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用神識密切關(guān)注這一切的姜彬,才知道是隱藏在暗中的修煉者,在做手腳。
同時他心中又升起一絲疑惑,現(xiàn)在是白天,雖然少了樓道上的燈泡,光線會暗上許多,但是并不是什么都看不到,只不過是對視覺有一點影響而已,對方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爆了,王jing官,你稍微等一下,我這就找人去換燈泡。方經(jīng)理抬起頭,看了眼爆掉的燈泡,對站在一旁的jing察老王,打了個招呼。
對面那個燈飾店真不靠譜,以后再也不在那邊買東西了。他在心中嘀咕了幾句,這條樓道的燈泡是剛換的,沒想到這么快,竟然有爆掉了,這讓他有一種買到水貨的感覺。
方經(jīng)理,您要在這邊負責(zé)協(xié)調(diào),還是我過去吧。一直默不作聲,站在后面的女服務(wù)員小何,突然開口了,她的臉se極為蒼白,這么恐怖的兇案現(xiàn)場,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感覺自己的小腿,都在打哆嗦。
她早就想離開這里了,不過一直沒有找到借口,如今正好遇到燈泡爆掉了,她巴不得趁機離開這里。
你去也是一樣,你去找后勤處的電工老呂,讓他趕緊拿個備用的燈泡,過來換掉。方經(jīng)理不知道小何的心思,還以為對方對工作的積極xing很高,他在心中贊賞了對方幾句,打算在考察一段時間,就提對方為領(lǐng)班。
小何聽到終于能脫離這個鬼地方,心中松了口氣,快步離開了。
她沒有注意到,一個淡淡的影子,悄無聲息地跟在她身后,如同一個恐怖的幽靈,緊緊地跟著她。
那個如幽靈般的影子,并沒有瞞過姜彬的感應(yīng),他嘴角升起一絲冷笑,通過對方身上的真氣波動,他就知道剛才燈泡爆裂的事情,就是這個家伙在暗中搞鬼。
他一時間還猜不透對方的打算,不過他分出的一縷神識,已經(jīng)緊緊地盯上了那個影子?;蛟S對方的隱匿身法,在一般修煉者眼中,算是非常高明了,但是在姜彬眼中,對方的隱匿手段,便如小孩一般拙劣。
小何一路向后勤走去,她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的尾巴,雖然賓館發(fā)生了重大的刑事案件,不過工作還是照常進行,一路上匆匆走過的工作人員,都熱情地和她打著招呼,幾個年輕的小伙子,更是目光火熱,看來她在賓館的人氣非常不錯。
小何,你這是去哪里,要不要幫忙?一個胸前掛著副經(jīng)理銘牌的年輕男子,看到迎面走來的小何,眼睛一亮,熱情地走過來招呼道。
是王經(jīng)理啊,我去找后勤處的電工老呂,上面樓道的一個燈泡爆了,讓他幫忙換一下。小何看到對面的年輕男子,眼睛同樣一亮,這位王經(jīng)理據(jù)說是賓館大股東的親戚,才二十多歲,就已經(jīng)是賓館的副經(jīng)理了,算得上是年輕有為。
她知道對方對自己有點意思,她也對這個年輕男子很有好感,不過出于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總是不值得珍惜,這種心理,她一直對這個年輕的王經(jīng)理若即若離,就是為了不想讓對方以為自己是一個隨便的女人。
王經(jīng)理眼睛一亮,這個小何平時對自己,總是一副忽冷忽熱的樣子,不過今天的表情,卻是要比往常都要熱情許多,難道對方是被自己的誠心感動了?
