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槿!你夠了!”
男人壓著聲音凌厲的低吼,手掌扯著陸小槿,翻身將她按在身下,緊繃的下顎帶著憤怒。
“不夠不夠,怎么夠!蕭寇廷,你不知道我在那里過得什么日子,你怎么會明白,我有多恨你多恨寧蜜兒!”陸小槿瞪著的眼睛似乎要裂開,雙手也拼命的捶在他的身上。
蕭寇廷按住她的手,胸腔鼓鼓的,被氣得大腦都混亂了,他沉著嗓音解釋:“寧蜜兒都是過去的事了,她現(xiàn)在是我大嫂!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你要是再說這種胡話,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人說著,手掌重重的拍在女人的翹臀上。
翹挺的弧度蕩漾一下,在他手心卷起波瀾,蕭寇廷緊緊的壓著她,身體極度契合的貼在一起,惹得男人心血翻涌。
可女人卻渾然不覺,“收拾我?再把送進(jìn)精神病院關(guān)一年?”陸小槿的心像是覆蓋上冰霜,用力一捏就會碎成渣子。
她好想哭,但卻死死的忍著,唇邊的恨意也越放越大,“好啊!來啊,反正你已經(jīng)做過一次了,再做一次也不是難事,蕭寇廷,我們發(fā)過誓的,會永遠(yuǎn)在一起的。但如果你真的不愛我了,你告訴我,我走得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礙不著你和寧蜜兒!”
陸小槿激動的眼睛通紅,臉頰也染上不正常的紅絲,劇烈的喘著氣。
“小槿~你怎么了?”男人沉了沉臉,伸手摸摸她的臉,陸小槿避開,倔強(qiáng)的黑瞳依舊盯著他。
男人頓頓身子,捧著她的臉,“小槿,我知道我對不起你,虧欠你,但那不是我的本意……”
“對!不是你的本意,是我爸爸想用我做替罪羊,所以你有苦衷,你不得已……蕭寇廷,我爸爸都死了,你非要用這些莫須有的罪名來戳我心窩嗎?”陸小槿恨得心血澎湃,余光瞧見他袖長的脖頸,張開嘴一口咬了下去,使勁了吃奶的勁,仿若那憤怒和怨恨全都隨著牙齒釋放,恨不得咬下一塊肉來。
“嘶!”蕭寇廷悶哼一聲,疼得身體緊繃,但卻沒有動手,只是咬著牙。
等陸小槿的狠勁過了,才是將她掰開,卻看見淚眼滿面的女人。
她重重的垂下頭,潺潺如流溪的眼淚,咸咸的眼淚淌進(jìn)嘴角,又苦又澀。他就這么護(hù)著寧蜜兒?
寧愿污蔑她的爸爸,也要護(hù)著寧蜜兒!
“小槿,別哭別哭,相信我好嗎?”蕭寇廷黑眸閃過沉痛。
“你讓我怎么相信你?你知道那個地方有多可怕嗎?……”聲音潺潺的落下,陸小槿的身體卻不可控制的顫抖。提起,那可怕的回憶就像潮水涌進(jìn)大腦,生生將她扯入地獄。
“對不起對不起,小槿……別恨我好不好……”男人擁著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死死的按住她,生怕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不,蕭寇廷你讓我走,我們離婚吧,我明天就搬出去。”
“小槿,我不會離婚的,你死了這條心。”蕭寇廷說完便手腳并用的將她攏在懷內(nèi),無論她怎么掙扎男人都不松手。
僵持到天明,陸小槿抵抗不住疲憊,終于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