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聲巨響,三昧真火熄滅。
天目蹬蹬蹬退后了三步,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顯然承受了呂布五人修為暫時提升之后的合力一擊,天目也受了輕傷。
一股頭發(fā)焦糊的臭味飄散在空氣中,天目雖然沒被三昧真火燒到,但是幾百度的高溫,還是把他身上帶毛的地方都烤焦了。
此時的天目仿佛變成了一直沒毛的小老鼠,說不出的狼狽。
“可惡,我殺了你們?!碧炷客蝗灰惶细撸p腿夾緊,原地跳了幾圈。
“扁鵲,你太狠了,三只眼的小弟弟都被你給烤糊了吧?!眳尾既滩蛔∴袜偷男α似饋?。
玲瓏和西施也明白了怎么回事,想笑卻又不好意思笑出聲來,臉色憋的通紅。
“小心他的眼睛,他會神識攻擊?!北怡o一直望著天目的眼睛,如今把天目燒成這個樣子,估計天目要用處殺手锏了。
“滅魂之眼?!碧炷咳淌苤p腿之間傳來的一陣陣灼熱的劇痛,眉心的第三只眼睛陡然變的通紅,眼光所落之處,正是剛剛釋放過三昧真火的扁鵲。
“快閉上眼睛,不要看他的眼睛?!北怡o急忙出聲提醒。
但是晚了,滅魂之眼閃爍著妖異的紅芒,沒有捕捉到扁鵲的雙眼,轉(zhuǎn)向了呂布四人。
玲瓏,西施無力的倒在了地上,生機(jī)全無,手中的法器也從手中掉了下去。
“不?!笨粗岘嚕魇┰谧约荷磉叺瓜?,呂布忽然感到,仿佛生命中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都隨著她們的倒下而抽空了。
下一刻,呂布發(fā)狂的目光對上了天目的第三只眼。
“都給我去死吧?!碧炷看藭r像極了一直得了紅眼病的無毛小老鼠,滑稽而恐怖。
在眼光與天目的第三只眼接觸的那一剎那,呂布感到自己眼前的一切突然消失了,他仿佛置身在一片無盡的黑暗之中,沒有聲音,沒有陽光,他什么也看不見,什么也聽不見。
突然,黑暗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紅芒,直刺他的身體,呂布感到身體被紅芒生生割裂,那撕心裂肺的痛是那么清晰。
“如此死了也好,玲瓏和西施因我而死,我去陪她們也好。”呂布感到生命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漸漸離他遠(yuǎn)去。
正在這時,呂布的體內(nèi)突然飛出一物,擋住了那道紅芒,不僅僅是擋住了,紅芒也被反射而回。
黑暗消失了,呂布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他的胸前,懸浮著一物,正是輪回寶鑒。
再看天目,此時他眼中的紅芒已經(jīng)退去,無聲無息的倒在了地上,和玲瓏,西施一樣,生機(jī)全無,看來是被輪回寶鑒反射回去的紅芒給擊中了。
天目可能永遠(yuǎn)也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死在自己的第三只眼手中。
呂布沒有一絲意外獲勝的喜悅,他看著倒在自己身邊的玲瓏,西施,不禁悲從中來。
這樣的勝利,他寧可不要。
如果能換回玲瓏,西施的性命,他寧可也不要那小世界。
但是,一切都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他從玲瓏,西施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神識的波動。
“呂布兄弟,不要悲傷,她們還沒有完全死亡?!北怡o早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是嗎?你能救她們?對,你是扁鵲,你是神醫(yī)扁鵲,你一定有辦法救她們?!斌@喜來的太快,呂布說換都有點(diǎn)語無倫次了。
“她們神識受傷嚴(yán)重,暫時失去了意識,我這里有兩顆復(fù)神丹,可以幫他們修復(fù)神識,只是她們神識受損嚴(yán)重,能不能醒過來,就只能靠她們自己了?!北怡o遞給呂布兩顆荔枝般大小的紅色丹藥。
呂布大喜,急忙給二女服了下去,催動靈力,幫她們化解藥力。
過了一會兒,玲瓏,西施有了一絲微弱的呼吸,臉色也好了許多,只是遲遲不見醒轉(zhuǎn)。
“她們什么時候才能醒?”呂布盯著扁鵲,急切的問道。
“也許幾天,也許幾年,也許她們壽元耗盡也醒不過來,全看她們自己求生的意志,當(dāng)然你要是能找到還魂草,她們醒過來的機(jī)會就會大一些?!?br/>
扁鵲的話仿佛一道晴天霹靂,讓呂布肝腸寸斷,好在還有最后一絲希望。
“哪里能找到還魂草?”
扁鵲搖了搖頭:“還魂草是煉制草還丹的主藥,珍貴無比,沒有人知道它的蹤跡,至少丹鼎派里一顆也沒有,不過仙秦帝國和大漢仙朝能有幾顆也說不定?!?br/>
“多謝神醫(yī)指點(diǎn),他日呂布必有厚報?!?br/>
“你要好好保護(hù)他們的身體,一旦爐鼎破損,她們也就醒來無望了?!北怡o提醒道。
呂布重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一手抱起玲瓏,一手抱起西施,踏上方天畫戟,奔三星山的方向急速而去。
小世界在三星山,呂布早已有了決定,將玲瓏和西施的身體放進(jìn)小世界,而后他全力去找還魂草。
小世界缺少五行之石,還不完善,呂布要進(jìn)入小世界,只能在三星山,一旦小世界集齊了五行之石,呂布就可以隨時隨地的出入小世界。
還有一點(diǎn)呂布還不知道,只要集齊了五行之石,小世界規(guī)則完善,就能從其內(nèi)打開飛升通道,渡劫飛升。
呂布消失在了天邊,竇嬰和扁鵲打破了霧龍山山頂上洞穴的仿佛陣法,救出了竇林,還有另外九十多個練氣期的修士,多虧蚩尤大帝喜歡活祭,不然他們早就死去多時了。
呂不韋早就在天目身死的那一刻,捏碎了傳送符逃走了,而九十多個練氣期修士也感謝之后,匆匆下山。
竇嬰也沒有放過天目的儲物袋,將里面的東西分成兩份,交給了扁鵲一份。
“扁鵲師兄,這次多謝你了,我要馬上回宗門一趟,告訴師門此次的事情,然后我就帶著林兒,離開宗門遠(yuǎn)走高飛,仙秦帝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繼續(xù)留在宗門只會連累宗門?!备]嬰說道。
“恩,我和你一起走,難道你忘了要幫我煉制一年的丹藥了嗎?我可不會給你食言的機(jī)會?!?br/>
“如此也好,那我們一起先回宗門吧。”竇嬰說道。
“等等,天目的尸體我還有些用處,你在洞外等我一會兒。”說罷,扁鵲背起天目的尸體,進(jìn)了洞府。
竇嬰一愣,暗道:“扁鵲師兄什么時候?qū)κw也感興趣了,醫(yī)生真是傷不起,難道有重口味的戀尸癖?!?br/>
想到此處,竇嬰遍體生寒,想到要和扁鵲在一起煉藥一年,他不禁有點(diǎn)后背發(fā)涼,菊花發(fā)緊。
一盞茶的功夫,扁鵲從洞府內(nèi)出來,只是他的額頭之上,戴上了一個黑色的額帶,將眼睛以上全部遮住。
洞府之內(nèi),天目的尸體靜靜的躺在地上,只是,他眉心之處的第三只眼卻已經(jīng)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