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秋姐妹聽到這話,腦袋嗡嗡作響,好像塞了漿糊。
兩女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江清秋直接跪在了醫(yī)生面前,“嗚嗚……我媽不能死,不能死,醫(yī)生,你救救她,求求你救她。”
江婉兒也是撲到地上,抱著醫(yī)生的腿哭。
“醫(yī)生,你要多少醫(yī)藥費都行,只要能夠救我媽,你就算把我們姐妹倆賣了都行,我們不能失去媽媽?!?br/>
中年醫(yī)生嘆了口氣,“請節(jié)哀吧,我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br/>
蕭戰(zhàn)趕到醫(yī)院,剛好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地上求人,連忙過去扶起江清秋。
“清秋,不要哭,媽怎么樣了?”
“你還好意思問?都是因為你這個掃把星,當年要不是你害得我們被逐出江家,我媽整日勞心勞力,怎么會有心臟???都怪你,都怪你……”
江婉兒上次被蕭戰(zhàn)從羅家的人手中救回來,其實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因為當時她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
她醒來后,只是以為羅家的人大發(fā)慈悲放過了自己和蕭戰(zhàn),從來沒有想象過是蕭戰(zhàn)的原因。
現(xiàn)在自己媽媽病重,三天后就要死了。
想到這,江婉兒怒從心頭起,揪住蕭戰(zhàn)的衣領,破口大罵:
“蕭戰(zhàn),你這個害人精,你沒有回來之前,我們家雖然窮,但也不至于接連發(fā)生這么多事?!?br/>
“你一回來,我媽的病就加重,你得罪羅家,還連累我,我恨你,恨死你,我永遠不會讓姐姐嫁給你的……”
少女的傷勢還沒好,偏偏現(xiàn)在急怒攻心,小臉變得更加蒼白,顯得楚楚可憐。
蕭戰(zhàn)握住江婉兒的手腕,安慰道:“沒事的,沒事,我會治好伯母。”
“你治個屁,你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動手打人,到處惹事。”
“你當年害了我們一家還不夠嗎?還要跑回來害我們?是不是非要我們家破人亡,流落街頭才罷休?”
“婉兒,不要再說了。”
江清秋看不下去,把妹妹拉開一邊。
“蕭戰(zhàn),醫(yī)生說我媽還有三天可以活,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你說我應該怎么做?”
女人眼眶紅紅地對蕭戰(zhàn)道:
“我不能失去媽媽,爸已經(jīng)不在了,如果我媽也不在,那我們姐妹就是孤兒了。”
“清秋,你不要擔心,我這就去把伯母治好?!?br/>
蕭戰(zhàn)向著急救室走去。
江婉兒連忙過去張開手攔住他。
“不許你碰我媽,你個喪門星,我懷疑我媽的心臟病加重,就是因為你上次碰過我媽,你就是一個災星,只要被你碰過的人都會倒霉。”
蕭戰(zhàn)面露苦笑,這個丫頭,就不能夠相信自己一次嗎?
“婉兒,就讓蕭戰(zhàn)試一試吧,反正已經(jīng)沒有其他辦法了。”
江清秋猶豫了一下,開口勸說。
“姐,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明白嗎?”
“蕭戰(zhàn)天生就是一個會給我們帶來霉運的人,你仔細想想,他回來之前,我們一家除了缺醫(yī)藥費,哪有這么多事?媽的病情也沒有那么嚴重。”
“他一回來,媽的病情就加重了好幾倍,差點就救不回來了,他還得罪羅家,動手打人,害得我現(xiàn)在還要住院花錢,這樣的人,你還要幫他說話嗎?”
江婉兒眼角含淚,死死攔著兩人。
“婉兒,蕭戰(zhàn)他……”
“姐,你不要再說了,你再幫他說話,我就跟你斷絕姐妹之情。”
江婉兒斬釘截鐵道。
看她這么倔強,江清秋也不敢再刺激她,對蕭戰(zhàn)道:“你先回家去吧,媽的事我會處理?!?br/>
“清秋,你只是一個弱女子,你怎么處理?”
“我聽新聞上說,中海市的神醫(yī)伍春定昨天到了我們蘇河市參加一個富豪的生日會,現(xiàn)在他還在蘇河市,只要我找到他,求他,我媽肯定可以救回來?!?br/>
江清秋拉著蕭戰(zhàn)的手勸道:“走吧,回家等我?!?br/>
“不行,我蕭戰(zhàn)的女人怎么可以卑躬屈膝去求人?”
江婉兒氣不打一處來,嗤笑道:
“你就一個蕭家廢少,說得自己好像很厲害一樣,還不讓我姐求人,我們姐妹這些年求別人幫忙還少嗎?”
“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很可憐?”
“我們不需要你的可憐,收起你那種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吧,你只不過是一個廢少而已,要錢沒錢,要權沒權,還喜歡吹牛,你真不是一個男人?!?br/>
江婉兒這輩子最看不起蕭戰(zhàn)這種人。
明明沒有什么本事,總是口出狂言,吹大炮。
姐姐真要嫁給他,這輩子不知道得要吃多少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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