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又認認真真的量了余詔一番,然后輕輕的點了點頭?!伴L得還真是不錯,不怪業(yè)績還以,做這一行是個人才啊,呵呵~”
余詔也尷尬的一笑。
沒辦法,我只好擔(dān)任起了解除尷尬氣氛的任務(wù),我笑笑。“薛言,我希望你能給余詔一個工作?!?br/>
薛言瞅了一眼余詔,撇了撇嘴,好像是及其看不起她的樣子?!拔铱此鲞@個工作很合適的,再說了,她不是本來就在這里工作么?”
我:“……”我無奈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框,啊,當然是沒有鏡片的……“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覺得,我怎么會讓我的朋友來做酒女這樣的工作呢?”
薛言拖住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會兒,然后她抬起頭來,對著我燦爛的一笑?!澳呛冒?,二樓正好還缺一個前臺經(jīng)理,如果不嫌棄的話,這樣就以了?!?br/>
我驚訝地合了合自己的下巴,只是因為認識我而已,就以給我的朋友一個工作的薛言。“這不好吧,不是應(yīng)該面試一下什么的……”
“沒事沒事?!毖ρ源蠓降臄[了擺手。“你的朋友有什么問題?就這么定了,你也不用謝我,就當是我給你對我的幫助的報答吧。”
一直站在一旁沒有話的余詔聽見這番話之后,剛剛愁眉苦臉的樣子立刻煙消云散,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好啊,太好了,薛言姐,謝謝你啊,伊真,也謝謝你了!”我輕輕的拉了拉余詔的衣角,把臉湊近了她的耳朵?!坝嘣t啊,為什么,你這么執(zhí)著的要在這里工作呢?”
余詔擺出一副正在思考中的樣子,冥思苦想著,過了好一會兒之后,余詔才開口了?!拔乙膊恢?,就是感覺這里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我留在這里,第一次來的時候就是有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就是這樣了?!?br/>
余詔的眼神是那么的真誠,她的瞳孔中閃現(xiàn)著驚人的光芒,差一點就把我晃成了瞎子,她令人感動的眼神深深地感動了我,所以使得我立刻就相信了她說的每一句話,所以我不會再多慮了?!坝嘣t,對不起?!?br/>
余詔深深地望了我一眼?!耙琳妫銕土宋业拿?,我還給你帶來了這么多的麻煩,為什么要和我道歉呢,就算是要道歉也應(yīng)該是我給你道歉吧?”
我十分愧疚的低下了頭。“余詔,我不應(yīng)該那么懷疑你,而且要不是我,你也就不會有這么多的麻煩了,所以說,對不起。”
余詔看了我一眼,感動的抱住了我,她的雙手用力的扣在了一起,表示了此時她內(nèi)心的感動和興奮?!澳蔷筒灰僬f對不起什么的了,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我們都能原諒對方的,無論生了什么事,對嗎?”余詔把語氣著重在了‘無論’上,但是我沒有過多的疑惑,而是自動的把她加重的語氣忽略掉了。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此時的我,不知道為什么,特別崇拜此時的余詔,崇拜她的大方,能夠這么容易的原諒我。
(……容易受騙)
我轉(zhuǎn)過身,看見了薛言欣賞的眼神,她最欣賞的就是像我和余詔這樣,最最純真的友誼。
但是在我轉(zhuǎn)過身去之后,余詔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她剛剛因為季度緊張而縮起來的肩膀也大大的舒展開來,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其實,余詔一定要來這里工作的原因并不是因為有一點似曾相識,而是因為——
——宮維時不時的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如此。
余詔的內(nèi)心是黑暗的:
果然,伊真根本就不喜歡宮維。
那么我又有機會了。
不是嗎?
“余詔,你怎么了?”我轉(zhuǎn)過身去,疑惑的看著余詔。
“沒什么!”我的話音還沒有落下,余詔就尖叫出來了。余詔的眼神開始變的驚恐了起來,但是下一秒就轉(zhuǎn)變成了溫柔,因為她知道,我太容易相信她了。“沒什么,就是最近有點沒睡好,精神有點萎靡不振,等回去的時候好好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關(guān)心的摸了摸余詔柔軟烏黑的秀,眼中是無限的而溫柔?!澳呛冒?,記得回去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看你最近這今天折騰的臉色這么的蒼白?!?br/>
傻子!
真是傻子!
余詔在心里奸笑一聲。
“白癡。”我和余詔所做的一切,我們一切的對話,包括余詔所有表情的變化和最后的那一抹奸笑,全都被站在門口從縫隙中向里看的宮維看的一清二楚,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把雙手插進兜里,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伊真,你真是個傻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