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要整理一下我的思量。
三天前,我知道內(nèi)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出現(xiàn)了一個太歲,而且是紅太歲。為了救我養(yǎng)父的病,我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聯(lián)系到內(nèi)蒙古的朋友穆連濤,一起到內(nèi)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一個靠山的小村莊,找一個叫林華的人,準(zhǔn)備把太歲買下來。
但是進(jìn)到村莊之后,首先村子里空空如也,別說人,連家禽牲畜都不見了。隨后我們的車子遭受到了襲擊,被一種莫名的東西撞翻。通信信號也斷了,我們被困在這個偏僻的小村莊。
隨后可怕的是,我們在一戶人家里發(fā)現(xiàn)了一具高度腐爛的尸體,但是血液還是新鮮的。更恐怖的是,穆連濤發(fā)現(xiàn)這具高度腐爛的尸體上散發(fā)的味道,和襲擊我們車子的東西留下的味道一樣。
當(dāng)我把這些事情在大腦里面梳理完,不得不得出一個荒唐可笑的結(jié)論。我們莫名其妙到了鬼村,村民死后變成喪尸襲擊了我們的車子?
wtf???開什么玩笑?
雖然事情詭異,但是穆連濤也絲毫不信。按照他的理論:“在中國,要符合中國國情。喪尸那是外國物種,在中國怎么也得是僵尸啊。而且建國后的物種都是不準(zhǔn)成精的,怎么可能冒出來喪尸什么的。這么一個小村莊,難道還和科幻片一樣,有什么生化病毒或者核輻射什么的嗎?”
穆連濤話糙理不糙,我思前想后也是這個道理。雖然現(xiàn)在不知道村子怎么變成這樣,但是喪尸什么的還是算了吧。
有的時候,人不是敗給別人,而是敗給自己的恐懼??傇谀X子里幻化出什么妖魔鬼怪藏在暗處,好像隨時要暗害自己一樣。
我現(xiàn)在別的不想管,我那胃癌晚期的養(yǎng)父還在病床上躺著,我不能就這么困在這??!就算真的得不到太歲,我也得在他最后的日子里,在他面前盡盡孝道不是?
這么想來我還是很傳統(tǒng)的一個人。于是死人活人的事情我不再管了,跟穆連濤說道:“咱們直接去地窖看看,有太歲還好,咱們拿走。要是沒有太歲,咱們也直接走!不管了!”
穆連濤一聽,頓時是舉起雙手雙腳的贊成。于是也不廢話,帶著我走到林華家后院。
林華家的地窖藏的很是隱秘,就靠著墻根,上面是一堆引火的柴草。農(nóng)村叫做引柴,也就是做飯燒火的時候,直接點木柴是點不著的,需要引柴來把火帶起來。
這種引柴都很輕。我和穆連濤輕而易舉的把引柴分到一邊,下面是一個挺厚的鐵皮。我仔細(xì)一看,忍不住笑了,這尼瑪不是一個井蓋嘛!
