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懷德的聲音傳遍了整個拍賣場,剛剛的女神官都沒有讓這位廂房的人出手,現(xiàn)在花十萬買這個破玩意干嘛?溶戒指?
“這位一號廂房的貴客出十萬,有誰出更高價格的嗎?”主持人沒想到這個用來過渡的拍品引起了廂房客人的興趣
“十五萬?!倍枎恳矃⑴c進來,他是剛才女神官的拍得者
“二十萬。”林懷德立刻加價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會以為在你眼中那些教廷寶貴的神官不如一坨金屬!”白薔薇這次可是真生氣了
“女神官可不能讓我有一次性摧毀整個玫瑰城堡的能力。你真的以為我會拿它溶戒指?”林懷德這次可是有點著急了,那個二號廂房的人財力剛才應該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
“還有沒有加價?”主持人快速的說出,最后確認二號廂房的貴客沒有繼續(xù)加價的能力后落錘。如果惹貴客不高興主持人可能會躺著出去的,林懷德成功拿下這塊高純度鎂。
“接下來是重頭戲:城主的官?。 碑斨鞒秩苏f出這件拍品的時候整個拍賣場震動!不過林懷德不關心這些有的沒的,現(xiàn)在他只關心那塊高純度鎂!
叫上不滿的白薔薇,林懷德走出廂房。
“你拍下那塊東西要干什么?”剛出門不遠處就傳了一個女聲,林懷德轉頭一看一個沒見過的女生身上卻散發(fā)著一股異常熟悉的氣味。
“我認識你嗎?”林懷德的手按在打刀血禮的刀柄上
“都沒過多久就不記得了,真?zhèn)模 蹦莻€女人微微抽出腰上的短劍一點,黑色的濃霧從鞘中溢出。
“白薔薇住手!”林懷德攔住準備抽劍的白薔薇,這還真算得上老熟人之一啊。莫家叛亂的罪魁禍首,那個擁有黑色濃霧氣息的魔女。
“我還以為你會抽刀砍過來,真沒意思!”那個女人見林懷德這樣也只好短劍入鞘
“按理來說我是應該把你砍了但現(xiàn)在我是真的沒時間,還有什么事嗎?嘮家常的話以后有時間找個茶館慢慢聊怎么樣?”林懷德按住白薔薇
“我把這些神官給你,你把那個魔女給我怎么樣?”
“你應該根這些拍賣會的人說?!绷謶训罗D身準備走了
“我看得出來你對她有興趣,那么好吧以后有時間再談了。我叫艾麗卡,或許你會在罪都找得到我?!?br/>
“叫我林懷德好了,我也有很多地方要問到你。有時間我會去那里的!”林懷德這次連拖帶拉把白薔薇拽走!
等到林懷德和白薔薇兩人從視野中消失的時候,艾麗卡的臉色才變得憤怒無比?!盀槭裁床蛔屛野涯莻€女人給砍了!”
“艾~麗~卡~”陰影在艾麗卡身后浮現(xiàn)“你可別發(fā)脾氣了,你打不過的。先不說那個女的已經(jīng)是半步劍宗了,那個小子已經(jīng)是先鋒級了。他可不像我這個斥候那樣這么沒用,很厲害的嚶嚶嚶~”
艾麗卡扶額,聽到它這么說原本的滿腔怒火也沒了,只是感覺渾身無力和泄氣。
“再說了,我有預感那個小子和你小時候折磨你的人不是一伙的?!?br/>
“他們都是教廷的人,只要是教廷的人都是我的仇人!”
“當我沒說,艾~麗~卡~”
拉著白薔薇到了賭場門口,白狼總管遠遠的看到林懷德想要過來,但看到林懷德那位實力高強的女版好像在鬧被扭就不敢來添亂了。
林懷德站在門口,手在打刀血禮的刀柄拍了一下,不一會黑色的馬車就停在他們的面前。
“告訴白狼總管,今晚我玩的挺盡興的,明晚我也會來的。”林懷德沖原本站在白狼身邊的侍者說到
“明晚有非常特別的拍品,請林公子務必到場,如果錯過了可能就沒有機會再有了。”
“一定一定。”林懷德拉著白薔薇上車并讓馬夫快走
馬夫看著自己的團長如此火大自然心里虛的要死,也加快了動作開車。
林懷德坐在馬車里想著那塊鎂怎么用的時候,白薔薇一拳沖到了林懷德的肚子上。
“我要一個合理的解釋!”白薔薇手浮在劍柄上,看架勢如果她不滿意就把林懷德砍了。
林懷德踉蹌的抹掉嘴角的血跡,但還是那個不太在乎的態(tài)度“你想要聽什么?”
“那些神官比不上那一塊金屬嗎?!”白薔薇的劍已經(jīng)抽出一半了
“我問你,她們是誰的人?對,是教廷的人,但如果更具體一些呢?”林懷德重新坐在馬車沙發(fā)上
“這些不重要!”
“你想跟那個混蛋教主一樣嗎!”林懷德看見白薔薇這樣也惱火了“她們是那個混蛋教主的手下,那個混蛋教主在這里燒殺搶掠的時候她們做過什么嗎?她們被虐待被殘殺是我們的錯嗎?你想要整個教宗騎士團在這里覆滅嗎?強攻玫瑰城堡你覺得會死多少人能拿下?”
“這些我都清楚,但是……但是眼睜睜的看著她們進地獄我辦不到!”白薔薇的眼淚從臉上滑落
“讓他們進地獄的又不是你,是那個混蛋教主還有我。”林懷德拿起一張絲巾擦凈手上的血,白薔薇聽到林懷德這么說像是失去支柱一樣跪在地上忍不住失聲痛哭。
馬車里的隔音還算好,木制的輪胎壓著石板路嘎嘎響,這里已經(jīng)遠離賭場了。林懷德沒有制止白薔薇的行為,將騎士劍按回劍鞘。抱起白薔薇,希望這樣能給她些許安慰吧。
“看見她們這樣我就忍不住?!卑姿N薇的話語里帶著哭音
“哭出來總歸是好事,證明你不是一個毫無情感的木偶。”林懷德輕輕的拍打著懷中人的背部讓她放松,不一會白薔薇的動靜越來越小,最后臉靠著林懷德的胸膛緩緩睡著了。
“哦呀,和小女孩沒什么兩樣嘛?!?br/>
林懷德看著白薔薇的臉,用手指輕輕擦掉了上面的淚痕。馬車也漸漸的停下,窗外人流所產(chǎn)生的喧嘩也越來越大,路邊各種的吆喝聲從小販口中傳來。
就在這時,懷中的白薔薇迷蒙的說出一句話
“媽媽,我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