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神色尷尬的轉(zhuǎn)過頭。
“哎呦,您這是說的什么話啊,您看我們像是那種不負(fù)責(zé)任的混蛋么!”
婦人聽后冷笑一聲:“姑奶奶我看你們不像?!?br/>
小皇叔剛剛松了一口氣,卻不料婦人話鋒一轉(zhuǎn),一臉惡狠狠的說道:“我看你們就是!”
說著,婦人拎起身旁的掃把,怒氣沖沖的揮了過來。
“滾滾滾,姑奶奶我最看不上的就是你們這種不負(fù)責(zé)任的混蛋!”
“啪~”的一聲。
小皇叔一把抓住婦人的臂膀,瞪著一雙碩小的眼睛抬起頭,面帶一絲誠懇的說道:“姐姐,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呢!”
“你知不知道,我兄弟二人自幼喪母,獨(dú)獨(dú)留下我二人相依為命,我這兄弟的腦子還不太好使,我為了將他養(yǎng)大……*%#@#%##@%¥”
一旁,缺牙兄聽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咱的身世這么慘的么?
還有,我爹啥時(shí)候死的?我咋不知道呢!
片刻之后。
婦人面帶悲傷的抽泣兩聲,看了看抱住自己大腿的小皇叔。
“你……”
“你騙鬼呢??!”
“你小子是真當(dāng)老娘傻啊!”
“哎呦呦呦,姐姐輕些啊,疼疼疼?。 ?br/>
小皇叔一手抱著婦人的大腿,一手捂著耳朵,可憐巴巴的掉下了兩滴眼淚,正所謂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真疼處。
“姐姐,我們真沒欺負(fù)那小丫頭,她可是個(gè)武林高手,我們二人連只狗都打不過,又怎么敢欺負(fù)她??!”
……
王家府邸后院。
林熙側(cè)身躺在池塘邊的草坪上,一手托著腦袋,一手?jǐn)[弄著狗尾巴草,閉著眼說道:“這么說,他們倆都有意要入駐淮州城了?”
賈胖子聽后小心翼翼的爬上前來伏倒在地,面色討好的從懷中拿出兩封信,笑嘻嘻的舉過了頭頂。
“回殿下,小的雖然沒見到二位王爺,不過淮南王府的李文忠,鎮(zhèn)南王府的小公子,小的都見過了,這是他們二人托在下給您帶來的禮單。”
林熙聽后緩緩睜開雙眼,嘴角微微上揚(yáng)。
“李文忠?夏元赫?”
說著,林熙看了看眼前書信:“也罷,他們倒也有資格代表那兩個(gè)老頭。”
接過密信看了看,除了一些不痛不癢的吹捧,半句有用的屁話都沒有,更沒有表現(xiàn)出一丁點(diǎn)對淮州的貪婪與渴望。
賈胖子心情忐忑的守在一旁,冷汗也不敢擦,頭都不敢抬。
一雙肉嘟嘟的大手拄著草坪,相當(dāng)肥胖的身軀極其的吃力。
一開始收到命令之時(shí),他都忍不住懷疑是自己的耳朵壞掉了,聽錯(cuò)了。
直到神秘人再三叮囑,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心中直呼好家伙。
賣了淮州城?還是將淮州賣給兩位當(dāng)朝親王,我滴個(gè)姥姥,這都不是一句臥槽能夠表達(dá)的了?。?br/>
可當(dāng)他鬼使神差的走出帝都,聽聞了上江城和淮州港事件,再加上夏元琦身死的消息傳回,賈胖子這才醒悟,林熙并沒有開玩笑啊。
眾多世家說殺就殺,上江城說搞就搞,當(dāng)朝世子說宰了這就宰了?
直到那一刻賈胖子才終于下定了決心,啟程前往了淮南。
想到這,賈二強(qiáng)忍著驚懼抬起頭,肥嘟嘟的大臉一抖一抖的。
“殿下,小的進(jìn)入淮南之后,李文忠特意設(shè)宴招待了小的,他還讓小的代他給您問安。”
林熙聽后面無表情的抬起頭:“嗯?他都說了什么?”
賈二清了清嗓子,學(xué)著李文忠的語氣,瞇著眼,神色淡然的說道:“淮南庶民李文忠見過世子殿下,世子殿下萬福,金安。”
“想當(dāng)年一別,至今已有…”
“別廢話,挑有用的說。”沒等賈胖子說完,林熙一臉不耐的打斷道。
賈二聽后皺著眉頭思慮片刻,這才瞪著大眼睛說道:“殿下,好像沒啥有用的?!?br/>
林熙聽后嘴角一抽。
“呵,這李文忠,有意思,真有意思。”
說著,林熙歪著頭看了看賈二。
“夏元赫呢?他都說了什么?”
賈胖子聽后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殿下,夏元赫什么都沒說…他好像針對淮州城沒什么興趣一般,不過還是托小的給您問好?!?br/>
林熙聽后皺了皺眉,聞言剛要開口,卻不料被兩個(gè)侍衛(wèi)給打斷了。
“殿下,淮州各大世家前來拜訪。”
林熙聽后扭了扭脖頸,面帶一絲微笑。
“讓他們進(jìn)來吧?!?br/>
“諾?!笔绦l(wèi)聽后躬身而退。
賈胖子見狀費(fèi)勁巴力的站了起來,悄悄退到了一旁。
林熙見后也沒言語,閉上雙眼躺在了木椅上。
片刻之后。
賈胖子望著侃侃而談的眾多世家,心中忍不住的嗤笑。
哎呦,這幫蠢貨居然還想著祈求世子殿下饒???真是好笑,都快讓人賣了還不知道,還在這…
想著,賈胖子眼皮一翻,額,賣了一州之地,且還不是自己家的地盤,這好像的確沒人能夠想得到哈。
眾人正熱火朝天的拍著馬屁,就在這時(shí),夏夕夏忽然拎著兩根糖人走了過來。
“林熙,你看…額,這怎么這么多人?”
小丫頭面色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一臉的嫌棄。
眾多世家連忙轉(zhuǎn)過身彎了彎腰。
“參見夕夏公主。”
“公主殿下萬福,金安?!?br/>
夏夕夏聽后理都沒理,徑直走向了林熙,甩了甩手中的糖人。
“你吃不!這糖人可好吃了我跟你說?!?br/>
說著,夏夕夏張開小嘴,康馳一口咬掉了小糖人的腦袋。
林熙剛剛抬起手,見到這一幕之后嘴角一抽。
好家伙,人家買糖人都是為了看,就你這丫頭是為了吃,還吃的這么香,這么殘忍!
想歸想,林熙還是接過了夏夕夏手中的糖人,美其名曰的救糖人于水火之中。
“康馳~”一聲。
吧唧吧唧嘴,“嗯,這糖人確實(shí)挺甜的,真不戳?!?br/>
夏夕夏聽后一臉的開心,蹦蹦跳跳的走到林熙身后,悄聲問道:“喂,他們來這里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你?。俊?br/>
林熙一口咬下了糖人的胳膊,這才回過頭說道:“怎么?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夏夕夏轉(zhuǎn)了轉(zhuǎn)大眼睛,呲著小虎牙說道:“哼,港口的事本宮可還沒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