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撩妻入室,boss好猛 !
“孟澤賢,你怎么在這里?你還沒走?”足足愣了數(shù)秒,海嵐才回過神。她回來的時候明明掃了他的辦公室一眼,根本就沒有光,還以為他已經(jīng)走了。
“嗯,還有些文件?!泵蠞少t轉(zhuǎn)過身,拿出咖啡壺幫自己倒上一杯熱騰騰的咖啡。雪白色的背影高大悅目,落在海嵐眼里就像巨山般堅硬。
孟澤賢轉(zhuǎn)過身,海嵐心頭微慌地收回視線,本能地走到茶水間里的長桌那坐下。孟澤賢也不說話,走過來把咖啡壺放在桌面上,隨后轉(zhuǎn)身走開。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走出余光范圍,海嵐才伸手幫自己咖啡倒上一杯咖啡,濃濃的苦澀味隨著熱氣撲面而來,難聞得讓海嵐蹭了蹭鼻子。
剛才隔得遠還聞不清楚,孟澤賢煮的應(yīng)該是黑咖啡!這種咖啡對海嵐來說很苦,她一般都不會喝,每次都要加五、六袋糖,但糖包好像用光了,阿姨還沒有買回來。
“只剩下黑咖啡,最后三包,倒半杯加三包糖,應(yīng)該不會苦?!?br/>
正想著要去哪里找糖,一只裹著白色衣袖的手臂忽然從旁邊伸過來,修長的五指松開,放下三包糖在桌面上。
海嵐微驚地扭過腦袋,孟澤賢直徑從她身后走過,揚起一陣清香的微風(fēng)。坐下來看他,孟澤賢顯得更加高大,要揚起腦袋才能看見他的側(cè)臉,漆黑的劉海斜斜地半遮住他的眼睛,下巴的弧度尖削而不失優(yōu)美,真像一幅畫,很迷人。
“你從哪里拿來的,不是沒有了嗎?”見孟澤賢拿起自己的杯子,海嵐收回視線,拿起糖包看了看,正是公司采購的那個牌子。
“我辦公室里,之前拿了一盒過去?!泵蠞少t來到海嵐對面坐下,眸光自然。
“哦?!焙箳吡怂谎?,也不多問,倒上半杯黑咖啡,撕開三包糖加進里面,洗了一根勺子往杯里攪拌幾下,忽然卻僵住動作,偷偷抬眸望向孟澤賢,他正側(cè)身坐著,一手握住桌面上的杯子,一手拿著手機在看,沒什么表情,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哐哐哐。
勺子在杯子里攪拌,清脆的碰撞聲回蕩在安靜的茶水間里,心臟撲通撲通地震動著。
“說吧,我在聽?!?br/>
在海嵐第N偷偷打量孟澤賢無果時,孟澤賢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還在看著手機,好像不是和她說話。
“呵呵?!焙共蛔匀坏爻镀鸫浇?,視線漂移一陣,還是豁出去了,“我在B市遇見了單副市長,他帶他女兒來吃飯,然后就,單副市長讓我問候你。”
“嗯,好。”回視她一眼,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繼續(xù)盯住手機,屏幕微藍的亮光折射進他的眼睛里。
喉嚨干涸地喝一口咖啡,還好,不太甜不太苦。抿了抿唇,心臟跳動得更加劇烈,最終海嵐投降了,“單副市長當(dāng)日提起你,聊到了關(guān)于他女兒未來的婚事,想讓他女兒來D市旅游,順便鍛煉一下,所以就,我把她安排在望亭江酒店?!彼季w有些混亂。
所以她一早就說不想帶單初曉過來,這件事,孟澤賢遲早會知道,難道真的要她幫孟澤賢找女朋友?撮合他和單初曉?
但單副市長和歐陽文一早就撮合好,他們總有辦法令她就范……
“所以,”把手機放在桌面上,孟澤賢捧起水杯,淺笑著,“你又把我賣了?”說完,喝咖啡,湖光深深的鳳眼卻直直地盯住她。
好像被他當(dāng)場抓包,海嵐緊張地底下腦袋,臉頰微熱,“還沒賣,我也不想的?!?br/>
那天的情況太急,再拖就趕不及去機場接機,再加上單初曉又受傷了,她能不答應(yīng)嗎?她這次真的是很委屈,又不是自愿的。
單文韜和歐陽文根本就一早串通好,歐陽文收到消息她會來B市,通知了單文韜,兩人就假裝在錦湖居偶然碰見,順勢就發(fā)展到單初曉要去D市旅游。
單文韜早就相中孟澤賢這個準(zhǔn)女婿,難得好機會,他當(dāng)然不會放過。政、商聯(lián)婚對兩家有利而無害,更何況孟家在D市的勢力比市長家還大,京城的高官都認(rèn)識孟家,孟澤賢現(xiàn)在是D市分公司的總裁,說他是D市少市長也不過分。
咯。
海嵐委屈地想著那天的情況,忽然聽見一聲微響,抬眸就見孟澤賢站起身,海嵐不禁隨著他的動作抬起腦袋。
“幫我把杯子洗掉?!蔽⑽⒁恍Γ蠞少t越過長桌走近她,要回辦公室繼續(xù)工作。
“你不管單初曉了?”海嵐急急地開聲,心跳加快。
怎么說都是副市長的女兒,真把她丟在D市里旅游?她肯,單副市長也不肯啊!
