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凌墨背上的璃月心,面上似是灑脫,可是身體卻不斷顫抖著。
她已經(jīng)被兩個(gè)男人傷過了,這份悲痛在她的身上,激起的已經(jīng)不是眼淚,而是長久的沉默。
有時(shí)她的恨意,在內(nèi)心悄然無聲的滋生著,這世上,是否所有人都有著虛偽丑陋的一面,她不知道。
璃月心怔了怔,有時(shí)嗤嗤的傻笑,突然又笑得瘋癲。
凌墨只是默默的飛著,聽著身上人傻氣的笑聲,不由的嘆了一口氣。
“傻?!绷枘従?fù)鲁鲞@個(gè)字眼。而后加快了飛行速度。
“你放屁!老娘這是失戀了,你這條蠢龍,根本不懂……”璃月心用嘶啞的聲音,吼了出來。
不免驚訝,自己的聲音變得如此沙啞,再偏頭一看,三千青絲早已成了白發(fā)。
“啊……想不到他對我如此重要。真是可悲啊?!绷г滦难劬Ψ杭t,淚水止不住得往下流,哽咽地說道。
她抬頭望著天空,云卷云舒,絢麗的一副景象。
內(nèi)心早已驚濤駭浪,不住的痛著。
而此時(shí)在狐族內(nèi)的狐傾天,孤傲而俊逸的面龐,留下一滴清淚。
他手里握著那解奇毒的所有材料,默默的讓奴役送去貓妖國。
忘了罷,那解毒的材料,需要極高的修為,帶著璃月心去,只會讓她負(fù)傷。
抬袖一揮,轉(zhuǎn)身踉踉蹌蹌走進(jìn)狐族。
我的心上人啊,你現(xiàn)在又在何方,你可知我那悲切的苦衷?
狐傾天心里有一絲悲涼,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妖界公主在暗處看著狐傾天,眼里閃著冷冰冰的光。
璃月心到了貓妖國,強(qiáng)打起精神,召喚各大長老開會。
宣布完自己讓位的決定,引起一片唏噓。
而她沒有心情去聽他們的說辭,趔趔趄趄走出大殿,回到自己的寢宮。
她在海棠樹下,挖出了她出生時(shí)埋的幾壇花酒,一打開,香氣四溢。
“嗚……這酒……藏了多少年啊?!绷г滦谋е茐?,坐在庭外的石椅上,望著空中玉盤散發(fā)出皎潔的光,像他柔和的眼睛。
“我在想些什么啊,別陷太深了……”璃月心搖了搖頭,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香濃之中帶著些辛辣,酒入喉嚨,刺激著她的味蕾。
她并不是愛酒之人,此刻這酒,燒著她的心,不知不覺中,眼前已經(jīng)霧蒙蒙一片。
淚水混著酒水流入嘴中,也不知是咸是甜,只是一昧地麻痹自己的神經(jīng)。
猛地一怔,苦澀瞬間涌上心頭。
陰風(fēng)吹過,白發(fā)隨風(fēng)飛舞,絕美的人兒,坐在石椅上,暗自神傷,垂淚欲泣。
曾經(jīng)的悲喜哀樂,早已成為過往云煙,留下的,不過是獨(dú)自悲涼;曲終人散,那人去往何方。
天邊飛過一只烏鴉,凄厲的叫聲更渲染一副哀傷。
璃月心眼前模糊一片,朦朧的看見眼前的景色,隨后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酒壇碎了一地。
酒,緩緩的流出來,浸濕了璃月心的裙角。
淚,從眼角涌出,在桌上擊打出清脆的響聲。
“滴答……”
是悲戚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璃月心眼前似乎有一抹白色的身影,輕柔地把她抱回屋里。
聞著熟悉的體香,璃月心的淚,再次決堤,不一會便打濕了狐傾天的衣襟。
眼角邊落下熟悉的吻,帶著一絲顫抖。
她想掙脫,卻被緊緊扣在懷中。
“可能,這就是宿命吧……”
璃月心喃喃道,再次熟睡過去。
------題外話------
男主不是渣啊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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