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产一二三四在线观看,欧美黑人粗硬大在线看,一级毛片在线看在线播放,精品外国呦系列在线观看,日本aa大片在线播放免费看,亚洲产国偷v产偷v自拍自拍,99精品久久99久久久久久

黃色一級大黃片 沈老師請假去了市畫室便

    沈老師請假去了b市, 畫室便由另外一個老師負(fù)責(zé)了, 這位老師可沒有沈老師負(fù)責(zé), 又是新老師,年輕愛玩, 將模型擺在臺子上讓學(xué)生們畫, 自個兒就跑到窗邊去涂指甲——窗邊陽光好, 涂好的指甲很快就能干了。

    姜瑜正坐在椅子上削鉛筆,旁邊的同學(xué)看了好幾眼,最后不好意思的湊過來, 道:“姜瑜, 你削的鉛筆真好, 能給我削一下嗎?”

    削鉛筆這事很簡單, 可是要削得好看,削來要好用, 這就難得了, 得需要經(jīng)驗了。

    姜瑜瞥了對方手里削得丑了吧唧的鉛筆,便道:“給我吧。”

    這不過隨手的事情, 能幫的她就幫了。

    讓姜瑜削鉛筆的女同學(xué)叫易如枝, 小姑娘身段柔軟婀娜, 聽說除了畫畫, 她還學(xué)了舞蹈, 跳得還很不錯, 從小到大得了許多的獎項。

    捧著削好的鉛筆, 易如枝道了聲謝, 將自己的畫板移了過來,挨的姜瑜更近了一些,她一邊畫著素描,一邊低聲和姜瑜說著話,。

    “沈老師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這個胡老師可沒有她負(fù)責(zé),說起來,當(dāng)初我爸媽送我來畫室學(xué)畫畫,就是因為沈老師在這里教學(xué),可惜我在畫畫上沒什么天分,畫來畫去也就這樣了?!闭f到這,她羨慕得看了姜瑜一眼,道:“姜瑜你就不一樣了,你畫畫天分好,和于冰一樣,畫什么都很快。姜瑜啊,你學(xué)畫畫有沒有什么訣竅?。俊?br/>
    姜瑜幾筆已經(jīng)在紙上勾勒出了一個簡單的形狀,聞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道:“畫畫這種東西,哪有什么捷徑可走,就和你跳舞一樣,要的就是每天的練習(xí)。你現(xiàn)在看我畫的好,可是我私底下也是下了苦工的,我曾經(jīng)連續(xù)兩年,每天畫五十張速寫,從未間斷過,那段時間,整個手都不是自己的了……”

    是的,她在畫畫上的確是很有天分,可是只有天分而不知道努力,她又怎么會變成后來的姜瑜。

    連續(xù)兩年,每天都畫五十張速寫?

    聽到這,易如枝忍不住抽了口冷氣,喃喃念道:“完全無法想象……”

    不過,想了一下,她好像也能理解這種感覺,道:“其實我跳舞也是這樣,只是一日又一日的重復(fù)練習(xí)著自己的基本功……那句話怎么說的,臺上十分鐘,臺下十年功,說的就是我們了。”

    姜瑜看了她一眼,道:“你跳舞跳得很好,怎么又來學(xué)了畫畫?”

    說到這,易如枝忍不住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了煩躁的表情來,道:“我是不怎么喜歡畫畫的,而且我也沒什么天分,可是我爸媽要我學(xué)啊。在他們心里,他們女兒大概是無所不能的吧,舞要跳得好,畫也要畫得好,真當(dāng)我是有三頭六臂了!”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怨念,很顯然對于她父母的這個決定十分不滿。

    “不提這個了……對了,你知道我們畫室的于冰吧?!彼ь^示意了一下不遠(yuǎn)處的于冰,道:“于冰打小就開始畫畫了,我和她一直都是一個學(xué)校的,從小到大,她畫畫的獎不知道拿了多少……我聽我媽說,她會來這個畫室,就是因為沈老師?!?br/>
    易如枝頓了頓,湊近姜瑜,小聲道:“我媽說啊,于冰到畫室來,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是想借著沈老師,成為沈老師的老師的學(xué)生了?!?br/>
    她這話說得有點繞,姜瑜過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她的意思。也就是說,于冰想要那位老爺子,收她做學(xué)生?

    “是這樣啊……”姜瑜喃喃。

    易如枝瞪大眼睛看她,道:“你就這一句想法???”

