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周圍人反應,這徐子然瞬間便像一個離了弓的箭一般,拿著刀就朝著楚嵐飛奔而去,那動作之快,楚嵐根本沒有可以躲閃的余地。
“楚嵐,快跑,危險?!钡氯譄o縛雞之力,看見這一幕只感覺心中一驚,連忙大叫起來,可是此刻已經(jīng)是晚了,那徐子然的刀已經(jīng)直直地刺向了楚嵐的胸口
“?。 ?br/>
千鈞一發(fā)之際,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向起,抬起頭,只見徐子然的刀已經(jīng)落到了不遠處的地面上,而他此刻身體無比僵硬,一雙眼睛正萬分恐慌地看著面前的李紹元。
“皇……皇上!”
此刻李紹元手拿一把銀劍直直的指著徐子然,那劍鋒離哪個人才僅僅只有兩毫米。他目光如炬,那緊皺的眉頭里竟然出現(xiàn)了一絲殺人的戾氣。
“滾下去?!笔掌鹆藙Γ罱B元變得更加的陰冷。
“可是她……”
“我叫你滾下去!”不容違抗的話說出來,徐子然即便心中再怎么不服,也不得不咽下了這口氣,帶著地上的劍離開了。
“楚嵐!”轉身,目光再次轉到楚嵐的身上。
頓時她只感覺渾身上下的寒毛都豎起來了一樣,剛剛才經(jīng)歷了生死,她已經(jīng)知道了死亡的可怕,現(xiàn)在她可不想再經(jīng)歷第二次,可是即便心中已經(jīng)軟弱,可是話語還是十分的傲嬌。
“干嘛,你別以為你救了我一次,我就可以原諒你,我告訴你,不可能,我說離開,就離開?!?br/>
“如果朕說……”李紹元冷冷地瞪著她,可是瞪著瞪著,他便溫柔了起來,再開口時,嘴邊已經(jīng)是無比的溫柔,“如果朕說,朕給你一個救死扶傷的免死金牌,你還愿意走嗎?”
楚嵐目瞪口呆,傻愣愣的看著李紹元,一臉不敢置信地樣子,仿佛想要再確定一下自己說的是不是對的。
可是李紹元根本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轉過身便說道:“民間太醫(yī)楚嵐,救死扶傷,樂于助人,有著著不亞于宮中太醫(yī)的技術和操守,朕特提拔為太醫(yī)總管,賜免死金牌一份?!?br/>
語氣冰冷如同山中冰泉,可是流入心間卻異常溫軟無比心中立即充滿了柔軟。
“現(xiàn)在,你聽明白了嗎?”
“你……”此刻的楚嵐是徹底嚇傻了,她本以為李紹元會恨不得馬上殺了她,可是現(xiàn)在卻是如同場景,剎那間竟不知道該做什么。
德全見李紹元這如此溫柔的賠小心,哄女孩子,頓時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那種小心翼翼的樣子簡直見所未見,他仿佛是看見了機會了一樣,連忙把楚嵐拉了過去。
“皇上,這楚太醫(yī)啊,再怎么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姑娘,也會有鬧脾氣的時候,皇上,你竟然能考慮的如此周到,果然是英明啊,楚太醫(yī)還不謝恩。”
楚嵐呆呆傻傻的,完全沒有反應過來,李紹元頓時笑了一下,恍若春風拂面一般,更讓底下的人倒吸了一口氣。
可是他并不在意,一心只在楚嵐的身上,伸出手,他立刻托起了楚嵐的下巴,仔細的凝視著:“要不是德全提醒,朕還不知道你是個姑娘。”
楚嵐睜大了眼睛,心中的感動剎那間被這一句話抹殺的干干凈凈,她傲嬌地皺起了眉毛,連忙拍開了臉上的手。
“皇上,但愿你說到做到?!逼鹕恚僖膊焕頃媲暗娜?,楚嵐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寢殿。
“小姐,你沒事吧。”剛剛回到寢殿,竹子便飛快地跑了出來,一臉的擔憂。
楚嵐搖了搖頭,轉身躺在了床上,很是無力地揮了揮手,頓時竹子便知趣地退了下去。
閉上眼睛,她的腦海中全是剛剛李紹元那萬分溫柔的樣子。
哼,這個李紹元就是一個陰晴不定的人,總是擾亂她的計劃,若是有下一次,她絕對要轉身離開。
可是,她若真的轉身離開,那她還怎么知道竇弘毅的蹤跡……
竇弘毅……想到這個名字,楚嵐的心瞬間柔軟了,閉上眼,不知不覺已經(jīng)進入了夢鄉(xiāng)。
而另一邊,竇弘毅經(jīng)過了幾天的長途跋涉后,終于在蠻夷的邊境內,駐扎了自己的軍營。
“王爺,您看,前方便是蠻夷首領的聚集地了,我們已經(jīng)在哪里安排好了人了,只不過……”
黑鷹站在竇弘毅身邊,一邊拿著軍事部署圖,一邊對著竇弘毅說道。
“只是……”黑眸微閉,剎那間竇弘毅那棱角分明的臉上便出現(xiàn)了一絲的不滿。
“只是我總覺得這里的人似乎安排的有點少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再多派一些人?”
