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員很快就被找到了。
面對幾個警察, 對方明顯很緊張, “我可沒做什么犯法的事啊, 你們找我干嘛?”
時間不等人, 劉河陽不廢話, 已經(jīng)開始問了:“今天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 你在做什么?”
外賣員說:“當然送外賣啊?!?br/>
他也記不清自己送了多少外賣了,畢竟外賣員的日常就是不斷地送外賣。
劉河陽又問他怎么進的小區(qū)。
外賣員回想了一下,畢竟自己被攔住的小區(qū)還是就這一個的。
“訂外賣的是個女生,聽聲音挺年輕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蓖赓u員回憶道:“本來我是被攔住的, 但是后來顧客似乎打電話給他們了, 然后就放行了?!?br/>
當時被攔在小區(qū)門口,他還差點和他們吵起來。
畢竟他不是只有這一份外賣,在這耽誤的時間長了, 去別的地方就肯定會遲到, 到時候又得被投訴, 被投訴就得扣錢。
所以他給顧客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女生倒是很活潑, 說她會解決的。
然后趕他的人在辦公室里就接了一個電話, 隨后才放行, 只不過會有人跟著, 以防出事。
外賣員也沒想多, 就去那棟樓下等顧客。
沈原椰恰到好處地把手機屏幕上的照片攤到他面前, “是不是她?”
外賣員點頭, “就是這個姑娘。”
長得好看的妹子, 他總是記憶深刻的。
“后來我就把外賣給她,然后就離開了?!蓖赓u員解釋道:“我真干什么事,我就只是想偷偷拿她的電話……”
沒想到還有這個在,劉河陽哭笑不得。
外賣員的姓名沈原椰已經(jīng)拿到了。
反正江畔和劉河陽他們都在調(diào)查他,所以她索性坐在一旁,開始在微博上搜索起名字來。
外賣員是有自己的微博的,而且內(nèi)容都是一些轉(zhuǎn)發(fā)的抖音視頻,反正是很正常的。
她直接點了悄悄關(guān)注。
跳過上面的內(nèi)容后,她直接來到了日歷線圖解。
只是七天的圖解里,要么是送外賣,要么就是在看好看的妹子,然后要聯(lián)系方式,沒一個有利消息。
看起來應該不像是兇手。
等江畔和劉河陽從外賣員的房間里出來的時候,沈原椰對他輕輕搖了搖頭。
不是他,又是誰呢?
沈原椰回想了一下自己在死亡視頻里經(jīng)歷的那些,監(jiān)控現(xiàn)在出問題,那要么是物業(yè)的,要么是保安,這可能性最大。
她突然靈光一閃,“跟你一起去的那個人是誰?”
外賣員被她問得一愣,“我也不知道,是哪個門衛(wèi)吧?”
他第一次送這個小區(qū),哪里知道對方是什么身份,而且他穿的是常服,壓根就不知道。
外賣員皺眉說:“當時是穿制服的看到那個人,然后喊他過來帶我去的,他好像不在上班。”
江畔立刻追問:“有提到名字嗎?”
“好像叫阿峰?!?br/>
沈原椰和江畔對視一眼,覺得這個阿峰可能是破案的關(guān)鍵。
從外賣員的家里出去后,幾個人直接上車。
劉河陽想了想,說:“那天值日的物業(yè)和保安中都沒有名字帶峰的,聯(lián)系他說的穿常服,應該是假期中的人員,可以查到的?!?br/>
警方自然很容易能拿到小區(qū)的保安名單。
江畔他們回到局里的時候,外面已經(jīng)黑了,而任露露則盯著名單,似乎要看破紙張。
“這里。”江畔指了指。
沈原椰一眼掃過去,果然有一個帶峰的,名字叫陳志峰。
江畔沉聲道:“先去這個陳志峰住的地方看看,找到他?!?br/>
是與不是,還是需要再次調(diào)查的。
等他們離開后,他轉(zhuǎn)向沈原椰,“你先回去,就不要回小區(qū)了?!?br/>
沈原椰點點頭,“我已經(jīng)和孫艾打了招呼了?!?br/>
遇見這樣的事,孫艾比她還著急,畢竟以前就發(fā)生過在她身上的事,好不容易安定了一年,結(jié)果小區(qū)又有人殺人了。
沈原椰則是在上車后就搜索了陳志峰。
陳志峰沒有注冊微博,所以灰色微博里的那些微博內(nèi)容非常不堪入眼。
微博封面一眼看過去竟然是幼女照。
看的沈原椰直皺眉,沒想到是這么個人,再往下看,微博名也是急色得低俗不堪。
他最新的一條微博是意.淫林悠悠的。
看到相關(guān)的,沈原椰就在他微博里搜索了一下,發(fā)現(xiàn)關(guān)于林悠悠的就只有這么一條今天的。
她隨后點了關(guān)注。
沈原椰看都不看就劃到了日歷線圖解,第一張圖片背景有些黑,陳志峰的背影有些模糊。
她點開后才看出來那竟然是停車場。
圖片下有文字:【陳志峰對林悠悠有了非分之想,將她綁起】
沈原椰直接就站了起來。
她連忙打電話給江畔,語速極快:“陳志峰,是他,是他對林悠悠動手的。”
“我知道了?!苯隙紱]問為什么。
他直接拿起外套,又喊了在局里待著的李辰一起去,免得陳志峰畏罪逃跑。
陳志峰住的地方是公司安排的宿舍。
一行人到的時候,就看到樓后面慌里慌張的一個男人,江畔直覺有異,直接和李辰跑過去。
跑近的時候,那個男人回頭,兩個人認出來就是陳志峰本人。
對方當然跑不過經(jīng)常鍛煉的警察,被按倒在墻上。
“還跑?。吭趺床慌芰耍俊崩畛酱鴼?,摁著陳志峰的手往下壓。
在樓里的劉河陽也覺察出不對了,跑到外面,剛好和他們匯合。
陳志峰心如死灰。
他忐忑了幾個小時,在家里一看到警察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慌了,顧不得收拾東西就從另外一個樓梯跑了出去。
誰知道外面還有人。
現(xiàn)在自然是連夜審問。
這個案子外面所有人都盯著,越早破案越好。
江畔將審問的事情交給了任露露和劉河陽,他則在外面看著。
陳志峰自然知道事情已經(jīng)敗露了。
他本來壓根沒想動手的,今天還是他請假的日子,因為知道這個小區(qū)住著明星,他就經(jīng)常溜達,看能不能看到。
誰知道溜達的時候被同事喊走去帶外賣員。
因為外賣員不能上樓,所以只能在樓下見。
林悠悠本來就顯年紀小,在他眼里就跟蘿莉沒什么兩樣,在她和外賣員交接的時候,他就起了歹念了。
所以在外賣員走后,他找機會把林悠悠拖進了地下停車場。
只是誰知道動手動腳的時候,有車主開車經(jīng)過,把第一次實踐的陳志峰給嚇跑了。
但他忘了膠布貼過了,林悠悠就這么死了。
……
就因為一念之差。
江畔和沈原椰說的時候,沈原椰沉默了一瞬。
她沒說話,電話那頭的江畔卻突然轉(zhuǎn)了話題:“我已經(jīng)和家里說了結(jié)婚的事。”
沈原椰呆滯,“什么?”
江畔不急不緩:“你看今天發(fā)生的事,這樣你就不用一個人住了,就避免了許多意外?!?br/>
沈原椰:“……”
雖然很有道理,但是……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