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jī)閱讀
傅言從隨身攜帶的藥箱中將紅紅綠綠的藥瓶拿出來,一邊道,“這太醫(yī)院的醫(yī)工,也未免太次了。
要不就是他存了不讓你好過之心,這樣處理傷口—容易發(fā)炎?!?br/>
傅言逼逼叨叨的抱怨著,倒是沒意識到自己說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他的話落到男人耳畔,卻好似能牽引到人神思一般,剛剛還倚靠著圈椅的人霍然站了起來。
傅言手中的藥粉都抖到了地上,心疼道,“哎哎哎—我這可是獨(dú)家秘方,你這么浪費(fèi)的?還不趕緊坐好?!?br/>
傷已經(jīng)處理了大半,就差裹個紗布了。
可—男人卻像是沒聽到一樣,疾步走了出去,似乎很急的樣子,這世界上,能讓阿深這么緊張的人—
是有了楚惜的消息?
—
青樓
溫暖的日光透過窗柩投射到女人臉上,籠著一層金色的光暈,就連睫羽都好似撒上金粉一樣。
睜開眼的時候,楚惜嚇出了一身冷汗,眼前是放大的男人的俊臉—
只不過白子玉眼里纏繞著血絲,眼下是明顯的青黑,就連下巴都出現(xiàn)了些許青胡渣,一看就是沒睡好覺。
白子玉手指輕捻著楚惜的鼻子,“你睡覺的時候跟頭豬一樣,又野蠻又重?!?br/>
楚惜:“…….”
大清早的能不能說點(diǎn)好聽的話。
見楚惜一臉愁云密布,男人像是不知道她的心理陰影面積一樣,自顧自道,“你是不是認(rèn)床?昨晚,三次都從床上掉下來?!?br/>
她其實不認(rèn)床,就是睡的不太舒服而已,怪不得身上有些疼,原來掉下去了。
顯然,是這貨將她抱上去的。
楚惜從床上坐起來,面無驚瀾,“掉下來之后,你又為何要抱我上去—不是連累我又摔兩次?”
白子玉微微收緊了手,十分無奈的看著楚惜,“得得得—我這是好心辦壞事?!?br/>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傳了進(jìn)來,還伴隨著老鴇的吼叫聲,“大爺,您給的銀子就夠住一晚的……這都日上三竿了……要不您再添點(diǎn)錢?!?br/>
楚惜粗著嗓子,叫了一聲,“我知道了—你等會!”
“好咧,大爺!”
而在聽到老鴇聲音的時候,白子玉俊美的玉顏上閃過一抹驚亂,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立馬繞到了床后,將角落處的那柜子給開了下來。
里面正綁著一個姑娘,嘴巴被巾布捂著,在看見楚惜和白子玉之時,臉蛋上是明顯的懼怕與焦急。
瞧見這花容失色的女人,楚惜眼睛都瞪直了,道,“你不會—你不會將她關(guān)在里面一夜吧?”
白子玉微微頷首,道,“似乎是這樣?!?br/>
兩人正思忖著要不要將這姑娘給放了的時候,門外老鴇又和叫魂一樣,“大爺,您可得快些??!”
“媽媽!景王爺帶著官兵將咱們樓給圍了起來,說是—說是天牢里逃出了重犯,躲在咱們樓里面呢!您趕緊去看看啊!”
后面說話的那姑娘聲音沒老鴇高,但青樓的隔音效果向來就不怎么樣,很清晰的傳到里間來。
“知道了!我這就去,你們沒得罪王爺吧?”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