“無妨?!备]弘毅聽了后,淡淡地點了點頭,雖然面無表情,聲音已經(jīng)明顯地陰冷下來了:“這些首領不過是一些烏合之眾罷了,沒有什么實質性的用處,拍些人監(jiān)視一下就可以了,不必那么麻煩。”
說完了這話后,竇弘毅將那軍事部署圖拍在了桌子上,不停地拿著筆在上面比劃著。
“比起那個聚集地,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他們的糧草庫和武器庫,只要我們能破壞其中一樣,我們的勝算都能大大的增加。”
“王爺,果然還是你厲害?!焙邡楛c了點頭,雖然這是家喻戶曉的,但他還是忍不住地夸獎道,畢竟,他真心覺得這竇弘毅就是天生的戰(zhàn)神。只要有他的戰(zhàn)役,肯定會戰(zhàn)無不勝。這李紹元自然是明白這一點的,可是他不明白為什么李紹元會……
“怎么了,有什么心事,竟然在開會的時候出神?”感覺到了黑鷹的愁眉苦臉,竇弘毅立刻審問道。
抬頭看著竇弘毅那萬分關心的臉,黑鷹有些愣住,想開口,卻是一臉的難堪,不到一會兒,便搖了搖頭。
“說!”冷冷的一個字透露出了一絲不可違抗的尊嚴。
見自己實在是瞞不過,沒有辦法的黑鷹只好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只是為王爺感覺到了不公平,這皇上叫王爺?shù)叫U夷來赴湯蹈火,可是兵馬給的卻完全不足,這不明擺著是把王爺推入火坑嗎?”
原來,這次平復蠻夷對上他們家王爺,李紹元只派了三分之一的軍隊人員交給了竇弘毅,還有三分之二留在朝廷中。這蠻夷本是就是以人多兵強,狡猾粗魯出名的,這李紹元的做法,著實讓他心里不服。
“閉嘴?!甭牭竭@話,頓時竇弘毅整個人都兇狠了起來,?他直接冷聲道:“皇上既然這樣安排,那他肯定有他的安排,我無條件的相信他,而你不要再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呢,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話語落下,竇弘毅立刻趕走了黑鷹,沒有任何心思再討論部署的他冷冷地看著軍營外面的天,整個眸子都充滿了那天空中隱隱約約的光亮。
而這個時候,被竇弘毅趕出來的黑鷹只覺得自己心里是萬分的委屈。
他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舍得讓自己的主子往坑里跳,只是可惜這主子一心一意效忠皇上,根本不把他的話放在腦海里。到底怎么才能讓竇弘毅為自己著想,頓時黑鷹覺得這比跟世上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個問題還難解決。
“噗啦……”
正當黑鷹一籌莫展,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突然一個白色的影子在自己的面前飛了過去,雖然他并沒有看清,但是那身形卻讓他感覺到似曾相識。
“那是什么東西?有刺客?”不等黑鷹反應過來,突然一邊的白狼就像是看見了自己晚上的夜宵一樣,想也不想,就準備冷用箭將那東西給射下來??墒侨诉€沒有動一步就已經(jīng)被卻黑鷹給攔了下來。
“你干什么,這里可是營地,一個小玩意,你就要弄出那么大的動靜,你難道不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嗎?”黑鷹把白狼攔下了說。
“發(fā)現(xiàn)?黑鷹,你未免也太膽小了,被發(fā)現(xiàn)了又怎么樣,難不成你還怕別人打你不成?”白狼嗤笑了一下說:“這跟著王爺,可就不能那么膽小,你若是真的膽小,那你以后在怎么殺敵,倒不如你現(xiàn)在先退回去吧?!?br/>
那赤裸裸的挑釁,格外的傷人,白狼一邊說著,一邊笑著,整個人透露出了一絲狡猾之意。
“黑鷹,你上哪兒去了!”剛裂開嘴巴,想要好好的嘲笑一下黑鷹,可是專頭起看見黑鷹已經(jīng)不在自己身邊了。
在黑夜中,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迅速地在空中翻騰著,整個人不停地在黑夜中穿梭著。
他敏捷快速地朝著那白色的東西追去,在看到那東西正是一個小信鴿的時候,他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了一絲笑意。
“沒想到竟然是你?!彼厥种阜旁诹俗约旱拇竭?,吹了一聲口哨,隨即便看見那本來還匆匆忙忙逃跑的鴿子,瞬間像是被操控了一樣,剎那間朝著黑鷹的手里飛去。
“黑鷹,你找到什么東西了?”白狼匆匆忙忙趕來,在看見黑鷹手上的鴿子時,他整個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欣喜的笑意,“鴿子?沒想到那個東西居然是一只鴿子,剛剛好,今天晚上,我還沒有吃什么東西呢,竟然找到了這個野味了,那我們就好好的嘗一嘗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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