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鬯懒?!香芋輕點(diǎn)涂??!
“小姐我這真的都沒敢用力!”
“這真的不用消毒嗎?我這都壞了,是不是要留疤啊,母親下手可真狠!”
“小姐我明天偷偷找人去請康神醫(yī)給你看看,免得留疤,咱們府里的藥肯定是不行的?!?br/>
“謝謝你了,香芋~”
這邊古夫人也在后悔
“老爺我這次是不是下手太狠了,可是這女孩子的清白多重要啊,我要是不給她個教訓(xùn)今后我怕她出什么大事情?。 ?br/>
“這次夫人做的沒錯,那丫頭就是要重重的罰一下,不過夫人下手也真的有點(diǎn)重了,要不然明天找神醫(yī)看看吧!”說完抱住了夫人。
這一夜,明月疼得厲害,半刻都沒睡著,香芋也是熬了一夜。
咚咚咚~
“小姐現(xiàn)在方便進(jìn)去嗎?夫人擔(dān)心小姐昨天的傷留下傷疤,特地叫來了康神醫(yī)過來醫(yī)治。”
香芋聽到,打了個寒顫,站了起來慢吞吞的去開門。
康神醫(yī)親自提著藥箱等在門前…
門開了
“夫人吩咐,找神醫(yī)給小姐醫(yī)治,你接待…啊!什么鬼!”
原來是開門的香芋一臉的陰霾之氣,黑眼圈大的和熊貓似的。把門口的銀杏都嚇了一跳!
“你們別怕,就是小姐太疼了一晚沒睡,我又給小姐涂了一晚藥膏而已,香芋收到了,銀杏姐你就放心吧!”
然后側(cè)個身子,帶康神醫(yī)進(jìn)去:“神醫(yī)這邊請,小姐起不來床麻煩您了。”
康茯神聽到緊張的不行,提著藥箱就沖了進(jìn)去。
明月趴在床上,癟著嘴巴:“茯神哥哥你來啦,你看看我這藤條傷會不會留下疤,我感覺有不少傷口?!?br/>
康茯神看著這被血微微染紅的白衫 “煩請明月妹妹脫下外衣,把傷口給我看一下到現(xiàn)在還有出血我擔(dān)心是止血沒有做好。”
香芋一聽馬上勸了起來:“那怎么可以,看傷口不要寬衣解帶嗎?”
明月隨即勸住了香芋:“香芋醫(yī)生眼里哪有分男女的在他們眼中都是患者!你扶我起來,我背對茯神哥哥,只有傷口讓茯神哥哥看而已。”
康茯神面朝向門口,后面的香芋把明月慢慢扶起,將外衫反穿,領(lǐng)子位置正好在后背位置前面還絲毫沒有暴露。
“康神醫(yī)好了可以來診治了?!毕阌笫帐昂昧吮阕叩搅丝瞪襻t(yī)身邊。
此時的康茯神著實的臉紅心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轉(zhuǎn)過了身來,眼前的一幕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條條傷口在潔白的背上留下一道道傷疤。
“這古夫人怎么下得去如此狠手,我看傷口有些許滲血應(yīng)該是因為傷口與衣物摩擦所致,這里有高溫蒸過的藥布,這個是最好的金瘡藥,還有這個是玉膚露能防止留疤,這次我先幫你處理一下,今后讓香芋幫你就行。”
“好的,香芋記下了?!?br/>
說罷康茯神幫明月涂起了藥膏,手法輕巧溫柔,如棉花拂面,藥膏還有點(diǎn)點(diǎn)清涼,緩解了大部分疼痛。
“明月你做了什么,夫人這般罰你?!?br/>
“我也沒做什么啊!只不過是喝多了,然后,然后…在外面睡著了忘了回家?!?br/>
康茯神一聽,醋意大發(fā)后面涂藥下了許多重手。
?。“?!
“茯神哥哥你怎么突然涂的這么重!”
“女孩子在外面怎么能夜不歸宿呢!夫人管教的對,哼!”
啊~??!
今天的古府又是哀嚎的一天~
康神醫(yī)臨走去和古夫人請安,一看古夫人也是頂著兩個大黑眼圈。
“古夫人,小姐的傷有些許嚴(yán)重,但無大礙,過幾日我還會過來查看,這幾日的換藥我已經(jīng)囑托了香芋,請夫人放心,好好養(yǎng)著不會留疤的?!?br/>
古夫人聽到無大礙,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下了,這一夜她一直擔(dān)心,也一夜未眠。
“銀杏取些銀兩給康神醫(yī),麻煩康神醫(yī)小女的傷還請保密?!?br/>
康茯神一想,這錢如果不收,夫人萬一誤會不想保守秘密怎么辦,大不了今后給她多送點(diǎn)補(bǔ)品,彌補(bǔ)吧!