    姜瑜奇怪的看著她,反問道:“我要有什么想法?這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吧?!?br/>
    易如枝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她道:“什么叫和你沒關(guān)系?和你關(guān)系可大了,你知道嗎?在你進(jìn)畫室之前,沈老師最喜歡的就是于冰了,可是現(xiàn)在了,大家都看得出來,沈老師最看重的就是你。也就是說,如果沈老師的老師要收學(xué)生,沈老師第一個想起的肯定就是你。你說,在這樣的情況下,于冰她會看你順眼嗎?”

    姜瑜不甚在意的道:“我和她本來就不怎么熟悉,她不喜歡我,對我也沒什么影響。”

    “我就怕人家看你不爽,背地里搞小動作了?!币兹缰δ樕下冻鲆粋€冷笑來,道:“一些人就是這樣,自己沒本事,抓不住機會,卻會背地里搞小動作,讓別人也得不到。”

    末了,易如枝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小心她們私底下對你做什么了。”

    她這樣子,明顯就是有故事的樣子,姜瑜并沒有問,只是受了她的的這份好意。

    不過姜瑜覺得,于冰不是那種人,越是高傲的人,就越不會去使用那種見不得人的手段,因為這對于她來說,也會是一種侮辱。

    *

    沈老師在第二天就回來了,回來下午她就去了畫室,當(dāng)時姜瑜不在,于冰和季蘭倒是在。

    “沈老師,您這么快就回來了啊?”季蘭十分高興。

    沈老師和她們打了聲招呼,然后就忍不住在畫室里掃了一眼,一邊問:“姜瑜不在畫室嗎?”

    聽她一回來就問姜瑜,季蘭心里有些不開心,不過面上沒露出來,道:“沒了,她一般都要等下午的課都上完了才要過來……人家有天分,哪里需要像我們一樣,每天都要畫畫畫。”

    說到最后,她語氣里已經(jīng)遮不住酸意了。

    沈老師心思不在這,因此沒聽出來她話里的酸意,沒怎么猶豫,她道:“既然沒來,那我去她教室找她?!?br/>
    說完,她又和季蘭二人說了幾句,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等她一走,季蘭的表情已經(jīng)板了起來,實在是稱不上有多好看,她皺著眉,思索道:“沈老師這么著急找姜瑜做什么?難道是有什么話想跟她說?”

    轉(zhuǎn)過頭來,她卻看見于冰表情有些不好,驚道:“于冰,你的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于冰扯了扯唇,道:“我沒事?!?br/>
    她神思不屬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愣愣的看著畫板上的畫。

    于冰想得更多,她想到沈老師是什么時候請假的,是在姜瑜畫完《陽光》之后,而她走的時候,聽說是將那幅畫帶走了,那她把這幅畫帶去哪了?

    易如枝有句話說得的確沒錯,那就是于冰進(jìn)入畫室的目的并不純粹,正如易如枝所言,她是想和沈老師搭上關(guān)系,然后能借由她和她的老師崔老爺子認(rèn)識,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被崔老爺子收為徒弟,那就是一步登天了。

    當(dāng)然,這樣的想法是于冰聽自己父母說的,她自己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的。

    沈老師的老師是那位崔老爺子,這事其實知道的人并不多,于家有點關(guān)系才知道這事,當(dāng)即就把于冰塞到了畫室里,讓她在沈老師的面前好好表現(xiàn)。而于冰,從小她就是孩子之中最為出色的一個,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有比她更出色的人出現(xiàn)。

    她的父母一直告訴她,一定要讓沈老師的的老師收她做學(xué)生,可是于冰忍不住想,大概她要讓父母失望了,沈老師中意的人并不是自己。

    想到這里,于冰整個人都有些惶然,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

    沈老師走到教學(xué)樓底下才想起來現(xiàn)在還是上課時間,她看了一眼手表,現(xiàn)在距離下課還有十分鐘了,這一刻,她激動的心情終于冷靜下來了,因而等姜瑜看見她的時候,沈老師還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從容。

    “沈老師!”看見她,姜瑜心里也忍不住一緊,覺得自己有點緊張了。

    那位老爺子可不是一般人,只要是學(xué)畫畫的,誰不想成為他的學(xué)生?而這世上天才的人可不止她一個,比她出色天才的不知道有多少,因此對于老先生會不會收自己做學(xué)生,姜瑜心里是真的沒底。

    “沈老師,崔先生他怎么說?他覺得我的畫怎么樣?”