話音剛落,孟澤賢收住腳步站在她身前,雙手又放回褲袋里,修長的身軀霸占著她所有視線,身上淡淡的清香迎面而來。
海嵐瞳孔一縮,抬首看著他的臉,卻見孟澤賢微笑著俯首湊過來,俊美的笑顏不斷放大,灼熱的氣息逼近,海嵐頓時一片空白,瞪大眼睛往后倒去,本能地避開孟澤賢。
“哎呀?!?br/>
后背毫無防備地撞在墻壁上,海嵐心神大跳,視線僵硬地看著孟澤賢漆黑深邃的眼眸,一如幽深的湖水讓人溺亡其中。
兩人的距離只有一指之距,孟澤賢的劉海差一點點就能碰上海嵐的發(fā)絲,彼此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近距離看著她漣漪重重的大眼睛,孟澤賢忽然輕笑一聲,性感豐滿的雙唇張合著,道出溫潤的嗓音,“蘇秘書,麻煩你幫我把杯子洗掉?!闭f罷,揚唇笑著,挺直腰身,邁步走向門口,看似自然地伸手拍了拍胸前的衣服,似乎弄上一點塵埃。
“?。 ?br/>
哐當(dāng)!
剛走到門口,茶水間里響起女人的慘叫,哐當(dāng)哐當(dāng)?shù)模袞|西跌在地上了。
孟澤賢回身一看,海嵐因為失去平衡連人帶著椅子跌倒在地上,估計是臀部先著地,她正不雅地捂住屁股,修長的美腿彎曲而起,可憐的在地上。
今天不用上班,她穿著悠閑清涼的輕紗裙子,隨著屈膝的動作,柔滑的輕紗裙子滑落到大腿處,隱約可以看見黑色的小內(nèi)內(nèi),和雪白的皮膚形成明烈的對比,視覺沖擊力很強。
“嘶!好痛!”忽然就摔下,海嵐完全反應(yīng)不過來,吃痛地捂著腰間。含怒抬首,只見孟澤賢動也不動地站在門口那里看著她,鑲嵌在鳳眼內(nèi)的黑眸深邃異常。
“你,”
“沒事吧?”孟澤賢瞇眼一笑,神色如常。
“沒事,不關(guān)你事!”見他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海嵐咬牙忍痛地站起身,一手將椅子扯起來,用力奪過孟澤賢擺在桌面的水杯朝洗碗池走去,平底鞋踩出很大聲的“咯咯”聲,幻象著將某人的笑臉踩爛!
混蛋,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
唰啦啦!
水龍被開盡,女人大動作地洗著東西,高挑纖細的背影包裹在碧綠的輕紗裙子下,自然微卷的長發(fā)亂亂的披散在身后,小卷的發(fā)尾在腰間晃動。
視線在她腰間停留一陣,往上移到她的后腦勺上,黑發(fā)下隱約透出白色的紗布。
忽然,劍眉蹙起,孟澤賢側(cè)首望住海嵐剛用過的杯子,“蘇海嵐,消炎藥吃完沒?”
“干嘛!”海嵐語氣不佳地蹂躪著他的杯子,“早就吃完了,那天去過醫(yī)院,早就消炎了,用得著你問!干嘛啊,良心發(fā)現(xiàn)啊?”轉(zhuǎn)身瞪著他,海嵐一臉不滿。
“沒,幫我把杯子消一下毒?!泵蠞少t微笑著交代一句,不等海嵐瞪眼,他便邁步走開,雪白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中透出一份出塵,讓人看不懂。
“嘁,加班加死你!”海嵐生氣地問候一聲,繼續(xù)蹂躪孟澤賢的杯子,水龍頭嘩啦啦地喧鬧著。
------題外話------
Ps:咖啡是刺激性食物,喝半杯倒沒有問題。
Pss:好吧,是我忘了海嵐妹子的傷,澤賢哥哥幫我背黑鍋,好幸福啊~(冒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