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金屬彈丸穿透人類的**,只是晃動兩下,夾雜著腥臭血液的軀體便摔倒在地面上。
切嗣收槍,連看都不看被他擊殺的龍之介。
跟原作劇情相同,同樣是被切嗣用槍支狙殺,這對業(yè)余的圣杯戰(zhàn)爭參戰(zhàn)者提前在劇情中陣亡。
癲狂變態(tài)的命運只能是化作榮耀的肩章,在caster陣亡之后龍之介根本沒有活下去的可能,麻婆和切嗣都有去殺死他以防萬一的可能。
本來就是玩命的工作。
其實太太是不在乎這些家伙怎么樣的,但她現(xiàn)在心情挺好,caster的死亡又為她解放了一大筆魔力,她幾乎可以肯定自己已經(jīng)有著不下于caster職介英靈的魔力。
而且她還不受職介的束縛,這讓她可以肆無忌憚的使用各種力量,而不受職介限制而減益。
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在太太看來老虛的劇本里死人太正常啦。
比起玩的風(fēng)生水起水深火熱的愛麗絲菲爾一組人,rider就要輕松寫意的多,他和他的小御主一起成為死宅,蹲在一個狹窄的房間里打游戲。
這實在不是征服王的風(fēng)格,但那個黑長直的小女孩實在太過麻煩,動不動就要死要活,一點都沒有魔術(shù)師的樣。好在現(xiàn)在打游戲也能做到征服世界,而且要花上不少時間,不然亞歷山大才蹲不了這么久呢。
“我們要節(jié)省每一份魔力,浪費是可恥的!”今天的韋伯子也趾高氣昂的坐在rider背后念經(jīng),“如果不能在這次圣杯戰(zhàn)爭中取得勝利,那我還不如死了算了?!?br/>
“小丫頭,你要是死了,我是不是得負(fù)責(zé)任啊?!眗ider無奈的摸摸腦袋,他受夠了打游戲的時候有人在他背后唧唧歪歪,但他要是回兩句的話背后那個女人就要跟他拼命。
沒辦法,當(dāng)一個男人變成女人的時候,就是這樣讓人蛋疼。雖然韋伯子不知道自己在原劇情里是個男人,但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也確實挺糟糕啦。
“那是當(dāng)然,按照日本的風(fēng)俗,你是要切腹的。”韋伯子大言不慚的說著,然后自鳴得意的喝下一大口牛奶,這些白稠的玩意能讓她的皮膚好點,“反正是便宜你了,要是我不幸犧牲,你也是得死的命。所以好好保護(hù)我,祈禱我能帶領(lǐng)你在圣杯戰(zhàn)爭中取得勝利吧?!?br/>
如果御主不是個妹子,還小有姿色的話,rider早就把這個中二病患者打成老干媽了。好好教訓(xùn)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這是作為成年人的責(zé)任。
但他現(xiàn)在只能抽抽眼角,然后繼續(xù)打著他心愛的游戲。
好吧,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可悲了,作為一個王居然成為了死宅。好歹沒有熱愛上做手辦成為機車男,rider其實混的還算好啦。
“明天早上我要去超市搶購打折雞蛋,你去不去啊?”韋伯子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掐掐手指,這種重大事件她可不會忘記。
能省不少錢呢。
rider壓根就不想去搭理這個色厲內(nèi)荏的小混蛋,今天早上居然被四處流竄的賤狗嚇哭了。嘴上說的花花,其實不過就是個膽小鬼而已。
好歹在戰(zhàn)場上表現(xiàn)也沒那么糟糕,rider也不想在吐槽太多了。
“你就這么想取得勝利?你的愿望是什么?”start!艱難的按住暫停鍵,rider將腦袋移向自己的小主,作為一個好男人,要有一顆在關(guān)鍵時候暫停游戲的心。
還好這個時代沒有網(wǎng)絡(luò)游戲,不然rider就要考慮是不是會坑隊友了。
“哼,就是想贏……”韋伯子撇撇嘴沒有去看自己的從者。
哪有這樣的回答,其實韋伯子就是一個黑長直的傲嬌蠢妹子,“我不想被人看不起?!?br/>
“哈哈,果然是個長不大的小鬼,”rider一拍膝蓋站起來,居下臨高的韋伯子仰著腦袋惡狠狠望向自己的從者,“只要你有了足夠強大的力量,還需要那種虛無的勝利做什么?!?br/>
“只有那樣才能證明我自己!證明魔術(shù)不需要看重血統(tǒng)!”韋伯把腦袋一甩黑亮長發(fā)跟著瞥向一邊,女孩不爽的哼了聲,“你這個大塊頭是不會懂的,魔術(shù)師和你們這些肌肉男不一樣。”
鬧別扭是可愛姑娘的特權(quán),男的不行,長得不討好的妹子也不行。當(dāng)然,像韋伯這種以前在時鐘塔混的不好的姑娘,老鬧別扭只會讓人覺得你是個麻煩鬼。
哎?那個劣等生又冷艷高貴了?