    對于《陽光》這幅圖,姜瑜心里是很自信的,對于一個畫家來說,靈感這東西不過乍然一線,把握住了,便可能畫出一幅好畫來。而《陽光》這幅圖,便是姜瑜的那點閃動的靈光,她自認(rèn)為畫得十分不錯了,一百分最起碼可以打九十分。

    比起能不能被老爺子收為學(xué)生,姜瑜更想知道老爺子對她這幅畫的看法。上輩子直到老爺子去世,兩人就沒見到過,姜瑜只想知道,自己的畫,在老爺子眼里,會給多少分。

    沈老師的表情看不出所以然來,她看著姜瑜,道:“姜瑜啊……”

    姜瑜眼波動了動,她笑道:“沈老師,老爺子收不收我做學(xué)生,對于我來說也不是那么重要的。老爺子只要稍微指點我一點,就已經(jīng)讓我受用無窮了?!?br/>
    好不容易讓自己冷靜下來,保持著淡然表情的沈老師卡殼了:“……”

    “等等,你怎么能不重要?”沈老師瞪大眼睛看她,道:“我好不容易才讓老爺子收下你的!”

    姜瑜:“……”

    好一會兒她才意識到沈老師的意思,愕然道:“老爺子,老爺子愿意收我做學(xué)生了?”

    沈老師點頭,看她這呆愣的表情,心里才覺得高興點,道:“以后啊,你就是我的師妹了……嘿,我在也不是老師最小的徒弟了?!?br/>
    姜瑜深深的吸了口氣,十分認(rèn)真的跟沈老師道謝:“沈老師,謝謝你了!”

    沈老師道:“你也不用謝我,其實我根本沒做什么,就把你的話給老師看了而已……說實話,其實到了那里,我已經(jīng)歇了讓老師收你做學(xué)生的心思……”

    她看著姜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道:“老師年紀(jì)大了,我是想著不好讓他再煩憂?!?br/>
    姜瑜點頭,表示很理解。

    沈老師又繼續(xù)說道:“……后來老師看了你的畫,主動說要指導(dǎo)你,所以說啊,我是真的什么都沒做……你怎么這么冷靜?”

    姜瑜并不是真正的孩子,而且她本身性子就內(nèi)斂,因此聽到這事心中雖然激動興奮,卻還不至于讓自己失態(tài),不過在沈老師看來就是她太過冷靜了一些。

    姜瑜摸了摸自己臉,忍不住笑道:“我其實一點都不冷靜,我很高興,也很興奮……我做夢,都想讓老先生指導(dǎo)我的畫?!?br/>
    沈老師:“……那可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br/>
    “對了……”沈老師想起一事來,道:“你的那幅畫被老師拿去了,說是要留下來欣賞幾天……說實話,我已經(jīng)好久沒看見老師這么喜歡一幅畫了,你的這幅畫畫得是真好,比我厲害多了?!?br/>
    姜瑜便笑,道:“我也覺得這幅畫畫得挺好的,落筆畫的時候,我就覺得會是一幅好畫。”

    有時候,這種感覺是難以描述的,但是落筆的那一刻,對于筆下的畫,好或不好,已經(jīng)有了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了。

    *

    得了沈老師的這個好消息,姜瑜面上不顯,心里的確是很開心的,這從她晚上畫的畫里就可以看出來,她在下午放學(xué)的時候在花店買了一束粉色的水仙花,回來就將花插在了透明的玻璃花瓶里,花瓶里還放了一小半的水。

    然后,她便用彩鉛畫了一幅水仙花。

    畫上的水仙花插在玻璃瓶中,玻璃透明的質(zhì)感,以及透明的水色,完全用彩鉛體現(xiàn)了出來,也襯得水仙更加粉嫩嬌艷。最主要,這幅畫給人一種十分舒服愉悅的感覺,反正就是看見了就會有一種好心情。

    “哇,大大好幾天沒更新畫冊了,也沒有美食圖,哭唧唧?!?br/>
    “大大的心情看起來很好的樣子啊,這幅畫讓我感覺很輕松愉悅,不知道大大這幅畫賣不賣,好想買回來掛家里,這樣肯定每天心情都會很好的!”

