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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生一路上山,腳步一刻不緩,身影飄然,心輕卻是煩躁!
什么神鳥,擺明故意刁難她,不許動手抓,不許開口罵,更不許投食,這些個條條框框是要斷了她的種種歪心思!
藕生越想越氣餒,索性停下腳步,尋著塊石頭,一屁股坐下,哀嘆不止!
此刻的山林正值晌午,溫度漸高,鳥蟲螞獸活動自由,好不熱鬧!藕生環(huán)顧起周圍,四周綠樹成蔭,遮天蔽日,倒是一處絕佳的納涼之地,想著小憩一番再做打算!
忽的,幽清之中,一聲犬吠,破了這份與世無爭的靜謐!
藕生納悶,這荒山野嶺的有狗?有狗也不錯,腿子肉那是香的很!
遂身心一動,順石跳下,搜尋起來,很快,她便發(fā)現(xiàn)一條極其隱蔽的彎彎小徑直通林之深處。
“難不成有住家?”抱著這樣的懷疑,手腳自然而然的放輕,走至盡頭,卻見一道一人高的泥巴圍墻,隔斷了她的去路!
閑來無事,一探究竟尚有些樂趣,總比抓鳥來的實在,于是,藕生后退幾步,豁然全力加速,一溜煙翻上了墻頭!
怎么形容墻內(nèi)的情景呢?
一間破屋?一只昏昏欲睡的老狗?
但是,藕生卻在不遠(yuǎn)處發(fā)現(xiàn)了至寶!
頓時,雙眸盡放萬丈光芒,口水已然咽了好幾波!
只見,院墻內(nèi)的不遠(yuǎn)處,一大片核桃林!
滿樹半熟的核桃如同圓滾滾的青玉,清風(fēng)下?lián)u曳著欲滴的姿色,那青澀甘甜的混合氣息早已挑起墻上女強(qiáng)盜的味蕾!
藕生捂嘴偷笑,一個“枯葉點地”,穩(wěn)穩(wěn)落在院內(nèi)!隨即低著頭、貓著腰,快速的位移至核桃林!
這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堪稱竊賊的標(biāo)本典范,藕生竊喜,那昏睡的老狗尚無一絲發(fā)覺!
于是,杵在林下,咬著手指,左看右看,終于選擇一顆最大最高的核桃樹,此樹高數(shù)丈,蓬蓋數(shù)十米,枝繁葉茂,巍峨如山。
爬樹對于這個整天在山里混的惡霸自然是最基本也是最出色的技能!
眨眼間,如鼠如兔,溜竄至頂,又迅速挑選出一股茂密無風(fēng)、隱蔽性極佳、核桃滿技的枝丫坐靠平穩(wěn)!
藕生旋下一只飽滿的核桃,發(fā)覺周身無一利器,可又眼饞手中的美味,于是不顧其他,上嘴就啃!
很快,周身青肉盡去,黃皮顯露,食指拇指一個揉捏,淡黃的薄皮褪了下來,核仁立顯!
淡香的果肉入口,柔糯中帶點生脆,青澀中回旋著一絲絲甘甜,此時的核桃尚處半熟,油脂未充分滲透,少了份油膩之感,多了些爽朗可口,恰到好處的清甜回甘!
很快,藕生靠著樹一連吃了數(shù)十個,飽腹感漸漸襲來時,藕生又旋下多粒,藏于懷中!
忽在這時,屋內(nèi)走出一個老太,邊走邊咳,只見她顫巍巍的朝她走來!
藕生立刻捻聲摒棄,雙腿環(huán)樹,雙手抱枝,一動不動,呆若木雞,仿佛她與生俱來就是樹枝的一個毒瘤!
好在老人并未抬頭,只是看著滿地的果皮嘟囔罵道:“又來了只野猴!”說完,又顫顫巍巍的離去!
藕生長長嘆氣,抹了一下頭頭的汗跡,如是以前,她哪有這番懼怕,大可在老太面前啃著核桃,悠悠的哼著小調(diào),如今,只能這般低調(diào),入派沒足十日,這盜竊的罪名若是坐穩(wěn),月窺人若再上山,吐沫要淹到他脖子吧!
待老太走后,藕生全然放松起來,看來她不止腿不好,眼神也不佳,算一只老狗,這些全都不足為患,這樣的天時地利人和,簡直是天賜的禮物!
藕生得意,指尖玩著顆核桃,朝著老狗的屁股豁然彈去,這來之樹上的一擊,使得老狗瞬時醒來,嗷嗷一聲!追著尾巴轉(zhuǎn)悠起來,樹上的惡霸訕笑不止,接連又齊齊發(fā)射,一時數(shù)枚核桃毫無偏差的打在老狗的腦袋、屁股、腰上,狗兒一時找不到使兇者,唯有縮起尾巴,沖著屋內(nèi)一陣哀鳴!
藕生靜聽屋內(nèi)反應(yīng),半晌老太并未走出查看異常,怕是她耳朵亦有恙!