“可以??!他還有這個癖好!”我笑了。
“好事壞事都是人做的,好人壞人也是人做的。地域哪里都一樣,不管哪都有好有壞?!蹦逻B濤還是一個很熱愛家鄉(xiāng)的人,他怕我對內(nèi)蒙古有什么壞印象,于是頗有哲理的解釋著。
我點點頭:“嗯嗯,北京上海再金貴,也是人分出來的。哪都有好有壞。我從小孤兒,跟著我養(yǎng)父走南闖北。養(yǎng)父老了,隨便這個地方一待,哪里就是我老家。其實比起我這種沒有家鄉(xiāng)的人,都算是幸福的?!?br/>
“沒事,以后內(nèi)蒙古就是你老家,就跟別人說你是內(nèi)蒙大漢吧!也驕傲!”穆連濤拍拍我肩膀繼續(xù)說道:“我之所以這么幫你,就是因為你這份孝順我服氣?。∥耶?dāng)初要是懂點事情也不至于唉,樹欲靜而風(fēng)不止,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這句話我是想一次哭一次啊。”
我點點頭,這種悲傷的感覺沖散了心里的恐懼。
我們兩個費力的把井蓋移開,里面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地窖口。地下的陰風(fēng)一直往上冒。我打了個哆嗦,拿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功能,往地下一照。
里面是幽暗非常,看不清。但是這個地窖真的是非常大啊。
“太歲是從地窖挖出來的?”我問道。
“不是,是林華他們在后山的老屋挖出來的。那屬于祖屋,原本的村子家家戶戶都是在那邊的。后來政府扶貧嘛,叫什么易地搬遷工程。因為后山那邊實在是偏遠(yuǎn),就把村子移到這邊了。”
“這么大的地窖啊,這么手機的手電筒亮度不夠,我需要個家庭基本的家用電器?!蔽艺f道。
“手電筒啊,這話讓你說的,和什么高端玩意一樣。你沒準(zhǔn)老家是東北的,天生就會搞笑。”穆連濤笑著轉(zhuǎn)身,去屋子里拿手電筒。
我趁著這時候往里面看了看,雖然黑咕隆咚的,但是想著里面很可能有太歲,我的心情就緊張的不行。
不一會,穆連濤回來,手里拿著兩個手電筒,給了我一個。我也不多廢話,打開手電筒,用嘴叼著,順著地窖的梯子往下爬。大約有兩米的深度吧,我就到地窖底了。
穆連濤也跟著下來。我拿著手電筒四處一照,地下還真不小。分為左右兩個部分,還擺放著很多麻絲袋子,上面都是寫著什么什么復(fù)合肥、控釋肥、緩釋肥,還有一些飼料什么的。整個地窖一股舊物的味道。
“找一找!”我看了看地窖,大概分為兩個區(qū)域,都擺放著不少東西。我來到左邊的儲物地窖,都是一些農(nóng)家的東西,一目了然。找來找去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這時候穆連濤喊了一聲:“快來!我找到了!太歲!紅的太歲!”
我聞言頓時一震。太好了!功夫不負(fù)有心人!快步來到穆連濤這邊的地窖,只見穆連濤指著地上一小團紅色的東西,興奮地跟我說道:“沒錯,和我上次見到的一樣,就是小了一點,差點沒看到?!?br/>
我蹲下用手電筒一照,只見那太歲果然是如同傳言一樣,是肉一樣的物質(zhì)。找到的資料都是白色的,但是這個太歲是紅色的,而且是血紅血紅的,顯得十分猙獰嚇人。
只有拳頭大小的一塊,一半在外面,一半埋在地里。色澤十分的圓潤。乍一看其實更像是血紅色的璞玉。但是摸起來確實軟軟的。
“這么小???”我有些奇怪。
“應(yīng)該只是一部分,我看過林華那塊大的,足足有一個肥豬后腿那么大!”穆連濤說道:“可能是后來又換了地方放置,但是遺留下了這一塊吧。”
我點點頭,但是不管那么多,這么一塊的太歲也應(yīng)該是足夠了。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那就感覺回去吧。
心里這么想著,手上就準(zhǔn)備把血太歲從地上拿起來。但是這一伸手,我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因為這個太歲居然拿不起來!
“這個太歲是不是很重???怎么拿不起來?”我問著穆連濤。
“沒有啊,我看見林華自己能抱起來一大塊呢。”穆連濤也上手幫忙,我們兩個人一起使勁,向上用力一拔!
“呲!”
像是被撕開的聲音一樣,我們兩個都向后打了個趔趄。太歲這才被我拿在手里,但是我感覺臉上好像濺到了什么液體一樣。
穆連濤站起身走過來,準(zhǔn)備拉起我,但是看著我突然嚇了一跳。
“怎么了?”
穆連濤吃驚的答道:“太太歲流血了!”
我連忙摸了一把臉,上面都是紅色無味的液體。再看看手中的太歲,拳頭大小,本來挨著地面的那一邊并不是平滑圓潤的,而是有無數(shù)的小觸角一般的存在。我甚至感覺這些觸手似乎在蠕動。但又好像是錯覺!
我頓時腦子里噼里啪啦的,然后嚇出一頭冷汗。
這血太歲拔不出來,難不成是因為要長在地里不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