    美麗的事物總會讓人心情愉快,而能打動人心的畫,也能觸動人心,感染人的情緒。而眾人從這幅水仙花里,感覺到的便是輕松快樂,那是十分舒服的感覺。

    很多粉絲看到這幅畫都忍不住有些動心,很想要買回來。

    陸明禹翹著二郎腿坐在那刷手機,一只腳一抖一抖的,他被自家大哥拉去軍隊里訓(xùn)練了幾天,他整個人看起來黑了許多,不過看起來還是吊兒郎當(dāng)?shù)摹?br/>
    “這畫……咦,還真不錯啊?!彼⒌浇さ哪欠嫞懨饔硪彩请p眼一亮。

    陸明深瞥了他一眼,重點在他一點一點的腳丫子上,沉聲道:“把腳放下來,這個姿勢像什么樣子!”

    聞言,陸明禹反射性的就放下腳,坐得跟一根標(biāo)桿似的,然后他覺得自己這個動作有點傻,又把身體放松下來,討好的對自家大哥道:“我可沒看什么不好的東西,我在看畫了……大哥你看,我現(xiàn)在臥室掛的那幅畫就是在她這買的,畫得可好了。”

    陸明深隨意的瞥了一眼,然后目光就忍不住落在了上面。

    陸明禹還在那夸獎著:“我真覺得這畫畫得挺好的,不像是有的人畫的,說什么年輕天才畫家,畫的都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他說的是上次陪自家小姨去畫展看的那些畫,多是抽象畫,在他眼里,就是一團(tuán)扭曲,奇奇怪怪的,他完全看不。

    “的確畫得挺好的!”陸明深開口。

    “是吧,我就說畫得好吧,上次她那副圖我五千塊就買了,可占了大便宜了……咦?”夸到一半,陸明禹覺得不對,扭頭去看陸明深。

    ——他家大哥竟然夸畫得好!?。?br/>
    三個感嘆號足以證明陸明禹的震驚,要知道,從小到大,他還沒聽過他大哥夸過什么,而且他們陸家人就沒什么藝術(shù)細(xì)胞,他媽倒是有,可惜他三兄弟一個都沒繼承到,完全不懂欣賞什么畫的,這還是第一次聽他大哥說畫得好。

    不過陸明深夸了這么一句話就沒再說什么,在客廳里坐了一會兒,他就上樓去,去了書房。

    “李嬸,等會兒給大哥送碗湯上去,他今晚怕是又要失眠了!”陸明禹注視著自家大哥上樓,表情有些擔(dān)憂,吩咐了李嬸一句。

    李嬸立刻誒了一聲,道:“這我知道的……誒,大少爺這毛病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好,不說影響身體,這樣下去怎么找老婆???別人看見就怕啊。”

    陸明禹心中也擔(dān)心,那叫一個愁啊——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才能有大嫂,最好是能管住他大哥的那種!

    而陸明深上了樓,他坐在書桌后,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氣,眼中一片赤紅,只覺得整個人心里全是燥郁的情緒,心情十分焦躁,頭更是疼得很,這讓他的表情十分猙獰,看起來有些可怕。

    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一顆□□,很輕易就能炸開,所以他一般不會和旁人接觸,以免對別人發(fā)脾氣。這時候他都會把自己鎖在屋里,努力平息自己的情緒。

    ——三年前,一次緝毒任務(wù)之后,他就染上了這個毛病,也是這個原因,他從部隊里退了下來,轉(zhuǎn)而成了文職。

    捏了捏鼻梁,陸明深靠在椅背上,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

    他很清楚自己的毛病是什么,那是心理疾病,需要疏導(dǎo),也需要自己克服。只是三年來,心理醫(yī)生也是一直在看的,效果雖有,卻不是很明顯。

    睜開眼看著天花板,陸明深伸手把手機拿出來,然后下了一個微博,他從小就在部隊摸爬打滾,待年長些就進(jìn)了部隊,也沒心思玩這些東西,說起來到現(xiàn)在都沒碰過微博這東西,不過看過其他人玩過,倒是不陌生。

    他記得那幅畫的作者叫……一夢浮生?

    搜索了這個名字,一夢浮生微博底下最新的便是她的那幅水仙圖,水仙花嬌艷,插花用的玻璃瓶帶著一種精致的透明感,整幅畫十分干凈,色彩也很明亮,讓看的人只覺得心中郁氣一松。

    陸明深緊皺的眉頭松了松,看著這幅畫,只覺得心中戾氣緩和了幾分,從這畫中,他似乎能感受到畫者的心情,那一定是輕松暢快的,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嗎?