其實韋伯也不想這樣,只是外部都是尖銳的針刺,她只能用同樣針刺出。最起碼看上去不會那么可憐,哪怕被人當(dāng)做討厭鬼嘲笑,也要比成為可憐蟲嘲笑好得多。身為一個刺猬的驕傲讓她可笑又可憐,見到路邊亂叫的小狗卻被嚇得到處喊媽媽。
韋伯子這輩子是不會得到勝利啦。
在日本的這段時間算是她人生中少有的幸福時段了,原本不相識的爺爺奶奶和其實蠻會關(guān)心人的熱心腸rider。怎么都要比滿是敵對目標(biāo)的時鐘塔好多了,當(dāng)刺猬肆無忌憚的施展拳腳鬧別扭的時候,那就是她最幸福的時刻。
看在韋伯子還算是個萌妹子的份上,估計在這也沒人會在意她的刺猬形態(tài)了,所以這個世界是屬于外貌協(xié)會的。
啪嗒,粗厚沉重的手掌拍在小姑娘的額頭上,溫暖穿透發(fā)絲。韋伯不爽的抬眼看向rider,征服王卻笑開了花。
討厭鬼和大傻蛋,這種組合在任何時候都不缺萌點,從法國喜劇到虎與兔。
“喂,你不知道你剛才用手抓過面包嗎?”韋伯子的不滿在升級,黑長直可不喜歡有人弄臟弄亂她的頭發(fā)。
這絕對不可寬??!
“這種小事不用在意,”躲掉對方憤憤的目光,rider扯著嗓子大大咧咧,“勝利只會屬于你,我可愛的小公主?!?br/>
“哈?你以為你在這個時候拍馬屁就能得救?”拍掉傻大個的手掌,韋伯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那臺礙眼的游戲機砸掉,她知道rider沒保存。
游戲和女友從來都是冤家,好吧,雖然韋伯還不是征服王的王妃。
但那也差不多了。
“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眗ider背過身,就像每一個亂花錢的丈夫一樣。
“你能有什么好事?說吧?!表f伯哼哼了下,就像每一個口嫌體正直的妻子一樣。
“我要召開王的盛宴,我邀請了其他兩個王!”就像突然跳出來公布驚喜的傻缺漢子,rider的老臉笑的如同菊花盛開。
“什!……什么!”舌頭一打折,韋伯聽到了這個世界最可怕的事情,拜托啊,那可不是路邊狗仗人勢的柴犬!
“只要我能說服另外兩個王加入我們,那我們就可以征服世界了!”rider依然大言不慚,看上去蠢得可以。
首先不論這個異想天開的王有多少成功可能,韋伯想到了另一個問題,“等等!我說的是要取得圣杯戰(zhàn)爭的勝利啊!結(jié)盟了誰去死??!”
“征服世界就可以了!”白牙閃亮,rider自信的笑容就像用了黑人牙膏一樣!
“你是白癡嗎!你給我講的我會獲勝,就是這種東西!我的天哪!”韋伯子雙腳發(fā)顫,她不知道這個白癡是什么時候溜出去的,絕對是趁她睡覺!
這是怎樣的一種無聊??!
“那個,我還網(wǎng)購了一批紅酒……”rider摸摸下巴,然后義正言辭,“王的盛宴怎么能沒好酒!”
韋伯顫抖的接過賬單……
這實在太可怕了……
ps:謝謝大家昨天的推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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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