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了三樓,這里似乎就是公爵一家人的起居室,圖書館一樣的房間構(gòu)造里面,四周都是書柜,還有一些老伯爵的畫像以及一些勛章。
不過,所有人的注意力還是集中到了三樓大廳的一個女人身上。
“精準的匕首技藝,敏銳的身法,強大的觀察能力?!闭驹诿媲暗恼且轮A麗的伯爵夫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就是刺客協(xié)會的上吧?!?br/>
階瑟也伸出匕首指向了這個伯爵夫人,這個陰影集團的高級干部。
伯爵夫人大手一揮,就撕爛了身上的華麗衣服,然后露出了她華麗衣裝下面的戰(zhàn)斗服飾,然后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我當然知道,以我的實力,怎么能和刺客協(xié)會的上大人戰(zhàn)斗呢?!辈舴蛉耸情]著眼睛說話的。
與此同時,三樓的所有窗戶上面都掉下了一大塊厚重的毯子,把所有的窗戶都堵死了,而眾人上來的樓梯,也被從樓頂?shù)粝聛淼氖褰o堵住了,現(xiàn)在,所有人的眼前都是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東西。
“陰影之神,會庇佑我的?!笨床灰姴舴蛉?,但是她的聲音卻像是從四面八法傳來的。
階瑟朝著一個方向扔出了一個匕首,在那里突然爆發(fā)出了兩把匕首相互碰撞而產(chǎn)生的火花,不過很快,整個三樓又重回了黑暗之中。
特克抱緊了公主,確保自己身上的護甲能夠抵抗從任何地方而來的攻擊。
不過伯爵夫人當然也沒有對這個小隊里面其他人出手的意思,只要把階瑟干掉了,那么在黑暗中,所有剩下的人都是待宰的羔羊。
空氣中有著一種微醺的香味,卡拉當然知道這是什么東西,消魔粉,只要吸入了這種粉末,法術(shù)能力就會打很大的折扣,而且,這又是一個不透風的密閉空間,卡拉和鳶琪已經(jīng)不知不覺間吸入了很多這種粉末。
這個伯爵夫人已經(jīng)搜集到關(guān)于隊伍里面成員的情報了。
階瑟立刻左轉(zhuǎn),把匕首橫在胸前,剎那之間,兩把匕首碰撞產(chǎn)生的火花再一次照亮了整個三樓,不過也就只有這么短短的一瞬間,整個三樓又重回黑暗。
階瑟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脖子,這里已經(jīng)沁出了點點血液,在剛才的對拼里面,如果階瑟的反應(yīng)稍微弱慢那么一點,她現(xiàn)在的頭就已經(jīng)不在自己的脖子上面了。
階瑟也閉上了眼睛,在純粹漆黑的環(huán)境里面,視力沒有任何用。
她慢慢的感覺著附近所有人的心跳。
有特克的,索納第的,隊伍里面每個人的心跳都十分的迅速,但是就是聽不到額外的心跳和呼吸,伯爵夫人仿佛消失了一般。
“愣住了嗎?”
階瑟立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格擋,可是她的背后卻中了一次刺擊,雖然刺客協(xié)會的護甲防護力不錯,但是這一擊也夠階瑟受的了。
“哈哈哈哈!”伴隨著伯爵夫人嘲諷的笑聲,還有著匕首掉落在地上的聲音,伯爵夫人扔掉了沾有階瑟血液的匕首,這讓階瑟失去了判斷伯爵夫人位置的機會。
“媽的,終于摸到了?!钡艟€許久的溫德洛也重新上線,剛才他一直在自己的背包里面摸索,終于摸到了他想要找的一個東西。
拉開拉環(huán),溫德洛就把這東西扔到了剛才傳來階瑟聲音的地方。
階瑟也感覺到了腳邊有一個剛被扔過來的東西,也知道這是溫德洛扔過來的東西,希望這個有點用處,現(xiàn)在,伯爵夫人又要再一次的進攻了,階瑟承受不了幾次打擊了。
階瑟腳下的那個東西開始慢慢的釋放了一陣陣的火苗,這是一個信號彈,不停的朝著外面散發(fā)著光和熱。
但是,這股光芒的范圍卻異常的狹小,不知道伯爵夫人在這個屋子里面用了什么把戲。
不過,就算只有這么一點點的光芒,也足夠階瑟看到突襲過來的伯爵夫人,然后一手托住了伯爵夫人的腰,把她扔了出去。
隨著一陣摔打的聲音,一處的書柜似乎被撞壞了,不過很快一連串的腳步聲就又一次讓階瑟失去了對伯爵夫人的位置判斷。
瞬間,階瑟朝著一處黑暗躍斬過去,瓦塔娜也摸到了一處窗戶邊,來開了擋在窗戶前面的厚布,光芒終于又一次的進入到了這個房間里面。
而階瑟的前面,正躺著伯爵夫人,她的胸口被階瑟哼哼的插了一把匕首,旋轉(zhuǎn)了一圈之后,伯爵夫人的嘴中開始不斷的吐出鮮血。