    這畫,也不知道賣不賣……

    心里想著,陸明深便私信對方,問他這幅畫賣不賣。他等了一會兒,并沒有看見對方回復(fù)自己,也不在意,便刷著對方微博里的畫,等刷完最后一幅,他長長的舒了口氣,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竟然沒那么疼了,焦躁暴戾的心情也慢慢的平復(fù)了下來。

    陸明深心想,這個一夢浮生,大概是個心態(tài)十分平和溫柔的人,因為她的畫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十分舒服。

    刷微博的時候,看見微博上還有抽獎,獎品竟然是一幅畫,陸明深頓時來了精神,隨手就參與了——等中了獎,他一定要這幅水仙圖!

    *

    姜瑜并不怎么愛刷微博,對于她來說,微博就是她記錄自己畫畫的一個平臺,或許還能接點單子,給自己賺點零花錢,不過偶爾看著軟萌的粉絲們,心情倒是也充滿了愉快。

    中午的時候,周行給姜瑜打了個電話,說的自然是《拎勺記》合作的事情。

    隔了一個多星期,姜瑜都快忘了這件事了,要不是他打電話來,還真就完全拋到腦后去了。

    姜瑜也不和他打馬虎眼了,道:“周先生,我很高興你們的厚愛,不過我并不打算與你們合作,我對畫漫畫,并沒有多少興趣?!?br/>
    周行一愣,第一反應(yīng)就是姜瑜還在生氣,立刻就問道:“姜小姐你還在為網(wǎng)上的事情而生氣?這的確是我們出版社的疏忽,我也沒想到,會有工作人員將這件事情泄露出去,給你帶來了麻煩,我在這里正式給你道歉。”

    “我還不是這么小氣的人,網(wǎng)上的事情雖然讓我有些小不開心,但還不至于讓我記仇這么久?!苯ぷ吡藥撞剑诨▓@的凳子上,她道:“我是真的不感興趣,而且,我覺得,你們請不起我,我一幅畫要價很高的?!?br/>
    當(dāng)初將自己的畫定價為三千 ,對于姜瑜來說,這已經(jīng)是賤賣了。而現(xiàn)在,她手上并不缺錢,所以,她并不打算再賤賣自己的畫。要知道,上輩子她的一幅畫,別人可是開價百萬往上走的,而且她的畫絕對是值這個價格的。

    周行遲疑了一下,問:“冒昧問一句,姜小姐你一幅畫,多少錢?”

    姜瑜笑了一聲,也沒賣關(guān)子,直接道:“一部漫畫,頂多就賺幾十萬吧,而我一幅畫,便是這個價格了?!?br/>
    周行:“……打擾了!”

    請不起,真的請不起?。?br/>
    掛了電話,周行忍不住嘆了口氣,整個人愁得不行,這邊合作談不成功,又到哪去找一個附和夏安品味的畫手來啊?夏安那丫頭,可是出了名的挑剔的。

    想了想,周行還是給夏安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告訴對方這個消息。

    “不是我不努力,實在是敵人太強了,人家一幅畫就要幾十萬,哪里看得上我們這小打小鬧的。當(dāng)初我看她的畫風(fēng),就覺得這一夢浮生走的就不是網(wǎng)上的路子,人家那是正統(tǒng)的畫手,你還是另外挑一個合心意的畫手吧。”周行嘆道。

    唐一一語氣里全是失望,可是很快的又興奮的道:“果然是我中意的畫手,就是大佬……唉,你說我要不要讓大佬幫我畫張圖,我真的好想要。”

    周行無奈道:“你別興奮了,我再去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畫手,我跟你說,這一次你可不能再挑剔了啊,不然你就先殺了我吧。”

    唐一一點頭,有些興致缺缺的道:“你看著辦吧,只要合適就行了?!?br/>
    對于她來說,一夢浮生是她最滿意的畫手了,和她比起來,其他畫手的畫都缺了點什么,難以讓她心動。除了她,不管是哪個畫手,她都會拿來和一夢浮生相比,因而唐一一索性把這事全部交給周編輯處理了。

    周行倒沒想到還有她松口的一天,心里暗自下了決心,一定要飛快的就將畫手給確定了,堅決不能給唐一一反悔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