藕生放下所有戒備,沖著夾著尾巴一臉囧像的老狗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她放肆得意的剎那間,一顆核桃攜雷霆之勢,電閃之威,直沖樹葉掩映下的女惡霸而來!
惡霸依舊嬉笑,由于速度極快,藕生并未曾發(fā)現(xiàn)一絲異樣,直到額頭乍然凹陷,皮肉欲開,一時神識全無,周身若斷翅雛鳥,重重摔下樹來!
在自由落體的路上,逐漸恢復(fù)意識,眼看著自己即將摔個狗吃屎,卻無半分力氣,腦袋昏沉,東西尚不能分清!
“噗通!”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狗吃屎!
藕生接連叫疼,這疼來自下巴,來自臉頰,更來自胸部!
原來,胸口處被她自己塞滿了鼓鼓的核桃,整個人跌下樹來,那堅硬之物自然硌的她肉疼!
趴在地上的女惡霸一時并不能完全清醒,這有力的一撞,腦袋更是暈乎不已!飛濺了一嘴的泥巴,頓覺苦不堪言。
雪上加霜的是,老狗發(fā)現(xiàn)了這個始作俑者,立刻發(fā)了瘋的朝她咬來!
藕生極力站起搖搖欲墜的身軀,踉蹌跑出,哪知老狗并不打算就此繞過這個戲謔它的賊人,緊追不舍,欲奔欲勇!
“屋內(nèi)定有高人相助,我必須甩了這只狗,若被人追上,識了面容,就壞了!”
在狂奔的路上,藕生逐漸找回感覺,衣衫如旗,獵獵而飛。
藕生便跑邊罵:“你一只老狗,還能跑得過我這個清風(fēng)派逼出來的山賊?小心我秋后算賬,打下一籮筐的核桃順帶你的兩條腿子!”
山路盤旋而上,崎嶇不堪,藕生倍感吃力,一方面是身后的狗子難纏,一方面是回想著破屋里面的高人,相隔數(shù)米,況有密葉掩映,竟能準(zhǔn)確無二的直轟她的面門?!
這個癟藕生吃的著實憋屈!被打了還不知對方什么模樣!不過,此痛與甘甜的核桃想必并不算什么,大不了。。。。下次偷回家慢慢啃吧!
很快,山巔處的奇窮展現(xiàn)在一人一狗面前!
數(shù)聲鳴叫,劃破長空,猶如晴天下的霹靂,讓人不寒而栗。
藕生抬頭望去,只見峰頂崖端盤旋著數(shù)只碩大的火紅鳥兒,身披烈焰流光,利爪尖喙如勾如刀,猶自生著奕奕寒光,身后的狗子得見后即刻仰天呼嚎,夾上尾巴,掉頭狂奔!
“看來。。。那便是貴派的神鳥了!”藕生道
還未等藕生真正看清鳥兒的真實面目,兩只炎鳥急速沖云破風(fēng),劈頭蓋臉向她而來!
藕生不得不抱著腦袋四處流竄,頃刻間,衣衫盡毀,手背已然血肉模糊,條條血痕腫脹起來,宛如一道道鎖命藤蔓,密布于上!
當(dāng)然,渾身上下被泄物轟炸,臭不可聞!
藕生一邊往山下跑,一邊罵道:“艸!還稱你為神鳥,如此野蠻,與土匪何異,隨意拉屎就算了,這么臭是要遭報應(yīng)的!”
終于,奔出警戒線之外,神鳥結(jié)伴盤旋而去,藕生躲在巖石后大口吸著氣,抬起胳膊,望起手背的條條爆痕,憐起自己,剛遭轟腦之災(zāi),又逢利爪之難,簡直不能再差了!
沒弄來神鳥,還被一頓勾肉,回去自然少不了嘲笑譏諷,還得老老實實的打掃污池。
早知這樣,還不如直接去洗污池呢!
藕生輕輕吹拭著傷痕,念道:“不能動手、不能動嘴,還不能食引,這是逼死我這個惡霸啊!”
須臾,狂跳的心漸漸安穩(wěn)下來,體力恢復(fù)后,那股不屈不撓的斗志又清醒過來!
不能!不能就此作罷!
吃了虧也就罷了,這種事情完成不了,以后與之相似的事情還會發(fā)生,必須絕了雪掌門故意為之的念頭!
藕生又站立起來,左右望了望,既然正面不行,那就從后面,趁其不備,直搗黃龍!
不能用手,那用鞭子還成不?
藕生想著用鞭捆住鳥爪,拉其回場,也不算犯規(guī)!
于是,藕生隨手解下紅蛇鞭,鄭重其事的拿在眼前,道:“小紅花,你一展本事的時候到了!那天上的神鳥囂張的很,不過它定然沒你囂張,眾人都知你靈性豐沛,不如就讓我見識一下!若你能纏住天上的飛著的烤雞,我定日日供奉,叫你一聲蛇姐,如何?!”
蛇鞭紋絲不動,看來這樣幼稚的激將法對它無用!
藕生微微嘆口氣,只好硬著頭去又一次鬼祟般潛入山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