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飯后,謝云嬌和大長老他們商量了很久,確定了作戰(zhàn)方案后這才匆匆睡下。
她是姑娘家,和夜傅明還有君顏睡在同一間柴房里。
夜傅明還想繼續(xù)跟謝云嬌聊天,想多了解她生父夜白恩的情況。
但是礙于君顏也在這屋里,她怕君顏聽到夜白恩的事會生氣,所以不敢提。
但是她又睡不著,想跟謝云嬌聊天。
左思右想了一會兒,她開口對謝云嬌說道:“師姐,你睡了嗎?”
謝云嬌還在想明日的計劃,她怕會有差錯,所以每一步都要想得很清楚。
她也察覺到夜傅明根本睡不著,一直在輾轉反側,似乎有話要說。
于是她便說道:“還沒。”
夜傅明嗯了一聲,隔了一會兒才說道:“師姐,你明天能不能把我也帶上,我會醫(yī)術,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br/>
“可是這次的行動十分兇險,我怕你會有危險,不如等我們把這件事解決了,我再回來接你,跟你一起去九州國找我?guī)煾?,好不好?”謝云嬌說道。
夜傅明:“……”不好。
“師妹,你睡著了?”謝云嬌隔了一會兒還沒聽到夜傅明說話,還以為她像豆豆和連晉一樣,由于年紀小,入睡得快呢。
那兩個孩子就經常前一秒還在跟她說話,下一秒就睡過去了。
現(xiàn)在算下來,她已經有差不多四個月沒見過他們了,也不知道他們在京城過得好不好。
說也奇怪,在她來到百越國之前,夜白恩還會命人送信過來,但是當她帶著顧淮他們抵達百越的王城內河以后就沒再收到過夜白恩的來信。
后來燕擎帶著夜白恩的人從這里離開以后也音信全無,她跟顧淮都擔心那邊應該是出了什么事。
所以她一定要抓緊時間把這邊的事給解決了,然后就趕緊回九州。
“沒……沒有?!币垢得髑榫w低落地應了一聲。
她也知道,自己小時候不愿意練武,現(xiàn)在空有一身醫(yī)術,卻什么忙都幫不上,甚至會成為拖累。
所以謝云嬌才不愿意帶她一起出去吧。
謝云嬌聽出了夜傅明的低落,她倒也想讓夜傅明開心起來,但是那么危險,她真的能承擔得起夜傅明的安危嗎?
“帶上她,我已把我的法寶送給她了,出了什么事,她會帶你們回到這里。”君顏說道。
夜傅明愣了一下,外祖母何時把那法寶送給她了,她怎么不知道呢?
就在這時,她發(fā)現(xiàn)她的左手臂突然一熱,有個地方亮了一下。
她伸手去摸,卻發(fā)現(xiàn)那道亮光消失以后整個手臂又恢復了正常,光潔無暇,就像從未出現(xiàn)過任何東西一樣。
謝云嬌也留意到了,她看著夜傅明的那個方向若有所思。
君顏之前說只要手鐲認主,就要得等主人離世以后那手鐲才能傳給另外一個人。
但事實似乎并非如此。
不過既然君顏都那么做肯定有她的道理,她也只好裝傻。
第二天一早,謝云嬌他們就出了山谷。
山谷之外便是之前大長老他們所藏匿的宅子。
由于那些人在這里找不到任何人所以他們早就放松了警惕,以至于一大群人突然出現(xiàn)在里面都沒有察覺。
依照他們的計劃,荊凱先去聯(lián)系了他的手下,和哈達他們匯合以后他們便開始進攻計劃。
他們先是命人在內河幾個重要場所引發(fā)騷亂,以引起官府的注意。
然后他們再在幾處宮門弄出小型爆炸,趁著宮里人慌亂之際,謝云嬌和荊凱幾人潛進宮里找到阮清。
確保阮清的安全以后,他們就去找那個人算賬。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他們在皇宮要徑埋好地雷以后便來到了阮清的寢宮。
但是里面竟一人都沒有。
謝云嬌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血跡,那血跡早已干涸發(fā)黑了。
不過看著血跡,她可以確定,不管血跡的主人是誰的,都可以看得出那個人受了不輕的傷,不然也不會流這么多血了。
看到這些血跡,謝云嬌面色一凝,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她撞進了一個寬厚的胸膛里,一抬頭便看到了顧淮那剛冒出須根的下巴。
顧淮沒有說話,只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
“趕緊離開,夜傅明發(fā)現(xiàn)這寢宮的周圍都被人埋下炸藥了?!北壁ご掖疫M來說道。
謝云嬌看他腿好得還不算利索,走路卻飛快,真像沒事人了一般。
本來她是不想讓他跟過來的,但是北冥說大家都出動了,若只留下他,那就是瞧不起他。
謝云嬌知道他的性格,無人能阻擋,若是強硬把他留在宮外,還不知道他會不會沖動亂來,于是就干脆讓他跟過來了。
她想只要他在自己眼皮底下就不會有事。
“不怕,我已經找到炸藥的引子,并弄斷了。”夜傅明說道。
突然,他們聽到附近傳來轟隆隆的爆炸聲,似乎是他們埋在路上的陷阱發(fā)生作用了。
那些人震懾于那陷阱,估計沒那么快會趕到這里來。
倒是給了時間給他們繼續(xù)尋找和逃走。
“大王,我們已經有好幾批侍衛(wèi)被炸沒了。我們根本就沒看到有人在點火,只是經過那里就被炸了?!?br/>
百越國的國君眉頭一擰,眼里閃過一抹恨意。
“那個人不是說他的炸藥只給我一人嗎?為何那些人也會有這些東西?!?br/>
自從那處陷阱宅子被炸,他就命人去找那個人了。
但是消息還沒傳回來,內河就到處發(fā)生爆炸,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嗎?
“他去哪兒了?他不是說掌握了白狼盟的一切嗎?為何連這種事都沒預算到?!?br/>
“大王,我來了?!?br/>
百越國國君看了那一身黑衣的人一眼說道:“你說你有辦法壓制他們,到底是何辦法?”
“大王請放心,我的手里有他們的人,他們若是不想那人死就只能投降。”那人說道。
“更何況大王手里不是還有一枚重要的棋子沒用嗎?”那人突然笑了起來,眼里滿是邪氣。
百越國國君不喜歡那人的眼神,仿佛掌握了一切,十分的自信。
自信得目空一切,仿佛要把他都吞噬了。
如果這次的事情解決了,他會把那人解決了,不然留下他只會后患無窮。