除了在別人身上找樂子,那廝還會干些啥子?”說到這里,他竟又狂笑起來。“現(xiàn)在,現(xiàn)在好了,那兩個家伙,去陰曹地府,害人去了吧。”

    端兒不知該如何接下,只是笑笑。

    宸兒突然改變了話題:“你,老實說,有沒有,有沒有喜歡過一個阿妹?”

    端兒使勁地搖著腦袋,他的臉上泛起的紅暈卻足以證明一切。

    “那你,那你早上有沒有,見過一個,一個少女從我門前走出?”

    端兒不解,又搖了搖頭。

    “她呀,你未來的大嫂。呵呵?!卞穬河峙e起酒杯,一飲而盡,酒的味道,可真像依那呢,他想。

    端兒瞪大了眼睛:“???此話當真?”

    “童叟無欺?!?br/>
    “既然,我們都沒見過她,那么,她到底是誰呢?”端兒的眼神十分天真,很難叫人看出他極強的占有欲,要不然瑞兒是如何成為他的小跟班的呢?

    “會不會,是她,是她害死了這么多,這么多人?畢竟,大哥都會,都會對她上心?!倍藘河值溃哪X海不禁浮現(xiàn)出自己的親弟兄被一名蛇蝎毒婦害死的畫面,眼神之中充滿著恐懼與悲哀。

    “你說什么?”宸兒站了起來。

    端兒沒有說話,面無表情,但是那恐懼與悲傷之情依然徘徊在他無辜的大眼睛中。

    “她,她怎么可能殺人?搞笑?四弟,你怎么了,你病了還是大腦出問題了?”宸兒冷笑著向端兒逼近。

    “大哥,你,你……”端兒也起身,一步步后退著。但是宸兒身上那前所未見的冰冷與恐怖使得端兒開始緊張,他感到后面有東西擋住了他的退路,沒錯,那是一堵墻。于是,他靜靜地靠在墻上,急促地呼吸著,眼睛慢慢閉上。

    宸兒眼見四弟被逼得毫無退路,又如此緊張,如一只在猛虎眼下的羊羔,這不禁增添了他的興奮,突然地,宸兒一只手拍在端兒肩膀旁邊的墻上,端兒睜開眼,看著自己的大哥正對著自己奸笑;宸兒的另一只手勾起端兒的下巴,揚起他冒著冷汗的臉孔,就在一瞬間,宸兒突然死死地咬住端兒已無絲毫血色的唇,不顧他的掙扎,就這樣僵持了好久,好久。

    “下次如果不會說話,就請閉上嘴吧,四弟?!卞穬核砷_嘴時,端兒的手已把墻壁抓得傷痕累累,他滿頭大汗,兩眼彌漫著淚水的氣息,還帶著一絲疑惑。端兒好不容易鎮(zhèn)定了下來,隨后紅著臉尖叫著跑出了屋子。他一定是為大哥的怪異行為而感到恐懼與不解,就連宸兒自己也會這樣想。

    天哪,我,我剛剛在做什么,我在作甚?我,我到底在作甚?!宸兒回過神來,雙手按在墻上,他的雙膝仿佛不那么堅強,也不怎么聽主人的指控,竟跪在了地上。也就這樣,宸兒失去了站立的力氣。朦朧間,一只柔軟纖細的手握住了他的手。

    “小依,你,你來了?!卞穬罕凰銎?。

    “親愛的,你怎么了?還說你沒事呢。”依那輕拭他額頭的汗水。

    “我沒事?!卞穬和胺剑牟辉谘傻卮鸬?。

    依那便牽著虛弱的宸兒,在夜色與恐懼蔓延著的大霧中悄然離去。

    “我堅信著,你沒有錯,你只是個天真的姑娘,相信我?!痹谶@瘋狂蔓延著的大霧里,宸兒感到他母親生前多年來養(yǎng)的蠱皆爬出了罐子,蠕動地爬往他,也爬向依那。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也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沒做!”依那被好幾條蛇縛在黑暗之中,無助地哭喊著。

    背后的人們議論紛紛,宸兒卻不敢回頭望一下,或許,那些都不是人,連活物都不算,連野鬼都不如。

    “他們說你殺人滅口,但我,我不相信。”宸兒飛快地跑向心上人。

    “已經(jīng),晚了?!彪S著依那被巨蛇所吞噬,宸兒感到自己近乎崩潰。

    “不,不要啊——”突然,宸兒驚醒,原來這只是南柯一夢,好歹只是個夢呢。

    無論誰死,小依都不能死。他在心中暗暗發(fā)誓。

    清晨了,依那又離開了,這本就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事兒了。

    宸兒卻開始頭疼,他越想著依那,頭就越痛地厲害,他卻不管,直到他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又扶著墻壁踉踉蹌蹌艱難地走出門,欣賞著這早晨的陽光。

    金燦燦地陽光找著萬物,萬物生長,但是,生,亦是死的開端,至少對于某些活物來說,就是這么殘酷。美麗的自然生長了美麗的生命們,卻要將他們脆弱不堪一擊的尊嚴剝奪---活著,便是任何一個生命的尊嚴。

    宸兒好了許多,身子也更輕松了。

    既然剛剛那一切只是夢,那么我昨天到底有沒有傷害到端兒呢?宸兒突發(fā)奇想。不過,他絕對想不到,就在他想著端兒的時候,端兒-----那個無辜而又可憐的孩子,已經(jīng)被深深地傷痛了。

    時間,就這樣停滯在了宸兒推開四弟房門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