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抬抬手,很好,毛茸茸的爪子在視線中上下動了幾下,低頭瞅瞅,毛色光亮,是一張不可多得的虎皮。司文立刻就炸了,穿越到別人身體上就算了,這特么的變成野獸算怎么回事!靠,難不成這身體的原主是個老虎精?要不要這么扯!
巨大的老虎在偌大的石床上狂躁的走來走去,只是身子有些歪歪扭扭的,讓那股狂躁透著慢慢的喜感,奧格站在門口,沉默的看著歪歪扭扭的老虎,半響,出聲道:“你該吃晚飯了?!?br/>
老虎的身軀一僵,急切的扭過頭看著他,但是還沒等它扭過頭,就因為過于激動而邁錯了步伐,咚的一聲摔下了床鋪。
奧格默默的和躺在地上的老虎對視了一會兒,嘴角微不可見的勾了起來,然后在老虎急切的目光下,淡定的說道:“幼崽在剛化形后常常會因為力量無法控制而在人形和獸形突然變換,你是第一次化形,對于力量的掌控沒有其他人強,所以變成獸形很正常,等你力量掌握熟練了,自然就好了。這是你的晚餐,三天后,我會教你捕獵的技巧,但這期間,你要熟練在獸形和人形之間轉(zhuǎn)化?!?br/>
說完,就將肩上扛著的不知名的動物一丟,激起一地塵土,然后面無表情的離去。司文瞪大了眼睛看著男人的背影越走越遠,嘴巴張大,想要說話,卻只能發(fā)出低沉的虎嘯,他愣了一下,這才真正的感覺到,自己變成了一只野獸,是一件真實的事情。
但是,大哥,你好歹留個火,沒有火,您是打算讓我吃生肉嗎?雖然我現(xiàn)在是野獸,但也是個人吶,不能搞歧視啊!他呆呆的看著地上已經(jīng)死透的長得和野豬差不多,單比野豬大上許多的動物,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然后,莫名的覺得肚子很餓,而地上的豬肉,很美味。司文的冷汗一下子就下來了,果然變成野獸就會有野獸的相關(guān)習(xí)性,他以前可不會對著生肉流口水,更不會覺得,野豬身上的血腥味,很誘人。
而不管他怎么想,這頭野豬是必須吃下去的,因為他,真的很餓。從醒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一天了,而他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只依靠那小小的一碗水,他已經(jīng)餓得前胸貼后背了。但是他又接受不了生食,只能選擇變成人形,然后鉆木取火之類的將這只獵物弄熟后,吃下去。壓下心中多余的想法,司文仔細的想了想那人說的話,然后閉上獸瞳,慢慢的感受起身體里那股若有似無的力量來。
也許是因為饑餓激發(fā)了他身體的潛力,沒多久,他就感覺到渾身一熱,再睜開眼時,就已經(jīng)變回了人形的樣子。默默的看了一下變得灰暗的天空,走出房間,打算去找些東西生個火。
這一出去,司文才看清這里的真面目,兩間用石頭做的房間,房子左邊有一株參天大樹,不知道是什么品種,四周的野草不多,稀稀落落的長在黃土地上。院子里有一口超大形的石缸,用一塊光滑的木板蓋著,掀開蓋子,里面放著滿滿的清水。房間并沒有門,司文能很清晰的看到另一間屋子里用石頭做的灶臺,他立刻就進去了,但隨即就發(fā)現(xiàn),這里雖然有灶臺,但是除了這個灶臺,就什么都沒有了,灶臺上甚至還有厚厚的一層灰。
不死心的空蕩蕩的屋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沮喪地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那個灶臺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無趣的望了一下灶臺里面,兩個小小的、紅紅的石頭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這個,會不會是火石?不過,不管是不是,石頭相碰會有火星出現(xiàn),如果火星濺到干燥的柴火上面,火焰,也許就可以升起來了。
司文立刻拿起了灶臺里的兩塊紅石頭,然后驚奇地發(fā)現(xiàn),這東西居然是溫?zé)岬?,等找來足夠的干樹枝,將兩塊石頭對著打了一下后,司文再一次囧了。誰能告訴他這石頭為什么會冒火苗,就像被點燃的蠟燭一樣?他再一次覺得自己的下限和三觀被刷新了。
默默的在心里小小吐槽了一把,手上的動作卻不慢,飛快的將燃著的石頭湊近柴火,等到軟薪著了,立刻將手中的石頭往地上一丟,火焰一碰到土地,立刻就熄了。司文來不及感嘆,快手快腳的把樹枝往上一架,火總算是升起來了。把剛剛處理過的獵物往火上一架,慢慢的烤了起來。
等到肉香慢慢飄出的時候,司文已經(jīng)餓得要翻白眼了,他之前苦于沒有刀,苦思冥想之際打起了自己爪子的主意,他試著把自己的手掌獸化,雖然失敗了很多次,但總算是弄出來了。不過也花費了很長時間,再加上食物烤制的時間和找樹枝的時間,估計大半夜已經(jīng)過去了。
雖然沒有經(jīng)過任何調(diào)料處理的肉又腥又難吃,但是司文還是一下就吃掉了小半頭,沒有辦法,他實在太餓了,救這,還是因為有幾分飽后對于肉的味道實在不能適應(yīng),而被迫停下來的。不過這也算成全了他,很久沒有吃飯,他并不想一下子吃太多的肉。
肚子解決了,那些必須要思考的問題也就慢慢的回到了司文腦海里,這里應(yīng)該不是他原來呆的那個世界,他可沒有聽說過哪個人會變成野獸。而天上那顆幽藍色的月亮更讓他堅信,他現(xiàn)在,一定不是在地球上,地球的月亮是白色對吧?那光芒還是反射的太陽的。
緊接著,他的身體,種種跡象讓他心里有了一個很不好的猜想,這個地方也許就是朋友曾經(jīng)跟他說過的各種穿越世界中的一種特殊的世界,獸人世界。所有的成年男性,都可以人變成野獸,或者說,他們本來就更偏野獸一點。
他不禁頭疼的皺起了眉,他一個現(xiàn)代人,會的是些小小的格斗技巧,但是跟野獸打架,用格斗,實在不怎么靠譜。更何況,如果沒有猜錯,獵物那么大的情況下,獵殺他們,用的應(yīng)該是獸形而非人形,而獵殺,就一定會出現(xiàn)他從來沒有遇到過的血腥和暴力,所以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學(xué)習(xí)獸形的捕獵技巧。
從奧格和那少年的談話以及穿著中,司文判斷,這里的生產(chǎn)水平應(yīng)該不是很高,要不然也不會在這種不甚涼爽的天氣里裹著厚厚的獸皮。所以這里生存所依仗的,應(yīng)該是獸人獵殺來的獵物,至于農(nóng)作物,還不知道有沒有,他可沒有忘記,那個同學(xué)告訴他獸人世界時說過,獸人世界分兩種,一種是未來的,一種是遠古的。他現(xiàn)在所處的,很明顯是后果,那既然已經(jīng)遠古了,作物什么的,實在是有點不可信。
不過唯一讓他慶幸的就是,這個身體的主人以前似乎并沒有化過形,也就是說,并沒有人知道他化成人形時是什么樣的秉性和脾氣,所以,只要他小心一點好好利用這一點,也許可以幫助他了解這個世界的真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