“那在下就收下了,夫人放心。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回去抓好藥材會讓小廝送到府上的?!?br/>
康茯神一出門就看到了竹正卿在古府門口。
“竹公子,怎么在這古府門口徘徊,有什么事情嗎?”
竹正卿也是一愣趕忙掩蓋:“只是路過而已,之前吃到古小姐做的點(diǎn)心很是稀奇,想順便去找她請教一下?!?br/>
“近日古小姐染了風(fēng)寒,還是不要打攪的好!”
康茯神知道這喝酒的人一定是這竹正卿,說話也沒個好語氣,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拂袖而去。
竹正卿也是一臉詫異,這怎么突然感覺康神醫(yī)怒氣十足。
“少爺,少爺”竹筍呼哧帶喘的跑了過來:“少爺我打聽到了,古小姐因為喝酒這件事被古夫人狠狠的責(zé)罰了一頓,聽說在祠堂被打皮開肉綻的,現(xiàn)在都起不來了,還被罰禁足半月?!?br/>
竹正卿聽到皮開肉綻不禁心疼不已:“走回家,我去把我娘那個西域復(fù)肌膏偷出來”
“少爺那是什么?”
“你就沒啥見識了吧,我小時候爬樹不小心掉了下來,屁股被樹枝劃傷了,我母親給我涂了這個西域復(fù)肌膏,你看你少爺我現(xiàn)在的屁股,一點(diǎn)印子都沒!”
“娘!我的手被菜刀割了一個口子,您那個藥膏呢!”
“哪呢讓你娘看看?!?br/>
“我自己涂就行,竹筍給我錢拿一下?!?br/>
“用完記得給娘還回來,這個可珍貴著呢,這可是宮里的皇后娘娘賞賜的。”
藥膏到手,竹正卿拿著藥膏就沖到了古府。
“煩請您通報一聲,我這實在心存愧疚。”
古夫人坐在正廳臉上一點(diǎn)笑意都沒有:“竹二公子說什么我是聽不懂的,我家女兒只是偶感風(fēng)寒哪敢勞煩竹家少爺心存愧疚,希望竹公子慎言這關(guān)乎小女清白?!?br/>
竹正卿被羞臊的耳根通紅:“對對對!是我那天行為太過魯莽了,思慮不周,但是還是希望古夫人您能把這個傷藥代為轉(zhuǎn)交,這真是皇家御賜的西域復(fù)肌膏,可保證肌膚不留疤痕。”
古夫人看了一眼,稍微打量了一下,這小子長得不差,我閨女眼光還行,不過做事還是欠缺考慮,喜歡大可上門提親嘛!
“看你一片心意,我先替明月收下了,竹二公子請回吧。小女身體已無大礙不過要禁足半月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br/>
竹正卿聽見沒有大礙也是安心不少將藥膏放下,變請安出府。
不一會兒銀杏拿著藥膏來到了明月房間:“這是竹二公子跟您拿來的西域復(fù)肌膏,對傷口修復(fù)有益,這是特地給您拿來的?!?br/>
明月看見這瓶子精致無比趴在床上說到:“這家伙還算有良心,不過我這也快好了,就放那吧!”
這邊回府的路上竹筍突然想到一件事:“少爺這藥膏還是您小時候用的,那都多少年了,怎么說也有七八年了,這藥膏還能管用嗎?”
“應(yīng)該有用吧,這是藥膏又不是吃的什么放心吧我娘還能害我不成。”竹正卿點(diǎn)著頭自己說服了自己。
銀杏走后香芋拿起那個藥膏查看了起來:“這竹家就是有錢這裝藥膏的瓶子都是通體琉璃,和寶石似的。,小姐要不要試試?。 ?br/>
明月心想這小子還算有良心:“那今天就涂這個吧!”
香芋上完創(chuàng)藥將竹正卿拿來的藥膏涂在手心,將藥膏涂在了明月背上:“小姐怎么樣感覺如何?有沒有什么不適???”
“沒什么不適吧還有點(diǎn)溫溫?zé)釤岬?,還算他有點(diǎn)良心?!?br/>
過了一會兒香芋感覺自己的手心火辣辣的疼,這時明月也發(fā)作了起來 。
“香芋你看看我背上怎么了,疼的要命好像被傷口上撒了鹽巴。??!好疼啊!”
“小姐我這手心也是??!火辣辣的疼,我去打點(diǎn)水,這藥膏是不是有問題??!康神醫(yī)的藥膏都是涼涼的。”
香芋打了溫水開始擦拭,剛剛找好的肌膚又開始泛紅起來。
“我就說這小子怎么突然那么好心,竹正卿你個王八蛋我好了,一定打死你!”
啊!好疼!
“小姐你別叫了,我這手心也是火辣辣的疼。”
哎~今天的古府又在哀嚎和臟話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