“你。。。怎么可能?!辈舴蛉瞬桓实亩⒅A瑟,同時右手準備刺向階瑟的匕首也因為劇痛引起的痙攣失去了力氣。
階瑟從頭上取下了一個有著綠色鏡片的眼鏡,這是溫德洛給她的夜視鏡,沒想到這個刺客大師居然還留著。
很快,伯爵夫人就因為被直接刺破了心臟而死亡,對于這么棘手的敵人,階瑟也很難做到留她一命然后套問情報,最好的辦法還是像這樣直接擊殺。
兩個法師立刻跑到了窗戶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消魔粉在封閉空間里面對法師造成的影響太大了。
在一旁一個小房間里面,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很緩慢,有著一種貴族的氣息。
階瑟謹慎的跑到了門邊,然后輕輕的打開了這個被鎖上的小門,里面的并不是敵人,而是坐在輪椅上面的老莫提伯爵。
剛好在這個時候,大廳下面的煙霧已經(jīng)散去,帝國持盾衛(wèi)兵們也都跑了上來,把所有人給團團包圍了。
“解除戒備!”老莫提伯爵對著所有帝國持盾衛(wèi)兵命令。
衛(wèi)兵們不知道是怎樣的一種情況,但是還是按照老莫提伯爵的要求,放下了武器,然后集合在了老伯爵的面前。
老伯爵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伯爵夫人尸體,臉上終于流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她,從來都不是什么伯爵夫人。”老伯爵說到:“衛(wèi)兵們,逮捕所有伯爵府的仆人,把他們關(guān)到監(jiān)獄里面,等待發(fā)落?!?br/>
衛(wèi)兵們當然還是優(yōu)先選擇老伯爵的命令,警惕的看著特克一行人,然后慢慢的下了樓。
“感謝你們,我終于從這個女人的魔爪下面,解放了出來。”老伯爵慢慢的用手推動著自己的輪椅,朝著特克劃來,特克也立刻走了過去幫助老伯爵退輪椅。
。。。
“我是在二十年前認識她的?!崩喜艨戳丝磁赃叺牟舴蛉说氖w,不過眼神里面沒有絲毫的同情和憐憫。
“她和我一樣,眼睛沒有辦法像普通人那樣看到繽紛多彩的顏色?!崩喜袈恼f著:“當時我對她,就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后來又聽說,她是東邊某個男爵的女兒,我想,門當戶對的,我就不顧家里面的阻攔,和她結(jié)了婚?!?br/>
“但是,這個家伙,卻是陰影集團的里面的人,自從結(jié)婚之后,她一點點的奪取了我手下的一切,忠心于我的人也都被換成了她的手下?!?br/>
“十五年了啊,十五年?!崩喜艨戳丝创巴?,特克也把老伯爵推到了窗戶邊:“十五年我都沒有離開過這里了!”
老伯爵雙手撐著輪椅,想要慢慢的站起來,特克也立刻扶住了老伯爵。
“你們是誰!來我家干什么!”從門邊突然進來了一個男子,他衣衫不整,而且身上還殘留著女人胭脂的味道。
突然,他立刻看到了倒在血泊里面的伯爵夫人。
“母親!母親!衛(wèi)兵呢?來人??!衛(wèi)兵呢!”
老伯爵轉(zhuǎn)身看著這個男人,這個男人也是他的孩子,雖然很窩囊,但是,他終究是伯爵的孩子。
“父親,他們是誰?是誰殺了我的母親?”伯爵的兒子大聲的詢問著老伯爵,不過老伯爵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怎么給自己的孩子解釋關(guān)于他母親的事情。
“喂,這是什么顏色。”溫德洛走了上來,拍了拍伯爵的兒子。
“別碰我,骯臟的豬玀!”伯爵的兒子一把甩開了溫德洛的手。
“查理·莫提,回答這個客人的問題?!崩喜舸舐暤膶χ膬鹤用?。
“綠色?!?br/>
“那這個呢?”
“紅色?!?br/>
“還有這個呢?”
“你有完沒完?這是黃色?!?br/>
對于查理·莫提來說,自己旁邊剛死去的母親只讓他稍微傷心了那么一會兒,只要老伯爵,他的父親沒事兒就好,他的父親就他這么一個兒子,他遲早要繼承伯爵的爵位,與榮華富貴相比,親媽的命對于查理·莫提來說沒有什么多大的關(guān)系。
“很抱歉,但是我還是必須要說?!睖氐侣遄呦蛄死喜簦缓笤谒念^上戴上了一個綠帽子:“這是我們那里的一個習俗?!?br/>
不過很快溫德洛又把這個帽子取了下來:“不過也有可能不是你的老婆出軌,但是有一點我是可以肯定的,查理并不是你的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