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雪和瑾雨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看上去如同二個凡間的仙女,連吃東西的樣子都很美。
火光下,二道白色的倩影好似比美食更誘人,端著酒杯喝了半口,錢莊就看著這二姐妹,一溫一冷,若同時獲得二位美人的芳心,那少活些時間都可以。
“什么東西?怎么這么香?”
“師妹?你們在這吃東西,怎么不叫我?”
短短幾息時間,那些同門師兄弟聚來好些。
這些修道者,沒有什么仙風(fēng)道骨,所追求的是自然之道,這里沒有外人,這烤肉自然是同門師兄弟烤制,自然不會客氣。
個個學(xué)的有模有樣的,拿出匕首金玉之類的盤子切割食物,再配上酒水,比吃那辟谷丹要享受許多。
“瑾雨師妹這是你做的嗎?真好吃。”
“不錯,在外居然也能做如此好吃的食物,且楚國這邊好像不會使用這種烹飪方法。”
“是啊,真好吃,風(fēng)味和傳統(tǒng)中原美食不一樣?!?br/>
“瑾雨師妹,這妖獸肉中靈氣好充足,還可以少量補(bǔ)充身體靈氣?!?br/>
“真的,肉中靈氣含量確實多了許多,而且讓肉不具腥味,多了些其他味道?!?br/>
“妖獸腹中多了些靈草,原來如此嗎?瑾雨你真的聰明?!?br/>
錢莊有些目瞪口呆,原來這群修道者真正的性情不是少言寡語的模樣,生人勿進(jìn)只是裝逼樣,不過瑾雨姐妹應(yīng)該在天鋒觀有些地位。
“什么,靈草居然在妖獸腹中?”瑾雨也驚奇的叫了一聲,讓其他人把目光投在了她身上,連忙說道:“其實這是錢莊做的。”
“錢莊?這位小兄弟,不錯,不錯?!?br/>
其他幾人也紛紛朝錢莊說了幾聲,隨后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這些表面熱情,內(nèi)心卻冷淡的修道者,錢莊倒沒有怨恨,畢竟這世界修道者和普通人就是二個不同的階級。
“錢莊兄弟,你在哪學(xué)會這些的?”
說話的是李桐,其他修道者可不會用兄弟這樣的詞語稱呼。
錢莊還未開口,李桐又說道:“據(jù)我所知,這樣的烹飪技法只有西北那邊的魔修會,你不會和那邊魔修有關(guān)系?”
什么?錢莊雖不知道什么西北魔修,但也知道這是在潑臟水,這狗日吃我做的食物,表面人畜無害的正道人士,接連之前的對話,絕對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毒蛇。
有人問道:“師兄,他怎么可能是魔修了?”
“我沒說他是魔修,我說他可能和魔修有關(guān),這次特意接近第一次出觀的瑾雨師妹,可能別有所圖,所以我們必須小心。”李桐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什么?”其他道門師兄弟,臉上雖有些震驚,但多多少少有些戒備,如果真如李桐所言,這錢莊心機(jī)可不小。
錢莊也怒了,道:“我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和魔修有關(guān),這都是一面之詞。而且在我出村子前,我們村有名的艷寡婦馬嫆說有個道士在她過了好幾晚,居然不給錢。我想起了來了,那人也叫李桐,是個道士。”
“師兄,怪不得來這妖靈森林前幾晚都消失了,你夜宿艷寡婦怎么能不給錢了,而且你居然喜歡寡婦,愛好有些獨特啊?!?br/>
某道士開口說道,引起其他道士的揣疑,莫非李桐喜歡寡婦?
錢莊見那道士張得有些小帥,暗處的他嘴角一絲壞笑沒逃過錢莊的眼睛,連忙說道:“這位道長,肯定說出某人的實情,不知怎么稱呼?”
“本道長名為邵斂。”邵斂說道,從火光暗處走了出來。
“騷年兄,你好啊,果然人如其名,英俊瀟灑,氣質(zhì)無雙?!卞X莊大聲贊道,有人攪局就是好,這人模狗樣的李桐在天鋒觀也有對頭啊。
李桐十分生氣,怒喝道:“我怎么會做出如此事情,你休要亂說。”
邵斂笑道:“李師兄啊,我說的可是實情,哪我問你嫖寡婦是給錢還是不給錢?!?br/>
“當(dāng)然給啊,我豈會做這樣的事情?!崩钔┐舐暸戎薏坏冒蝿ε诉@廝。
邵斂繼續(xù)說道:“那李桐師兄夜宿馬寡婦不給錢,莫非就欺負(fù)人家馬寡婦?!?br/>
“邵斂,你休要胡說,我怎么會不給錢?!崩钔饧睌牡恼f道,見其他師弟臉上出現(xiàn)些笑意,恍然發(fā)現(xiàn)上當(dāng),立馬說道:“原來是在繞我,我可根本不喜歡所謂的馬寡婦,別扯別的。這小子沒有任何修為能到妖靈森林中心區(qū)域,行跡可疑的很,又假意接近我們肯定有所圖,必須要對他進(jìn)行搜魂。”
“師兄,搜魂對普通人傷害極大,很可能把他變成傻子,有傷天和啊。”
“對啊,師兄?!?br/>
有幾個道士在一旁說道,顯然不太同意。
李桐不以為然的說道:“只是一普通人而已,如果不是,我當(dāng)奉上一千兩黃金給他,讓他幾輩子的人都可以享受富貴。”
見他一步步的靠近,錢莊趕緊大聲說道:“姓李的,你空口白話,就想把我變成傻子,莫非怕我把你偷寡婦不給錢的事情宣揚(yáng)出去?”
還沒有等錢莊話繼續(xù)說下去,身體就被一股巨力拍飛出去,倒地難以動彈,感覺五臟六腑都碎了。
“住口,休要說寡婦的事情?!?br/>
拍飛錢莊的人正是李桐,見師弟們看他的眼色好似變了,似乎認(rèn)定他就是睡了那馬寡婦,心中怒火更勝,殺心也早就有了,道:“這家伙定和魔道有關(guān),讓我搜他的魂。”說完,李桐就要開始動手。
‘咚’的一聲,一道白色玉掌瞬間及至,將李桐打退好幾步。
“師妹,你干嘛?”李桐問道,有些驚訝的看著瑾雪。
瑾雪沒有說話,她妹妹瑾雨已經(jīng)蹲下身體度了些靈力給錢莊,并喂他吃了顆丹藥。
雖然如此,錢莊還是感覺難以言喻的疼痛,艱難的說道:“你總認(rèn)為我接近你們是有目的性的,可瑾雨曾經(jīng)兩次邀我去天鋒觀學(xué)道,我都沒有同意,你告訴我到底有何目的接近你們?”
邵斂望著瑾雪,道:“師妹,是嗎?”
“是的,錢莊說得都是真的?!辫昊卮鹬?,有些生氣師兄的無理取鬧,繼續(xù)給錢莊用真氣療傷。
“哼?!崩钔├浜呗暎辉诙嘌?,轉(zhuǎn)身離去。
其他師弟們哪敢攔他的路,紛紛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