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遙遠(yuǎn)的星空深處,人們的目光從未到達(dá)的地方,有九個人正乘星舟而行,這九個人的修為境界深不可測,每一個人氣息內(nèi)斂,在這九個人中很明顯可以看出他們以一個身著錦繡衣袍的男子為首,這個男子的修為境界隱隱約約有超脫這一方位面的感覺。
霎時間,九人的眼神變得冷冽了起來,一股殺氣在星空中氤氳而生。
“是他們來了嗎?”為首的那名男子嘴唇微張,吐露出了幾個字,九人的氣息也隨著為首男子說出的每個字節(jié)清晰地傳出逐漸變得雄渾。
漫天的星辰在這一刻變得搖搖欲墜,就好像在被巨浪拍打的小舟,在波濤洶涌的海面上浮浮沉沉,似乎這九個人才是真真正正的星辰。
殺氣漸漸變得凝實了起來,那股氣息十分寒冷,那是一種透骨的冷,仿佛可以把人凍成冰雕。
就在這時,星舟的前方出現(xiàn)了幾道人影,說是人,但他們卻又不像人,因為他們所散發(fā)出的氣息與人不同,這股氣息所蘊(yùn)含的是一種從骨子里散發(fā)出的邪魅,十分的邪惡。
“愚蠢的人類,你們自以為自己因為修煉變得足夠強(qiáng)大,卻不知你們現(xiàn)在所處的這一方位面已經(jīng)瀕臨崩塌,你們?yōu)楹芜€要千方百計的阻撓我們進(jìn)入你們這一方位面?!蹦菐椎郎碛爸械囊坏篱_口說道。
“漬,如果不是你們這一群詭異到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接二連三地侵入這方位面,我們的家園又何必這么快就即將崩塌,要是你們不再入侵這里去掠奪大量資源,我們又為何選擇用盡一切計謀去阻擋你們。”那九個人中的一名女子吼道,那語氣之中充滿了憤恨。
“哎,如果你們九個人識相不再阻擋我們,我們本可以給你們這群低等生物留下幾條活路。可惜啊,你們這群人為什么這么不知好歹,既然如此,我們幾個只好殺了你們。”幾道身影中的一道詭異不屑地說,從他們說話的語氣中可以感覺到好像他們才是這一方位面的救世主。
“殺!”一道吼聲傳來,這片星空中霎時間有一股血腥味肆虐開來。
流光在慢慢地消逝,晝夜遞嬗,時光荏苒好似汪洋大海中的潮汐。幾個星期過去了,幾個月過去了,周而復(fù)始,循環(huán)不已的日月仍好似一日。
不知多長時間過去,星舟前行的步伐始終沒有停止,九個人身上早已是傷痕累累,鮮血已染紅了衣衫,這九人的腳步仍未放緩,無可計數(shù)的橫尸在他們身后的星空中飄蕩。
就在這時,天際傳來了一道聲音。
“我承認(rèn)你們很強(qiáng),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族之中依舊有許多人可以殺死你們,我本想讓你們歸順于我族,因為在我族之中你們幾個仍然算是天才,甚至有過之而不及,只可惜你們幾個不知好歹,殺了我族這么多人,你們是人,就算是神,也終究有力竭的一天,現(xiàn)在即將力竭的你們已經(jīng)支撐不了這種綿綿不絕的戰(zhàn)斗,所以說,你們可以死了。”在最后的幾個字上,這道聲音驀地變得十分狠辣,音調(diào)也不由自主提高了幾分。
“是啊,我們該死了呢,”星舟上為首的男子嘆了一口氣,隨即轉(zhuǎn)過身對身后的剩余八人說道,“你們也到應(yīng)該走的時候了,感謝你們陪我走到這兒。人是不可能回到過去的,因為還沒有悟透輪回,只能繼續(xù)自己的路,現(xiàn)在向后看是沒有用的,只能看都你所經(jīng)過的地方,看到你所住過的房屋升起的炊煙,消失在遙遠(yuǎn)的天邊,化作一片黑白的記憶。不過既然我們無法向后看,那么只能用命去搏一個未來?!?br/>
“嗯?”天際的聲音傳來,不過這次卻帶了一絲疑惑。
“主上,我們不走,我們會陪您血戰(zhàn)到底?!卑巳水惪谕暤恼f道。
“你們快點走,這次由不得你們,這是命令,記住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為首男子說道,嘴角掛著一絲微笑,只是笑容有一些牽強(qiáng),眼眶中有淚水在打轉(zhuǎn)。
叫主上的八人的眼淚劃過臉頰,滴落在地上,只是這次迫于命令,八人轉(zhuǎn)身離去,臉上還掛著淚痕,留下那為首的男子。
為首男子對著天際,笑道:“這一招叫做界封咒,是留給你們最后的禮物,這一手封印術(shù)希望能博一個美好的未來?!?br/>
男子在最后呢喃道:“記住,我在永遠(yuǎn)看著你們?!?br/>
說罷,男子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天邊,與這一方位面融為一體。
誰也沒有注意到,此時的男子眼角淌下了幾行清淚。誰說男兒不流淚,只是未到傷心處。
人生路漫漫,停了走,走了又停。此間會親友,聚是情,別亦是情。尋根追思深似海,輕描淡寫重若輕。昭風(fēng)骨,和光景,流浪悲歡愛同行。
就這樣,幾年,幾十年,幾百年,甚至是幾千年都過去了,再也沒有人來到過這兒,也沒有人在看到這片啼血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