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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洛然在看到云語萱的一瞬間眼里透露出寒芒,為什么?為什么?明明她比云語萱優(yōu)秀一百倍,她比她聰明,比她勤奮,她什么都比她強。
云語萱只知道囂張跋扈,她除了有個好的家世,什么都比不上她。
是了,就是家世,她沒有一個好的出身。
云洛然想到這里,心中不由一片悲涼。
原來她還渴望親情,希望父親的接受她,她是御史府的二小姐,卻過的丫鬟都不如。
娘親一直教導她,什么都要靠自己爭,她一直以為父親不知道她的狀況。
如果知道了,一定會為她申冤的,但是今天,她徹底絕望了,原來他……一直都知道。
既然如此,那她就把云語萱的都奪回來,奪不回來她就毀了他們,毀了整個云家。
云語萱見道云洛然痛恨的眼光,她轉過頭去,但那鋒利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她如刀子一般。
空氣中有了悶熱的感覺,云語萱抬頭望天,雖然看不到漫天的陰云密布,但她依然能感受到空氣的氣壓在壓迫著她,令她喘不過氣來。
也許她與云洛然之間的戰(zhàn)爭不可避免,她若想保全自己,保全云家,便要從現(xiàn)在開始準備了。
她雖做不到主動出擊,但也要防患于未然。
“大小姐,求你去跟夫人求情吧!讓她放過我的女……二小姐吧!”月夕雙腿跪在地上,緊緊的拉住云語萱的衣服。
“她還是個五歲的孩子,長期跪下去可能會患上腿疾,而且快要下雨了,她怎么受得了”
月夕內心雖然很有心機,但對于她這個女兒,還是十分疼愛的,但也不能否認,她也是有目的的。
“誰讓她一直欺負我姐姐,哼!放開你的手”他推來月夕拉著云語萱衣服的手。
云語萱拉起云語宣,“小謙,不許對姨娘無理”
“放心吧姨娘,我馬上就去”
雖然知道她們的關系也許永遠也不能緩和了,但她落水這件事畢竟真的和云洛然沒有任何關系,她自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無動于衷的。
“怎么,月夕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痹铝桢麖倪h處走來,聲音中帶著急促。
“你的女兒屢次三番做出傷害萱萱的事情,莫不是你時刻教導?!痹铝桢麣饧?,走上前來,一巴掌扇了過去。
她早就想殺了她,若不是父親臨終有遺命,無論月夕做了什么?不得傷害她的性命,要不然她怎么會隱忍到今日。
“夫人,我沒有,我……,洛然,快!快向夫人求情”,月夕捂著臉頰,在微弱的燈光下看著楚楚可憐。
月凌妍知道,楚楚可憐不過是表象罷了,她面前的是一個有手段的女人。
當初生謙兒大難產,也是這個女人的杰作,差點一尸兩命。越想月凌妍越生氣,臉上也露出狠色來。她雖不能殺了她,但卻能讓她過的生不如死。
“娘親,我……”
“好啦,萱萱回去睡覺吧,什么都不要管”,云語宣還未說完便被月凌妍打斷,面對自己的女兒,月凌妍一臉的慈祥,與剛才猙獰婦人判若兩人。
云語萱看月凌妍這個樣子,也知道自己求不了情了。
她也知道她自己開不了口,因為月凌妍身上散發(fā)著悲傷,她不知道為何剛才氣勢洶洶的娘親,現(xiàn)在卻能散發(fā)這種氣息。
她知道現(xiàn)在云洛然受罰,不僅僅是為了她那件事,可能還意味著前塵往事。
原著中,月夕是個配角,她只在文中簡略的寫了一下月凌妍因為一些原因不能殺月夕。
但是并未寫出為什么,也造成她現(xiàn)在完全不明白,不由心中一陣郁悶。
“好吧,娘親,那我回去了”,“萱萱路上慢點,小謙保護好姐姐,知道嗎?”她轉頭對著小兒子,溫柔又可親。
“放心吧,娘親,我一定好好把姐姐送到雨軒閣”小家伙拍著胸脯打著保證。
月凌妍看著一雙兒女,心中的火氣也慢慢降了下來?!昂美?,快回去吧”她摸著兩個小家伙的頭。
等一雙兒女走后,月凌妍一雙眼睛變得銳利,為了她的兒女,她必須強勢。
“讓她們跪到三更,不到時辰不許起來”月凌妍威嚴的聲音在一眾仆人的耳邊響起,嚇得他們立刻跪下,“是,夫人”
月夕咬牙看著月凌妍轉身離開,近年來,月凌妍越來越有手段,再也不像以前那樣毫無主張。
看來,她唯有全力培養(yǎng)云洛然,才能翻身。
又不禁想到云洛然那個笨蛋,竟一次次被云語萱那個小丫頭陷害,簡直是蠢到了極點,看來,她必須加快對云洛然的培養(yǎng)。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太多人無法入睡,有的人恨意萌生,有的人陰謀詭計,有的人想著保全自己,有的人思考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