他知道這個剛才賓館沒多久的漂亮女孩,是很多賓館職員小伙子的夢中情人,不過在對方的追求者中,自己絕對算是最有實力的,其他的人要么是年紀太大,要么就是身份太低,對自己造成不了威脅。
其實他并不是賓館大股東的親戚,他真正的身份,是那個股東的私生子,對方為了彌補自己,讓這座賓館三分一的股份,都轉(zhuǎn)到了自己名下,不過這個秘密他誰都沒告訴,他最喜歡的一件事,就是扮豬吃老虎。
目前在秦川賓館,占有股份最多的,除了他那個不方面公開關(guān)系的父親外,他目前算是第二大股東,其他都是一些小股東,所以他一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覺得自己就是賓館的皇帝。
哦,就這么一件小事啊,不用那么麻煩,我給老呂打個電話就行了。王經(jīng)理非常自信地揮了揮手,一副自己就是賓館主人的模樣,雖然實情卻是差不多,但是他的神態(tài),還是讓幾個路過的賓館員工,覺得他在裝13。
小何看著對方自大的樣子,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膩味的感覺,覺得這個看起來十分光鮮的家伙,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完美。雖然釣個金龜婿,是她的夢想,但是如果對方表現(xiàn)的太膚淺,也會讓她心中瞧不起。
不過她是一個非常有心計的女孩子,知道有這個王經(jīng)理在,能為自己擋去不少麻煩。比如剛才在走廊上,那個突然狂xing大發(fā)的男服務(wù)生,她就知道對方一直暗中喜歡自己,不過因為王經(jīng)理的存在,對方一直沒敢向自己做出進一步的舉動。
想起那個莫名其妙,突然就發(fā)了狂的家伙,她就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覺得一股涼意,從心中升起。
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王經(jīng)理一臉關(guān)切地望著對方,他并不知道,因為剛才的表現(xiàn),自己在對方心中的印象,已經(jīng)下降了好幾個檔次。
沒什么,只是突然感覺有些冷,可能昨天睡覺感冒了吧。小何勉強一笑,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是覺得心中,有一股涼冰冰的感覺。
那個暗中跟著小何,仿佛幽靈般的影子,看到對方站在過道上,和對面一個小白臉寒暄個沒完沒了,心中升起一股煩悶的感覺。
他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對面那個小白臉,不過目前秦川賓館的修煉者太多,他又不好暴露,因為一旦暴露了身份,自己的計劃就不靈了,他只能耐著xing子,隱藏在暗中等待。
姜彬饒有興致的抱著雙臂,斜靠在墻上,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他的一縷分神,將下面發(fā)生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而且他還通過神識,看到了一些常人無法看到的東西。
就在那個年輕的王經(jīng)理身后,懸浮著一個虛幻的鬼影,那是一個怨氣非常重的靈魂。那個虛幻的靈魂,用怨毒的眼神,注視著前方的王經(jīng)理。
老熊,那個鬼影到底是什么東西,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存在嗎?姜彬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向蹲在自己腦中的迷你小熊問道。
你把看到的東西,通過神識共享給我。迷你小熊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他讓對方的神識連接上自己,這樣他就能看到對方神識感應(yīng)到的東西。
神識共享,對于修煉者的神識要求極高,大多數(shù)修煉者都無法達到這個條件,只有少數(shù)元神期的修煉者,才會這種手段。
不過對于擁有龐大神識的姜彬來說,共享一下神識,就像吃飯喝水那么簡單,他馬上分出一縷神識,連接上迷你小熊,將自己看到的一幕,共享給對方。
咦?竟然是怨靈,沒想到已經(jīng)失傳許多年的御鬼之術(shù),竟然再次出現(xiàn)了。迷你小熊看到王經(jīng)理身后的那個鬼影,猛地一下子站了起來,眼中露出一絲凝重。
那個怨靈很厲害嗎?我感覺到它的氣息,并不怎么強???姜彬眼中露出一絲疑惑,他不知道迷你小熊為什么會這樣失態(tài),不過在他神識的感應(yīng)中,那個虛幻的鬼影,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強大。
那不過是一個連品級都沒有的怨靈,當(dāng)然會很弱,不過如果這樣的東西,一旦成千上萬,鋪天蓋地的出現(xiàn),那也是非??植赖?。迷你小熊眼中閃過一絲不以為然,他并不像姜彬那樣輕視那個怨靈,而且他知道一些姜彬不了解的隱秘。
姜彬聽到迷你小熊的話,神se一愣,他想象了一下對方描述的場景,如果想那種虛幻的鬼魂,鋪天蓋地的出現(xiàn)……
他激靈靈打了個寒顫,有些不敢繼續(xù)想下去,那樣的東西,雖然單一力量不是很強大,但是如果數(shù)量一旦多起來,也非常的恐怖。就像蝗蟲,單個出現(xiàn)的蝗蟲,連小孩都能一腳踩死,但是鋪天蓋地,如海cho般的蝗蟲一旦出現(xiàn),那就是災(zāi)難。
你剛才提到御鬼之術(shù),那也是一種修煉功法嗎?竟然能真的召喚出鬼魂,倒是有一點意思。姜彬眼中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se,他以前一直以為鬼魂是傳中的東西,沒想到有一種功法,竟然能將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召喚出來。
有意思?你是沒有見識過這種功法的恐怖,當(dāng)年修煉界的大魔頭御鬼魔君,那絕對是一個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迷你小熊眼中露出一絲驚懼,似乎那個名字,就是一個禁忌。
等等,你剛才提到的那個御鬼魔君,是地球修煉界的人物?姜彬心中升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憑著本能的直覺,他覺得這樣恐怖的絕世魔頭,不可能是地球修煉界的人物。
當(dāng)然不是,不是我瞧不起地球修煉界,你們和域外的修煉勢力相比,實在是太弱小了。迷你小熊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他來自域外,見識不是地球上修煉者能比的,當(dāng)年他也是元神期的修為,這樣能在地球修煉界稱霸一方的修為,在域外不過是一個小蝦米。
仿制的北冥令,還有來自域外的功法,這些不屬于地球的東西,接二連三的出現(xiàn),是在預(yù)示著什么嗎?姜彬心中升起一絲擔(dān)憂。
那個怨靈有些奇怪,看起來死氣沉沉的,缺乏靈智,看起來那個修煉者,得到的功法,并不完整。通過姜彬的神識共享,迷你小熊能清楚地看到下面那個怨靈,他仔細地觀察了片刻,用肯定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