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是公司人送他的外號,其實他一點都不老,才三十來歲,身強力壯,正處于男人最巔峰的時期。
雖然他很有才華,只是性格憨厚老實,為人不善于交際。
別看同事平時一口一個老李叫著,但是他一點也不風光,同期的職員都已經(jīng)步步高升,現(xiàn)在不是副總就是辦公室主任,就他還在原地一直踏步。
剛進來啥樣,現(xiàn)在還是啥樣,他也算是看清楚了,別人怎么樣都與他無關(guān),他只想老老實實修管道,最好能討個媳婦床頭熱乎,生個一兒半女過其樂融融的日子,人生也就圓滿了。
但是隨后的一件事,改變了老李的人生軌跡。
這天晚上,老李依照慣例,留在公司檢查水管,將漏水的地方與熱水運輸不順的管道維修一遍,因為現(xiàn)在天氣冷,水管也飽經(jīng)考驗,他做為公司的管道維修工,絲毫不敢大意,確保無誤之后,老李才打算回去休息!
只是,他剛要走的時候,卻聽見二樓隱約傳來一個女人的呻吟聲。
老李嚇了一跳,暗道壞了,這都幾點了,夜黑風高的,不會是公司里鬧鬼,有女鬼找他麻煩吧?
他內(nèi)心惶恐,就想趕快離開,只是這時候,又聽見了一聲呻吟,并且聽得更明白了,這呻吟聲,似乎是極為痛苦的樣子。
聲音是從二樓市場營銷科副主任的辦公室傳來的,這回他聽得真切,不似剛才那般模糊,這才想起來,因為公司里一個項目的原因,副主任鄭秋雪這幾天很忙,都是直接住公司的。
老李起了疑惑,想著不會是鄭主任出啥事兒了吧,就抬著手電筒上去查探。
其實這事兒他完全可以不管,畢竟大晚上天氣又冷,他也想著回家暖和,只要裝作沒聽見,第二天誰也不能拿他說道。
但關(guān)鍵是這鄭秋雪,年齡三十多,正是女人最妖嬈的時候,長得膚白貌美,波濤洶涌,那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下面,是渾圓挺翹的臀部,上下結(jié)合,勾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s型曲線。
公司里好多人拿鄭秋雪當女神,老李自然也不例外。
雖然兩者之間身份差距巨大,但也止不住老李平日里做夢啊,這么俏的一個女人,要是能娶回家暖被窩,那該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兒。
他平日里也總是有意無意的找機會和鄭秋雪寒暄兩句,鄭秋雪雖然見著他,都會客氣的喊一聲李師傅,但實際上,卻始終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氣,一點都沒給過老李其他的機會。
雖然如此,可這時候,美人或許有難,伸出援助之手,也許能有機會一親芳澤呢?
所以老李心里熱乎了,想著萬一就因為這件事情和鄭主
任打上交道,說不得真能娶回家呢。
這么想著,他加快了腳步,兩三步?jīng)_到了二樓,一頭撞進了鄭秋雪的房間。
只是剛一進來,看見里面的場景,老李就有些傻眼。
此時,鄭秋雪躺在臨時搭建的一張小床上,被窩被她折騰開了,而且她或許之前已經(jīng)睡下,啥外衣都沒有穿,只剩下里面的內(nèi)衣。
她這時候不知道咋回事兒,玉手捂著盈盈一握的軟腰,整個身子露出了一大片嬌嫩的潔白,不住在床單上來回不停的翻滾,臉色蒼白,額頭上布滿了一層細汗。
而隨著翻滾,還伴隨著一陣陣呻吟,似嬌喘,似大叫。
老李一下子就感覺喉嚨干渴,她沒想到平日里似冰山一般的美女鄭秋雪還有這樣的一幕,不提那翻滾的姿勢和曖昧的呻吟,就說那穿的小衣,居然是那種布料稀薄的款式。
平日里看著鄭秋雪始終高冷的樣子,沒想到實際上也喜歡這種調(diào)調(diào)的內(nèi)衣。
老李舔了舔嘴唇,想著鄭秋雪這種模樣,不會是在誘惑他吧,難道,他老李的春天來了?
這時候,鄭秋雪也感覺到老李的到來,她似乎沒有介意身上的走光,反而轉(zhuǎn)過頭,虛弱的看著老李,露出一絲求助目光。
她氣若絲蘭的說道:“李……李師父,救救我,啊,好疼?!?br/>
她玉手捂著腰,眉頭間帶著一絲令人憐惜的痛楚,全身不住顫抖。
這回,老李可算看明白了,鄭秋雪哪里是在誘惑他,而是生病了,看那蒼白的毫無一絲血色的臉和那樣痛楚的表情,或許還不是什么小病。
當即,老李也顧不得去欣賞這無限的春光,忙走過去問道:“鄭主任,你咋啦,哪兒不舒服?”
鄭秋雪不住哼哼,邊哼哼邊捂著那細軟的腰肢呻吟,身子又開始不住翻滾:“腰疼,好疼啊,要死了,疼死我了!”
一時間,老李可算是慌了,光是看情況,他就知道事情挺嚴重的,當即支支吾吾的問道:“鄭……鄭主任,你以前腰有這么疼過嗎,有沒有常備藥???”
鄭秋雪虛弱的看了一眼老李,蒼白的俏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憔悴和無助:“沒有,沒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疼起來了。”
老李嚇了一跳,他沒想到鄭秋雪居然疼到這種程度,要知道,鄭秋雪平日里可是一個女強人,若非很疼,她根本不會在別人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樣子。
想著,老李也不敢耽擱下去了,趕緊掏出手機,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喂,120嗎,我這里有個人突發(fā)疾病,疼的快昏過去了,趕緊派個救護車過來!我們在正陽公司大院內(nèi)?!崩侠?br/>
焦急的喊道。
電話那頭的接診醫(yī)生聞言忙問道:“您別急,先冷靜,我立刻通知救護車過去,另外,你把病人癥狀詳細告訴我,現(xiàn)在首要目的是幫病人止疼,防止病人昏厥導致腦缺氧?!?br/>
老李擦擦額頭的汗水,急忙問道:“鄭主任,你到底是哪里疼,指給我看。”。
“右腰疼,側(cè)邊,疼死了,就像是什么人拿著小刀子在腰里一點一點的攪動!”鄭秋雪強忍著疼痛翻轉(zhuǎn)了一下身子,露出里邊大片白花花的皮膚,艱難的指了指腰腹的位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